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这些神偶皆被困于阵法中,一见到谢止礿便发出桀桀地笑。 “……”他跟随谢似道出去游历,多多少少也见过些市面,如此大规模的神偶聚会也是头回见识。 荒诞又魔性的场景反复污染着他的眼睛与耳朵。 谢止礿道:“老夫人,这些神偶都是您魂魄嫁接的吗?” “大部分我的,也有姓薛的。”老妇人讲话越来越迟缓,谢止礿生怕她讲着讲着就要魂飞魄散。 他调动着灵力,打算一口气将这里的魂魄全部分离净化。只是如今他灵力尚浅,只能专心净化,再无余力顾及其他。 白色魂魄如游蛇般窜出,有些逃了出去,大部分则回到了老妇人的体内。 只是这暗室承受不住这么大的阵仗,竟疯狂地抖了起来,扑簌簌地抖落着碎屑,眼看就要塌成废墟。 老妇人身形清晰后神志也清楚了些,随即哭道:“道长,能否饶了我儿的命啊。他原本是质朴善良之人,只是被那毒妇抢了去后,才变成如今的模样。” 谢止礿不置可否,焦急地寻找出口:“他本性如何咱们出去后便知,只是您快给我指指路吧,我可不想被埋在这里。” 宋弇坐于王家正堂的位子上,驾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灭灵,底下齐刷刷地跪了一群的人。 明明他才是那个登堂入室的,却坐出了主人般的气势。 “李大人。”他漫不经心喊道。 李良抹着汗,赶紧起身回道:“懿王殿下,有何吩咐?” 宋弇道:“根据大梁最新律法,私自迷信鬼怪道法,结交道士之流的,要处什么刑罚?” 被官兵扣押的王礼智听到这话猛地抬头看向宋弇,只觉这人好生不要脸。 李良道:“回殿下,应当抄家,流放至蛮夷之地。” “哦?”宋弇笑了笑,又道,“那走私茶叶呢?” 李良心猛地一坠,立刻又跪了下来,拱手道:“应,应当根据走私的量来定罪,最高可判处……死刑。” 沈莘在一旁看着都擦了把汗。 方才宋弇从王府出发时便让他带着懿王令牌去找知州,他还以为是宋弇怕王礼智先发制人,却不曾想到是宋弇打算杀鸡儆猴。 宋弇摇摇头:“咱们王大善人的这个量,怕是十个脑袋都不够砍呐,你说是不是啊。” 李良后背湿透,硬着头皮答:“王爷英明。” “宋弇你这个无耻小人!你自个儿便是个神棍,有何立场说这种话!”王礼智怒目圆睁,破口大骂,彻底撕碎了自个儿伪善的面孔。 “你说我是神棍,你有何证据?这些纸钱,草木灰都是你院落里的,走私茶叶也是你干的。你不反省一下自个儿,却在这含血喷人。这世道是怎么了,这便是我们益州德行最好之人吗?你说呢,李大人。” 李良此刻只想狂掐自个儿人中,这宋弇每问一句话就要捎带上他。今天真真是切实体验了一把史书上汉宣帝的如芒在背。 他头昏脑胀,在心里纠结着措辞,却感受到一阵天旋地转的摇晃。 莫非是被懿王这么一吓,自个儿心疾又犯了? 不过他很快便察觉到这显然不是他单独一人在晃。因宋弇摆在桌上的茶水皆撒了出来,而随着一阵雷霆般的声响,前方庭院竟塌出了一个天坑。 “哇,差些就要被埋在底下。”谢止礿掀开顶上的地砖,灰头土脸地爬出来,刚坐于地上便见到乌压压的一群人皆盯着自己。 这密道怎直接通向正堂了。 宋弇面无表情地与谢止礿四目相对。 谢止礿尴尬地将系于腰后的傀儡娃娃递给他,讨好地笑了笑:“送你的,你可喜欢?” 宋弇看向穿着一身浅灰色道袍的谢止礿,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你可真是惯会拆我台。” 谢止礿迷茫:“?” 宋弇六亲不认地拍了拍手:“来人,将这道士拿下!” 谢止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