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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立,袁方正指着刘军阵中,与孙膑低声交谈着什么。
刘恪勒住马缰,大军在城下百步外停下,形成一道绵延数里的长阵。他抬头望向城楼,高声道:“白起,前日津渡城一战,你已败北,今日为何还不束手就擒?”
白起冷笑一声,声音透过风传到城下:“刘恪,休要狂妄!津渡城不过是我军试探,望湖城固若金汤,你若识相,速速退兵,否则待我援军赶到,定将你全军覆没!”
“多说无益!”刘恪身后的狂野星高声喝道,手中镔铁大锤一挥,锤风呼啸,“白起,敢不敢出城一战?某家的大锤早已饥渴难耐!”
城楼上的李存孝闻言,双目一瞪,手中禹王槊重重一跺,对白起道:“元帅,末将请战!定要将这狂野星的脑袋拧下来,为周将军报仇!”
白起点头:“李将军小心,狂野星力大无穷,不可与其硬拼。”
李存孝得令,手提禹王槊,率领五千骑兵,打开城门,冲了出来。他催马来到阵前,禹王槊指向狂野星:“黑大个,某家李存孝在此,速速上前受死!”
狂野星哈哈大笑,翻身上马,手中镔铁大锤斜挎在肩:“来得正好!某家倒要看看,你这禹王槊,能不能挡得住我的大锤!”
两人催马相向而行,距离越来越近。狂野星率先发难,手中镔铁大锤高高举起,带着千钧之力,砸向李存孝的头顶。李存孝不慌不忙,禹王槊向上一迎,“当”的一声巨响,大锤与禹王槊相撞,火花四溅。狂野星只觉手臂发麻,李存孝也被震得连连后退,胯下战马嘶鸣着,险些站立不稳。
“好力气!”李存孝大喝一声,催马上前,禹王槊横扫,直取狂野星的腰侧。狂野星将大锤横在身前,挡住禹王槊,同时另一柄大锤直捣李存孝的胸口。李存孝慌忙用禹王槊格挡,却被大锤的力道震得气血翻涌,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两人你来我往,战了五十余回合,难分胜负。狂野星的大锤越舞越快,锤风呼啸,将李存孝笼罩其中;李存孝的禹王槊也丝毫不落下风,槊影如电,时不时能逼得狂野星后退几步。城楼上的白起眉头微蹙,低声对孙膑道:“李将军伤势未愈,久战不利,当速速召回。”孙膑点头,对身旁的士兵道:“鸣金收兵!”
清脆的金锣声响起,李存孝闻言,虚晃一槊,催马后退:“黑大个,今日暂且饶你一命,改日再与你一决高下!”说罢,率领骑兵退回城中,城门缓缓关闭。
狂野星勒住马,望着紧闭的城门,冷哼一声:“胆小鬼!有本事再战三百回合!”
刘恪催马来到狂野星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狂野将军,今日已挫其锐气,不必急于一时。传令下去,全军在城西扎营,与望湖城对峙!”
很快,刘军大营在望湖城西扎下,营盘连绵数里,与城楼上的杨军遥遥相对。黄昏时分,刘恪的中军大帐内,诸将齐聚。房玄龄羽扇轻摇,道:“元帅,望湖城水寨已派斥候探查,共有战船百余艘,水师约三万余人,由杨滔军大将张靖飞统领,日夜在湖中巡逻,我军粮道需严加防范。”王锡爵补充道:“杨滔从并州调来的五万援军,预计五日后抵达望湖城,届时白起兵力将达三十万,我军需在援军抵达前,寻机破敌。”
刘恪点头,目光扫过诸将:“诸位可有良策?”
吕布上前一步,道:“元帅,某愿率一万骑兵,夜袭望湖城水寨,烧毁其战船,断其水师退路!”潘菰道:“元帅,末将愿率五千轻骑,配合吕将军,从侧翼突袭,牵制张靖飞的水师!”阿尔宙斯道:“元帅,末将愿率两万步兵,佯攻望湖城南门,吸引白起兵力,为吕将军和潘将军创造机会!”
房玄龄闻言,笑道:“诸位将军之计甚好。夜袭水寨,烧毁战船,可断白起水师,使其无法从水路运粮;佯攻南门,可牵制其兵力,让其无暇顾及水寨。只是夜袭需谨慎,张靖飞乃杨滔军水师名将,其战船戒备森严,不可大意。”
刘恪颔首:“便依诸位之计。今夜三更,吕布率一万骑兵,潘菰率五千轻骑,夜袭水寨;阿尔宙斯率两万步兵,佯攻南门;其余诸将,坚守大营,防备白起偷袭。”
“得令!”诸将齐声应和,大帐内的灯火摇曳,映照着诸将坚毅的面容。
三更时分,望湖城水寨外一片寂静,只有战船上火把的光芒在夜色中闪烁,水面上倒映着晃动的光影。吕布率一万骑兵,悄无声息地来到水寨西侧的芦苇荡中,赤兔马的马蹄被裹上了布巾,行走间没有丝毫声响。潘菰率五千轻骑,埋伏在水寨南侧的树林里,追风白点万里龙驹马的马嘴被绑住,只能发出细微的鼻息声。
突然,望湖城南门方向响起震天的喊杀声,火光冲天——阿尔宙斯率两万步兵,开始佯攻南门。城楼上的白起见状,忙下令调兵支援南门,一时间,城墙上的杨军士兵纷纷涌向南门,水寨的戒备也松懈了几分。
“动手!”吕布低喝一声,率骑兵冲出芦苇荡,直扑水寨。水寨门口的杨军士兵见状,慌忙敲响警钟,大喊:“敌袭!敌袭!”
张靖飞正在中军战船中休息,听到警钟声,慌忙披甲起身,手持长枪,冲出船舱:“慌什么!传令下去,战船列阵,弓箭手准备!”
很快,水寨中的战船纷纷移动,形成一道防线,弓箭手在船头列阵,箭雨向吕布的骑兵射来。吕布将方天画戟舞成一道屏障,挡住箭雨,同时催马向前,率骑兵冲到水寨门口,方天画戟横扫,将水寨的栅栏劈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