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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一罐打开,朝迟雾的方向递过去。
“谢——”后一个谢字还没说出来,那罐开好的七喜又被谈屹臣收了回去,伸到半路的手落了个空。
“在酒馆的时候怎么不喝?”谈屹臣站在她面前,比她高出一个头,眉眼被斜照过来的光线描绘的更加立体,此时低头面无表情地盯着她问,记仇的很。
迟雾不甘示弱地直视回去:“你不是也没喝我的酒。”
“我要骑车。”他解释,有理有据。
“……”
见对面人理亏半天不肯说话,谈屹臣也不跟她拗了,将手里那罐还在冒着冷气地七喜递过去:“喝吧。”
迟雾看他一眼,伸手接过,手指触碰到冰凉结满细小水珠的易拉罐和男孩子温热的指尖,她泰然自若地将七喜送到唇边小抿一口。
“我今晚还是睡之前的房间?”她问。
“不然呢。”谈屹臣侧过头笑了下,轻飘飘问:“跟我睡?”
“......”
☆、6
休息一会后,迟雾没理他,走到隔壁房间阖上门,拿出晚自习没做完的半张数学卷继续做,做完拿出错题集复习,一个小时后才重新抬起头来。
时间已经不早了,门外有脚步声,谈屹臣在客厅溜达了一圈又回到自己卧室,两人互不干扰,迟雾仿佛不存在。
完成学习任务,迟雾重新拉开门走出去,刚踏出一步,对面卧室的门也被“哗啦”一声拉开。
“什么事?”谈屹臣手还搭在门把手上,看她脸色不愉,于是杵在那看她等她开口。
迟雾眼神和他直视,淡淡开口:“你把我的东西扔了。”
是肯定句。
她只下单了一次性内衣,没顺带着买其他的。
“你半年没来了。”谈屹臣望向她,摆出一副我最有理的样,没皮没脸地往门框边靠:“我留着干什么,睹物思人?”
“不是。”拿他没办法,也不想跟他扯几件衣服的事,迟雾只好问:“那我今晚穿什么?”
总不能还穿着这身脏衣服上床,她受不了。
“等等。“沉默几秒,谈屹臣转过身折回卧室,没一会拿着套干净衣服和毛巾出来,递过去:“你等会就穿我的?”
他边说边掂着一件白色T恤和五分裤问她。
迟雾看了眼他手里的衣服,视线落在上面几秒没吱声,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干什么?”谈屹臣垂头看一眼自己手中的衣服,又掀起眼看她,觉得这人有点没看清形势,嗓音冷淡:“嫌弃?”
迟雾老实地点下头,没否认。
“没事。”谈屹臣面无表情地打量完她一眼:“嫌弃就光着也行。”
“什么?”
他勾下唇,话里话外都说的暧昧:“我不介意看。”
“……”
话说完,谈屹臣也不给她折腾了,把衣服放到沙发上,懒洋洋地转过身先进到浴室。
见人进去了,迟雾慢慢收回视线,回到沙发上小口地喝着刚才没喝完的汽水,耳边听见浴室里传来“咔嚓”一声门反锁的声音。
她抬起眼平静地朝浴室方向看过去。
傻逼。
她还能闯进去看他不成。
没让她等太久,浴室的门从里面被拉开,涌出点薄薄的热气。谈屹臣走出来,一身休闲家居服,很宽松的版型,可他身板长得好,身形颀长,肩膀平阔脊背挺拔,人虽然懒散,但又莫名其妙地带着股劲,就是这股劲,很招人。
他单手抓着干毛巾边在湿发上蹭边往外走,带出充斥了整间浴室的薄荷海盐的味道。
谈屹臣走到迟雾身边坐下,舒服地往后靠,脑袋枕在沙发背上,迟雾立马觉得身旁陷下去一块,她没稳住往旁边靠过去几分。
“还不去洗?”谈屹臣侧过脸问,两人靠得很近,那点水汽和薄荷味似乎都有扑到她身上去。
“去了。”迟雾站起身垂下眼睫,放下汽水往浴室走。
拿好换洗衣物,迟雾走进浴室,将身上的学校制服一件件脱下来搭在衣架上,水温调到舒服的温度。
打开淋浴头,水流顺着发尾流到肌肤上,迟雾拿过一旁的沐浴露看了一眼,依旧是谈屹臣爱用的那个牌子,薄荷海盐的味道。
谈屹臣很早就开始用这款沐浴露,自己挑的,很小众的一个品。
味道特殊,但很好闻,叫人想到奔跑在夏日草场踢足球的少年,青涩又极具叫人心痒难耐的荷尔蒙吸引力。
洗完,迟雾把他的衣服穿在身上,T恤宽大,五分裤过膝盖,还成,不算丑,把头发吹的半干后她拉开门。
门前,谈屹臣抱臂倚在屏风旁,两条长腿没处伸一样一条腿靠在另一条上,姿态散漫,瞧她一眼:“洗好了?”
“......嗯。”
“噢。”
话落,谈屹臣抬脚往前一步,一瞬间两人距离拉近,迟雾屏住呼吸,身体稍往后仰,眼看着大少爷那张帅脸压下来。
“干什么?”迟雾眉头轻蹙,不明所以地抬起下巴看向他。
“不干什么。”谈屹臣淡声淡回她一句,凑到她的脑袋旁低头侧目瞥她一眼:“闻一闻。”
“嗯?”迟雾听不懂。
“闻一闻。”谈屹臣垂下眼,睫毛很长,迟雾用余光瞟过去都觉得那睫毛要戳到她,只听这哥声音冷清清地开口:“看你偷偷用我的沐浴露没有。”
“......”
“用了。”他肯定地得出结论。
迟雾懒得搭理他,骂了句幼稚,拿上手机进到自己的房间。
一夜觉睡得安心,第二天迟雾起的很早,静悄悄地洗漱好后吃完点的外卖早点便直接打车返回学校,桌上给谈屹臣留了一份早饭。
等到闹钟六点半把谈屹臣吵醒,他睡眼朦胧地走到客厅,已经人走茶凉。
他没什么反应地看了会桌上的早饭,是梅花糕,糯叽叽甜腻死个人,但迟雾爱吃,尤其是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