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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锋将官阿米泰尔怒喝着提刀冲来,却被邓麟截住:“龙夏邓麟,来取你狗头!”两人刀光交错,
邓麟的刀沉猛,阿米泰尔的刀轻灵,十回合后,邓麟借滚木掩护,一刀劈中阿米泰尔的护肩,阿米泰尔踉跄后退,秦军先锋阵顿时乱了阵脚。
可这乱局只持续了片刻。秦军阵中响起号角,蒙骜亲领两万步卒冲来,一边清理滚木,一边推着填河车继续前进。邓麟见敌众我寡,不敢恋战,领着刀斧手撤回城头——刚到东门,便见方山方向传来烽火信号,崔浩在敌楼上急声道:“将军!狮驼王、鹏魔王领一万步卒绕后方山,往东门来了!”
卫青立刻传令:“井木犴,你带方山的一千长枪兵从后山抄近路,截住秦军绕后部队;铫期领五千长枪阵守东门瓮城,若秦军冲进来,便用枪阵绞杀!”
话音刚落,洛轩已提着清歌剑登上城头,身后剑士们结成剑盾阵,盾面朝外,剑尖斜指地面:“将军放心,东门有我,秦军爬不上城头!”
此时北门方向也响起了金铁交鸣。东皇太一身骑东皇马,手持东皇剑,领着五千精锐佯攻,剑风扫过处,城头的弩箭纷纷断裂;蚩尤则提蚩尤刀,
朝着城门猛砍,刀光劈在木门上,溅起木屑与火星。霍去病的大雪龙骑早已列阵北门之外,见秦军来势汹汹,他白袍一扬,长枪直指东皇太一:“霍去病在此!敢踏过北门一步,定叫你有来无回!”
东皇太一拍马冲来,东皇剑直刺霍去病心口,霍去病侧身避开,长枪顺势挑向东皇太一的马腹——东皇马通灵,嘶鸣着跃起,避开枪尖。两人战在一处,东皇剑的剑气凌厉,
霍去病的长枪却如游龙般灵活,二十回合后,霍去病故意卖个破绽,引东皇太一剑劈过来,再突然翻身落马,长枪从马腹下刺出,划伤东皇马的后腿,
东皇太一被迫勒马后退,蚩尤见状,提刀来救,却被高仙芝拦住:“秦将休走!高仙芝在此!”长枪与大刀相撞,高仙芝借力腾空,一枪刺中蚩尤的左臂,蚩尤怒吼着挥刀反击,却已难破高仙芝的枪阵,北门的佯攻,竟真的被龙骑死死牵制住。
东门这边,秦军的填河车终于推到护城河边。士兵们将车斗里的沙土碎石倾倒入河,浑浊的河水泛起涟漪,半日功夫,三条丈宽的通道已隐约成型。徐庶在秦军阵中传令,尖顶冲车顺着通道推进,车顶的铁皮挡住了城头砸下的滚石,
“咚咚”地撞向城门。司马白在城头大喊:“泼火油!掷火把!”城上士兵立刻将备好的火油泼下,火油顺着铁皮流到冲车的木架上,
再掷下火把——瞬间,十几辆尖顶冲车燃起大火,浓烟滚滚,秦军士兵的惨叫与木材燃烧的噼啪声混在一起,连济水的风都带着焦糊味。
可就在这时,方山方向的烽火又变了颜色——井木犴的长枪兵虽截住了狮驼王、鹏魔王,却被秦军后续的援兵缠住。狮驼王挥舞金箍棒,砸翻数名龙夏兵,朝着东门方向冲来:“东阿城破就在今日!”鹏魔王则紧随其后,金箍棒扫过,将长枪兵的阵型撕开一道口子。
“蛟魔王来也!”一声咆哮从东门内侧响起,蛟魔王手持金箍棒,骑着黑鬃马冲来,与狮驼王的金箍棒狠狠相撞,“轰”的一声,两人都被震得后退三步。“你这泼猴,上次没打够?”蛟魔王冷笑,金箍棒横扫,狮驼王慌忙格挡,
却被震得手臂发麻;鹏魔王见状,挥棒从侧面袭来,却被文鸯拦住——文鸯的长枪如流星般点向鹏魔王的手腕,“你敢绕后,当我龙夏无人?”鹏魔王被迫回棒,文鸯趁机一枪刺中其肩头,鹏魔王痛呼一声,金箍棒险些脱手。
与此同时,秦军正面阵中,嬴政见东门久攻不下,北门佯攻被阻,绕后部队又遭拦截,脸色愈发铁青。司马懿在旁低声道:“主公,胡陵镇传来流言,说我军粮草将尽,步卒中已有人私语,
若再攻不下,恐生哗变。”话音刚落,便见济水西岸传来马蹄声——霍去病分出的三千龙骑,竟真的截了秦军从水路运来的粮草,此刻正提着秦军粮官的首级,在西岸列阵示威。
秦军阵中顿时响起骚动。嬴政咬牙瞪着东阿城头,却见卫青亲自提剑站在东门之上,身后诸将皆身披血污,
却目光坚定;城楼下,龙夏兵的呐喊声震天,连护城河里的尖木都仿佛闪着寒光。“撤!”嬴政终于嘶吼出声,“全军撤回胡陵镇!”
秦军的退鼓声响起时,龙夏军的欢呼再次席卷城头。邓麟扶着受伤的阿米泰尔战俘,走到卫青身边:“将军,此次斩秦军大将三员,俘虏五千余人,烧毁填河车三十辆、尖顶冲车二十辆,只是井木犴的长枪兵伤亡了两百余人。”
卫青望着秦军撤退的背影,目光落在济水的烽火台上:“传令万剑一,继续盯着秦军粮道;李义山,再往豫州催一次粮草,顺便让范蠡的细作多散些流言,让嬴政再乱几日。”他顿了顿,指尖划过舆图上的胡陵镇,“秦军虽退,却未伤根本,下次来攻,必更狠辣——我们的工事,还得再加固。”
敌楼内,烛火又燃起时,李义山已在舆图上标注出新的哨点:“可在济水东岸再加三个烽火台,秦军若从水路来,能提前一个时辰预警;另外,可让秦逸风、加坦杰厄领锤兵,在东门瓮城埋些土雷,下次秦军冲进来,便引爆炸开,断其退路。”
而秦军的中军帐内,嬴政正将案几上的酒壶扫落在地。徐庶躬身道:“主公,尖顶冲车还剩五十辆,填河车可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