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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前所未有的地步。接着我就看到白面黑衣人揭开了自己的领子,把黑色的绒夹克脱了,露出了里面的T恤。
这是很修长很纤瘦的一个年轻人,T恤是红色的,上面有黑色的条纹,我一开始以为他单纯是骚,但是接下来一个瞬间,就看到一道奇怪的螺旋影子就冲进了洞里,进来之后贴着我们的长矛尖转向踩上墙壁。一脚勾住电风扇,同时双手的银丝打圈围了过来,钩子勾住钩子,形成一个脖套一下套住了哑姐的脖子。
同时身子鬼魅一样顺着电风扇转了一圈,翻身落地用膝盖和小腿一弹,翻反跟斗回到了洞外双手一抖,银丝绷紧。
我反手掏大白狗腿,白面黑衣人就大喝一声:“死!”银丝瞬间收紧,哑姐脖子立即开始变形。
我心说不好!这要是死了,我怎么对的起三叔,这一瞬间,从砖头堆里猛的冲出一个黑影,越过墙洞,一口就咬住了白面黑衣人的手臂,凌空一转,手腕骨头就断了。
竟然是小满哥,它什么时候躲进砖头里去了,小满哥落地之后,一抖黑毛就去咬那人的喉咙,白面黑衣人惊了一下,翻身一个侧翻勉强躲过,我抽出白狗腿一刀砍断鱼线。
小满哥翻身就跳回了我们这边,非常鸡贼。
《沙海2》后记 一
几个月之前,我因为一念之差,坐在马路上,靠着身后的绿化带。我花了一个小时才意识到我无法重新站起来,我的手机就在不远处,变成了一个奇怪的弧度。我不曾想过我的人生会因此发生什么样的改变,只是又意外了一次而已。我就这么坐着,一直坐到黄昏。
每每车子开过,我就把腿缩起来。
这是很奇妙的感觉,你坐在一个很少有人坐过的地方,从一个奇怪的角度看这个世界,看这个世界上的人,无论如何地形容,他们也不会理解你现在看到的东西。
不管你是谁,你以这样的一个状态坐在这里,这个世界是不会理你的。
这是可悲的,然而不知道为什么,我却很喜欢这种感觉。
有个朋友把我的这种无头无尾的感悟称呼为肉身的懦弱和内心的疯狂。这终究改变我的人生,思想总是行的很远,似乎是抓住了好几个海枯石烂,但是肉体却在起行之前就腐烂了,变得毫无用处。
我很喜欢这种感觉,却没有想到它以后可能会一直伴随着我。
这件事情之后,我曾经有一段时间觉得自己拥有了一切的机会,而我已经聪明地学会了如何去选择,我不再为大量的诱惑所焦虑,轻而易举的选择,一旦确定便全力以赴,一直轰到把错误的事情也轰成对的为止。
这肯定是一个进步,以前总是徘徊,终于变成了我站在山顶,看世事变迁。然后在一瞬间,上帝把我踹了下去,从我甘心选择,到不配拥有。我不仅跌入了闪瞎,而且比正常人跌的更狠。
《沙海2》后记 二
在很久之前,我曾经以经历离奇搞笑的事件为乐事,甚至为谈资,逢人就讲故事。一件正常的事情被说得一波三折,学生时代大家有笑话听很喜欢。长大了,朋友们听了大笑之余,却纷纷躲开。
“徐磊这个人,做事情总能遇到一些怪事,不靠谱的人。”大约就是从这个时候传开的。
说笑话可以,合作就免了。
于是我成了别人谈资里的永恒话题。
我乐意这样,看到你们笑,我很开心。我仍旧希望说一些故事,每天似乎都在囧事和乐事之间翻腾,遇到奇怪的人,说奇怪的话,并且渴望遇到不顺利的事情:迷路,爆胎,雨雪天气,在大雾中的山中行车,看卡车从悬崖上掉下来……人生只有充满变数才好玩嘛。
写作者真是无聊到爆了。
可惜我发现我弄错了一件事情,我所经历并渴望经历的,不叫变数。在人生的这锅汤里,他们只是最后点的一丝胡椒,脸花椒都算不上。
真正的变数,人是不愿意告诉别人的,不愿意成为别人的谈资。
我把我在那个时候的经历,在网络连载的时候补进了《沙海2》的最后,可以看到黎族一个人躺在陵墓的底端,在一个没有任何人知道的地方,想着一些他已经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并且不停地想要离开想要继续往前却无能为力。
这么一个遍体鳞伤的人,被不可言说的人所救,他再一次被命运困住了。而他最绝望的是,他知道没人会来救他,不管是吴邪,还是那个将他抬出密室的人。
《沙海2》后记 三
其实,我写小说的目的,都很单一。
《盗墓笔记》前期是为了写个大家都喜欢的故事;后期,是为了做一个大家都喜欢的作家。《大漠苍狼》是为了证明不用笔名靠内容我照样会被人喜欢。《沙海》呢?
我为了给《盗墓笔记》这个世界,提供更多的素材,和更多的可能性。
当然,故事同样也要好看。
写《沙海1》的时候,所有的记忆都不是很清晰,当时在各种压力之下,包括最开始的连载,拿《刺陵》的稿子来充数。
那时,对《盗墓笔记》叙述体系的排斥,想开拓新的风格和写出新的任务,与当时合作方的各种恩怨,形成了很多的矛盾。以至于写完了之后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写出来的。而自我阅读的时候,也感觉不到之前写作的那种控制感——不是说控制人物,而是说控制文字。
一个朋友看完《沙海》,形容这整套系列,就说道:“痛苦,真痛苦。出版是一匹马,你之前是牵着马跑,后来和马并驾齐驱,自后你被撂倒被马拖着,写到《沙海1》,你已经一路拖过来,两个肘子都快磨没了。”
我当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