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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他的祖辈和长辈作过很多次的努力,他们的传奇性、残忍和做事的魄力远超过自己,但他们所有的战果,却只是看到了对方的真实状态。
两代人只看到了一个影子,自己无论从任何方面,都无法企及,可是,这一代人有自己的优点。
这一代人没有那么多的牵挂和禁忌。
那么,如何才能创造一个足以迷惑所有人的恶魔呢?
真正的布局者,永远不可能有同谋。
那一晚,他开始了整个布局的第一步,彻夜未眠。夜西湖冷清、寒气逼人,他看着堤对面的宝石山,开始冷静下来。
他时而否定自己,时而又希望逼迫自己做下去,如今他已经站在藏区某条盘山公路的山脊上。否定和退缩已经完全不可能,而自己的计划,也早已复杂得就算自己思考也需要用十分钟来整理。
短短的时间,为何自己心里已经变得连一丝波动都没有了。果然,如果内心的东西太多,这个世界就逐渐变得和自己没有关系了。
王盟还在担心梁湾的事情。
吴邪朝向他行礼的藏人点头,然后招呼王盟上车。
世界上最稳妥的方法,是一个人不管选择A还是选择B,结果都是对自己有利的。
不定项选择题是最难的。
你还是决定自己一个人进去吗?王盟发动汽车之后问道。
吴邪点头。
可是路不是断了吗?王盟道,我们出来的时候,那个地方已经不成样子了。
我面前只是一段不好走的路而已,你知道其他人面前都是什么样的局面吗?吴邪道, 这种困难,提出来都是轻视这件事情的决心。
吴邪心中沉寂下来的恨意忽然又涌了起来,他脑子里有大量情景闪过,他不得不深吸了一口气,把目光投向窗外的高原。
这些恨意是来自哪里?
吴邪长长地叹了口气,如果他事先知道,那些蛇看到的东西,会连同这种仇恨一起传承给自己,他也许就不会那么激进地想去获得那些信息。等他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这些甚至不是自己的仇恨,没有缘由的,其他人的仇恨侵入了自己体内,找不到根源,只是浓烈到自己无法控制的双眼血红。
他有些时候甚至不知道,这种仇恨指向的复仇对象是否是错误的。
自己是否真的那么恨那些藏在迷雾中的人,还是说,这么几代人所经历的痛苦,全部凝聚在他一个人身上了。
他深呼吸,把那种躁动和内心恶魔般的想象压制下去,他想起了之前黑眼镜和他的对话。
蛇的头部红黑色鳞片下的器官,就是储存费洛蒙的器官,在亚种则是头部的鸡冠部分。切下这些部分,提取之后,注射到你鼻子的中间部分,可以让信息传递得更加清晰。黑眼镜说道,非常疼,而且有大量的费洛蒙信息是没有意义的。你在意识中断之后,可能有几年时间都感觉自己是一条蛇。
我看到青蛙会流口水吗?吴邪问他。
黑眼镜穿着白大褂,对吴邪的鼻子进行消毒:不会,不过,为了能让你感受得更加清晰,我会对你的鼻子做一个小手术。你会丧失嗅觉,我不知道能不能恢复。
失去嗅觉会有什么后果吗?
我没有相似的经验,不过在公厕打架会比别人更加冷静吧。黑眼镜道,我最后问你一遍,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你觉得,为什么我可以接收这些信息,难道我的祖先是蛇吗?吴邪反问了一句。
炎黄的神话里,所有人的祖先都是蛇。黑眼镜道,女娲不是蛇吗?我们都是蛇生出来的,盘古是从一个蛋里出生的,人在最初的神话里,很多都是卵生的。所以,你的祖先真的有可能是蛇,人类在生物进化上,也是由爬行动物到哺乳动物的过程。也就是说,如果文明是衔接的,在我们之前的世界上还存在着一个爬行动物的文明,它们的历史很可能和我们的神话相接,而它们的很多历史,会变成我们的神话史。
很惊悚的理论。吴邪道,那从其他方面,你是否有眉目,我为什么能接收到这种信息。
我觉得你接收费洛蒙信息之后,自然会知道,到时候你可以告诉我。
那我没有其他选择了。吴邪闭上了眼睛。
黑眼镜取出手术刀,这是个地下的临时诊所,平时是用来割双眼皮的,这次的手术,恐怕是这里进行的最大的手术了。
我会翻起你的上嘴唇,从牙龈的根部下刀,然后翻起你的面皮,暴露你的鼻腔。然后把费洛蒙……
拜托,我不想知道这些。吴邪道。
老板!王盟的叫声打破了吴邪的沉思,
他坐直了身体,看到王盟有些紧张,一直不停地盯着后视镜看,
吴邪点起一支烟,摇下窗户,看到了后面跟着四五辆大切诺基。又看了看前面,发现自己被困在一个大切诺基车队的中段了。
怎么开的车?他皱起眉头骂王盟。
突然就上来包抄了我们。
在这种山路上包抄一辆车是很困难的,你现在才叫我,说明你开车时走神走到哪儿都不知道了。吴邪几口把烟抽完,看了看GPS,下一个急转弯是什么时候?
一公里多一点。
180码,背上降落伞,打开天窗。
真的有必要这么做吗?王盟道。
要让其他人看到我们是在用何种态度和他们PK。吴邪道。
当他把别人的性命放到天平上,放弃自己绝对不牵涉到任何人的信念之后,他自己的行为,也格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