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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可真有意思,许了完全相反的愿望。注定二者只能实现一个呐。” 宋弇猛地看向谢止礿,脸上表情可谓精彩纷呈。 谢止礿干笑道:“你什么愿望啊,该不会是希望我生孩子吧。” “你到底在瞒我什么?”宋弇不接他话茬,只冷冷地看着他。 土地公见二人因着自己的话要剑拔弩张起来,赶紧将一缕神魂还给谢止礿,溜之大吉前还不忘说了句:“我已告知那常常来我神龛前戏耍的斑鸠,让它带你们前往薛家的屋子。记着,是那头顶带蓝点的那只,可别认错了。” 谢止礿被宋弇不依不挠地看着,只得硬着头皮道:“你都说这土地公是人们信仰与山灵孕育的,算不得什么神仙。他不过是信口胡诌,你何必当真。” 说完又好奇地拿胳膊肘捅了捅宋弇:“你到底什么愿望,还是关于我的,说来听听?” 宋弇觉着耳朵有些热,岔开话题道:“那只斑鸠来了。” 谢止礿立刻被吸引了全部的视线。 斑鸠通体灰色,唯有额上一点蓝毛。它盘旋着飞了一圈,又停在了谢止礿的肩头,接着啄了他两下便扑棱棱地往远处飞去。 二人跟在斑鸠后面,一顿七拐八拐后终于见到一处似有人迹的屋子。 只是这屋子实在太过破旧了。 外面围墙粗糙地用篱笆围成,茅草屋也看着又小又破。既不挡风,也难遮雨。倘若不是在这风调雨顺的青城山,谢止礿毫不怀疑这间屋子会被妖风吹塌。 他本以为就凭薛家这鬼斧神工的技艺,不说大富大贵,至少不愁温饱。可这茅草屋看着也太过磕碜了。 茅草屋大门大敞,不见人影。 谢止礿默念了一句叨扰,便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这屋的主人也颇有苦中作乐的意味,竖了一块牌匾于屋子中间,上书“厮是陋室,为吾德馨”。 谢止礿只觉心酸中透着一些好笑,道:“这姓薛的这么看还挺有意思,不像是会为了钱财替王礼智为非作歹的人。” “说不定是为了别的呢。” 宋弇环顾一周,见着地上还有个半成品的人偶,手脚还未缝制上去,五官却已画好。这丑陋到狰狞的五官,确实与之前谢止礿在祠堂遇见的如出一辙。 如此奇特的审美,世上怕是难找出第二个人。 “有些奇怪。”宋弇道。 “哪里奇怪?” 宋弇指着这半成品的娃娃和桌上啃了一半已风干成石块的馒头,道:“如果是正常搬走,不该如此慌忙。” “你是说,他更可能是慌忙离开的?”谢止礿翻了翻藤箱,发现里面书画衣物一应俱全。 看起来,姓薛的可能都没有离开过。谢止礿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很可怕的念头:“难道他是直接遇害了?” 二人面面相觑,如果姓薛的被害了,那帮王礼智的人又是谁?难道是帮完王礼智之后遇害的? 他们翻着藤箱,打算看看有无别的信息,背后却传来“吧嗒”一声。 谢止礿回头一看,外边阳光明媚,鸟语花香,无任何异状。 现在光天化日,总不会有什么鬼魂吧。 谢止礿回过头,继续翻找。 “吧嗒、吧嗒。”又响了两声。 “……这回不是我听错了吧?”谢止礿手已摸向怀中黄符。 “没有,你没听错。”宋弇也听到了这声响,灭灵已是半出鞘状态。 二人对视一眼,大喝着转身。 就见一个与地上娃娃风格如出一辙的傀儡娃娃出现于他们身后。因双手双脚被麻绳捆着,只能蹦跳着过来。 那娃娃见到二人后惊声尖叫道:“你们是何人,为何出现在我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