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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头。晓萤蒸呖 谢似道见他是个榆木脑袋,也懒得与他再说,只得提点道:“罢了,不与你说这些。我今儿个托梦于你,是想与你说,青城山那儿有我一故人,神偶之术堪称一绝。你去让他帮我做个壳子,之后我也方便白天寻你。” 谢止礿高兴地点头。 谢似道觉得这徒弟像只小狗,什么喜怒哀乐都摆露在脸上,就差有跟尾巴在身后晃悠。世间污秽,大多数人生来纯净,后天便被人世污染得浊了。而谢止礿成长至此还能保持着纯净,实在难得,也怪不得宋弇…… 想到这,谢似道咳了一下问道:“你与宋弇,如何了?” 谢止礿大惊,不知道师父为何问这么个问题,于是斟酌着回答:“挺好?” 谢似道点头:“弇儿神魂不稳,你还需经常看着他,别让他情绪大起大落。当初让你俩事事为伴,也是因为你神魂稳固,能够拉他一把。” 谢止礿点头。 谢似道觉得话说得太多,有些口干舌燥,于是舔了舔下唇又说:“你俩一个纯阴之体,一个半阴半阳,双修之事……” 谢止礿赶紧起身捂住谢似道的嘴,谢似道却未说完,问道:“为师实在是好奇,你俩到底谁上谁下?” 谢止礿醒了。 也不知是被气醒的还是被窗外的喊叫声惊醒的。 他揉着脑袋走出内室,就见宋弇穿戴齐整地倚着门,阳光落满全身。 宋弇打量着他:“一身中衣,成何体统。” 谢止礿还沉浸在谢似道方才的问题里,如今看到宋弇更觉有些不知所措。于是尴尬地瞥开眼,小声地说:“又不打紧。” 宋弇:“?” 只听院落里又是一阵“哇”地哭喊声。 沈氏伏在马武的尸身上,哇哇地哭。旁边下人看到自家小姐哭成这样,也跟着抹泪,一边哭一边还安慰道:“小姐,节哀啊。你身子才好,可别又哭坏了。” 沈父听着动静赶过来,看到马武尸体也为之一振。 谢止礿:“……” 太热闹了。 还是乖乖去换上外装吧。 但一回到里屋,看到衣架上摆着的衣服他便傻眼了。 怎么只有这身湖绿色的襦裙?旁边甚至还贴心地摆着妆奁,里头躺着一支翠绿簪子,看这水头就知价格不菲。 他冲外头的宋弇喊了一声:“怎么都是女子的衣物?” 宋弇挑起一抹轻笑:“昨日我诓他们你是我内人。” “……” 你狠。 他原先的外衣留在了老鼠洞。湖绿色的襦裙和红色湿透的嫁衣,两堆粪便里非要选一,那还是这湖绿色的襦裙吧。 谢止礿穿上襦裙,头发用碧玉簪子束成马尾,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倘若还要再扎妇人发髻,不如杀了他。 外头已热闹过一圈,那沈氏也哭不动了,只是啜泣着抖着肩膀。 谢止礿打招呼道:“诸位昨晚睡得可好?” 沈氏、沈父、沈莘和一众下人齐刷刷地顶着青黑的眼圈看向谢止礿。 “……”看来是不太好。 宋弇在一旁道:“昨晚除祟声大了些,扰了大家清梦,实在抱歉。” 沈父忙道:“诶,王爷哪里的话。王爷与王妃屈尊降贵地亲自为草民除妖,实乃祖上积德。” 谢止礿忽视了王妃的称呼,安慰沈氏道:“马武并非良人,如今他去了,也不一定是桩坏事,你自可另谋夫婿。” 谁知沈氏听了这话,立刻从地上站起来,不知从哪里莽出的一股劲,就要往柱子撞。 众人拦的拦,喊的喊,又是一阵热闹。 沈氏被人拉扯回来,哭喊道:“老爷去了,我也不活了。马家一下便少了三人,旁人不知要怎么嚼我舌根呢。” 谢止礿未想到这一层面,干脆地闭上了嘴。 只觉有股悲凉之意窜上心头。 宋弇见谢止礿嘴巴紧抿,拍了拍他的肩,神色晦暗地说:“人的痛苦源自其本身所思所想。他人若想不明白,便算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