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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个都是女娃娃,这第三个要还是女胎,我家老爷非得把我骂死,说我令祖上无光。”那看着年长一些的妇人耷拉着肩膀回道。 排于前方的妇人转过头来,眉飞色舞道:“嗳,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与你们说,你们行那事之前,就要多吃些绿叶的瓜果蔬菜,还有菌类,大豆什么的。我当时怀我家老二前就吃的这些。而且我家老大是女娃,老二是男娃,我明显觉着怀男娃时这肚子要大些,脸上疙瘩也多。” 其余两位立刻便说自己这胎似乎与前面不同,像是男胎,欣喜之色溢于言表。 宋弇毫不掩饰脸上嫌弃神色,问薛蕴之:“这地方是什么奇怪风气,每个人怎么都憋着股劲生男胎。” 薛蕴之道:“潮阳县确实家家户户都得有个男胎,街坊邻居攀比成风,若是没男孩,定是会被唾沫星子淹死。” 他说完便去看谢止礿,这祖宗果然横跨一步,看着像是想跳出来说些什么话。 他一把拉住谢止礿,却还是晚了一步,就听谢止礿对着这群妇人道:“恕在下多嘴几句,若是人人都想生男孩,那这些男孩长大成人之后如何讨得着老婆呢?” 前方排着的这群人立刻齐刷刷地看向他,只听其中一人道:“你个外乡人不懂我们规矩,瞎说八道些什么。我们潮阳县人杰地灵,乃富饶之乡。随便娶一外乡女子还不容易?” 谢止礿忍不住道:“恕我直言,倘若我有女儿,即使穷到讨饭也是不愿意将她嫁与你们这里人的。” “你说什么?!”人群立刻炸成一锅,七嘴八舌起来。 “此话不错,想来也没有几个黑心父母愿意看着自个儿女儿跟个母猪似的,一窝接着一窝生,生到有男孩为止。”宋弇踏出一步,凌冽气质屏退四周。 “你们懂什么!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又无法进祠堂,又无法继承家业。”队伍里一男子喊道。 “奇了怪了,进祠堂与继承家业都是人定的,凭什么男子可以,女子就不可以了?大梁别处都有倒插门之说,怎么到你们潮阳县就是板上钉钉不可撼动的规矩了?” 谢止礿一旦问出这些话,便是真的不解。但在旁人耳朵里忒像故意捣乱抬杠。 众人立即面红耳赤争论起来,方才一片安静祥和的古庙变得人声鼎沸,佛祖见了都要被吵得逃之夭夭。 薛蕴之顶着双方唾沫,在两队之间做着和事佬。 好不容易队伍排到他们,排于他们前的那人立刻豪气冲天,大手一挥将所有粉桃饼统统买下。买完后还愤怒地瞪他们一眼,好似在说:该,一个都不给你们留。 谢止礿:“……” 早知就闭上嘴了。 薛蕴之叉着腰,累得半死,对二人拱手道:“二位说的在理,但这是人家地盘,咱们乖乖夹着尾巴不好吗?做什么要惹人不快。” 谢止礿撇了撇嘴:“薛公子,对不住,我不太懂人情世故,你下次拦着点我吧。” 宋弇冷哼:“我想说什么便说什么,谁敢拦我?” 得,一个不知道在惹人不快,一个故意惹人不快。 薛蕴之搓了搓脸,只觉自己虽两年未与人交谊,却也不似这二位如此口无遮拦。 宋弇不知是讽刺还是正经道:“薛大管家,往后就派你与人外交吧,我俩就闭嘴做打手可好?” “岂敢岂敢,怎可劳烦王爷做打手。” “三位施主,”卖粉桃饼的年轻僧人收了摊,又递过来一个拿油纸包裹的粉桃饼道,“贫僧这里还有一个,就赠于你们吧。” “这怎可以,多少钱,我给你。”谢止礿说着便掏出铜钱来。 年轻僧人弯腰,双手合十道:“贫僧观诸位施主有慧根,故将此粉桃饼赠与各位。且住持等待各位已久,特邀请诸位往禅房一叙。” 三人互看一眼,这是还未实施计划,便已被抓了个正着? 年轻僧人在前方带路,他们跟着他绕过一处曲径通幽之处,又穿过旁边种植着花草的回型木廊,终于抵达目的地。 住持所在禅房虽挺宽敞,但陈设较为简陋,墙上挂着“静”字画,屋内点着焚香。 “咚咚咚……” 跪于明黄蒲团上的住持敲着木鱼,听闻身后人的动静,便站了起来,转过身对着三人双手合十道:“三位施主,又见面了。” 原来在榕树下的那位老和尚正是兰芳寺的住持。 薛蕴之不知这老和尚慢吞吞的讲话要讲到何时,分神间却见谢止礿背后魂瓶大亮:“咦,谢止礿,你背后的魂瓶亮了。” 谢止礿翻过来看:“嗯?还真的。” 老和尚微微一笑:“贫僧找三位来,正是为了此事。”说完他身后便走出来一个七八岁小男孩的魂魄,上面黑气萦绕,似是被邪祟侵扰的怨魂。 谢止礿:“师父的残魂似乎在这小孩身上……” “正是如此。这位小施主名叫朱思棣。谢国师的一魄就在他身上,还未净化。” “您是一方大庙的住持,净化超度应当很擅长吧,为何要等我们前来?”宋弇问道。 老和尚缓缓解释道:“因思棣需要人亲自去他家主宅完成他心愿后,方可超度魂灵。贫僧为兰芳寺住持,不好随意走动。我算得今日谢国师的徒弟们应当会来此处,由你们亲自超度定是最好的选择。” “我知各位施主正在寻求榕树枝,事成之后贫僧自当双手奉上。” 谢止礿眨眨眼,竟然还有这种好事,既能收回师父残魄,又能获得百年榕树枝,于是当即应下来。 然后他蹲下来,笑盈盈问道:“你几岁了,可有什么心愿?” 思棣黑漆漆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