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锤腰,道:“怎么看上去懿王殿下才是那个受了大伤的人呐。血气方刚的年纪更要懂得节制,这重伤未愈怎可——” 宋弇皮笑肉不笑道:“薛大管家,我们何日动身去扬州,又何日回益州,要采购哪些材料,大约花费多少银子,你可有详细周密计划了? ” “……我这就去做。”薛蕴之立刻体会到在王府当仆役的压榨感,唉声叹气地锤着后腰。 谢止礿好奇问道:“薛公子,你腰怎么了。” “纵欲过度,肾有亏损。”薛蕴之叹气,“以上诉说皆是我肺腑之言,你们却不信。可怜我刚拿回身体,还未适应多久,便又要被使唤着做这些耗费心力的活,时也命也,倘若我父母知晓——” “还不快去?!”宋弇吼道。 薛蕴之屁滚尿流地走了。 草长莺飞,春风十里。 待谢止礿修养几天又活蹦乱跳后,三人便又动身前往扬州。 薛蕴之捏了个穿着一身粗布短打,头戴斗笠的草人神偶,又命其坐于马上,远远看着几乎与常人无异。 然后他便附了自个儿的一缕魂魄,让草人驾驶着马,自个儿便钻进轿子里享清闲。 谢止礿本以为他们要去的地方是那扬州大城,还想去试试那边的烧卖汤圆。 结果薛蕴之却道:“扬州可大了,咱要去的是一个叫潮阳县的地方,距离扬州城那可是十万八千里。我与你说,扬州美女如云,你可知那上官婉儿和赵飞燕便都是出自扬州——” 谢止礿并不关心扬州有哪些美女,只是问道:“潮阳县有哪些吃食?” “粉桃饼,据说那兰芳寺前卖的粉桃饼最为灵验。外表似粉色蟠桃,里面包着糯米,吃起来鲜香四溢。” “灵验?”谢止礿敏锐捕捉到这个词儿,第一次听说吃食能用灵验形容的。 “潮阳人家家户户都爱用这玩意儿祭拜祖先,求功名利禄,求幸福安康。据说其中呢是兰芳寺的僧人做的粉桃饼最为灵验。” 谢止礿:“那咱们就先去这兰芳寺瞅瞅呗。” 一直闭目养神的宋弇开口道:“一群道士去寺庙,是去踢馆还是游山玩水呐,也不怕被人打出门。” 谢止礿觉得有些道理,只好道:“那咱们还是干正事吧,你说师父的神偶要用那什么五百年的榕树枝干制成,那这棵树在哪?” 薛蕴之啧道:“我当然是先顾全大局!这榕树自然在卖这粉桃饼的兰芳寺里,还被他们供为神树哩。买饼只是顺便,砍那树的枝干才是正事。” “……”谢止礿觉得有些头晕,既是被马车晃的,也是被他吓的。这棵树既然是人寺庙的镇庙之树,哪肯被他们几个随随便便砍了。看来宋弇说得不错,他们确实是踢馆来的。 果真就听宋弇阴阳怪气道:“老神棍死前要用最清亮的山泉水泡最新最嫩的西湖龙井,死后还得用百年的大榕树,属实从一而终。” 薛蕴之拍着大腿道:“甭怕!咱们不是有宋弇在么,懿王殿下这名头亮出来,这寺庙的老和尚们可不就是两股战战,捧着榕树枝干跪求着我们收下么。” “妙啊,这就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吗?”谢止礿眼睛亮了亮,丝毫不介意给自己安上“鸡犬”的名号。 宋弇凉凉道:“王爷是不可以随意离开封地的。” 薛蕴之愣道:“那,您这算是微服私访?” 谢止礿希望破灭,哀嚎道:“三个不能见光的逃犯,要去砍人家百年老树。我不知是以前的罪过大一点,还是现在这罪过大一点。” 薛蕴之愣了愣,仔细考虑道:“我觉得,以我罪臣之子的身份,还是偷砍神树罪名小些。” 谢止礿:“呃,跟谋杀先帝和砍杀官兵比起来,也确实偷砍神树罪名小些。” 宋弇无语:“你们别急着揽下这砍神树的罪名,一旦被官府抓到那肯定是新仇旧恨一起算。不如你们先摸摸脖子上有几个脑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