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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进攻却很讲究策略,运气与技艺缺一不可。 谢止礿只觉自己衰神附身,除了刚开始那几局赢了,后面一盘都未赢过。 宋弇却是一点白纸都未贴,喝了口旁边摆着的茶水,气定神闲道:“我之前提议只玩几局便做正事,是谁赢上头了非得说再加十局?” “我现在怀疑当时那几局是你故意让我的,好让我输的倾家荡产。”谢止礿这才回过味儿似的控诉道。 宋弇也不否认,只是略微遗憾道:“早知哄骗你这么容易,不如赌注再下的大一些。” “你想做什么?!我只是一时运气不好而已。” 高姝言虽也贴着几张条子,但看到满脸贴着白条的谢止礿后,忍不住咯咯咯地笑:“直脑筋的人确实不太适合这游戏。” 连高姝言都能讽刺自个儿几句,谢止礿气不过,刚想报一箭之仇喊着再来,门口却响起“笃笃”的敲门声。 他也不等家仆去开门,自个儿便顶着满脸白条将大门一拉。 送信的递夫见着他后吓了一跳,都还未来得及将包裹递过去,便被带着满身火气的谢止礿一抢,然后便被“砰”地一声关在门外。 整个过程如风卷残云。 谢止礿看了看包裹上的名字,喊道:“高姑娘,你的包裹。” “嗳,来了。” 高姝言打开包裹,除了她命人寄来的羌族书籍,还有一封厚厚的信。 她有些不祥的预感,刚打开,便被高远那呼之欲出的怒气糊了一脸。信上的字比寻常更加龙飞凤舞,真真力透纸背。 大体上是问她在益州干了什么好事,怎么刘智宁回了京城就死活闹着要退婚,还说高姝言克夫云云。关键是姓刘的还从城门口那棵柳树下挖到了谢似道的招魂幡,这下京城大半的人都信了刘智宁的说辞。 现在不要说刘智宁了,京城有头有脸的名门公子没一个敢娶高姝言的了。 高姝言看到这正乐呵着,都能想象出高远气得胡子倒竖的模样。读着读着就见高远信上话锋一转。 高远问她治病治好没,限她一月之内回府,不然就亲自到益州来抓人。 谢止礿见她脸色忽白忽红,小心翼翼问道:“怎么?” “谢公子,我可能得提前开溜了,我爹要到益州抓我。” 谢止礿愣了一下,道:“那你路上盘缠怎么办?” “放心,我把多年攒下的老本全带来了,够我撑个几年。再说了,我有技术傍身,平时做些木活,例如给人雕花什么的,还是能混口饭吃的。” 薛蕴之听到二人谈话,立刻耷拉着脸:“高姑娘你要走了啊。” “是啊,不过是提早开始我游历大梁的计划罢了。放心,我先替你们译出那面具上的文字,再和桃枝动身。”高姝言说完睨了睨薛蕴之,坏笑道,“怎么着,不舍得我么?” “对啊!你走了不就只有我单独一人面对宋弇和谢止礿么,这两人腻歪得很,看着心烦。” 高姝言:“……” 谢止礿一脸莫名其妙,不知道他和宋弇哪里腻歪了,却被薛蕴之以“你不是我,你无法体会”的神情堵了回去。 不过高姝言效率确实是高,在拿到羌族书籍后很快便将黑衣人掉落的面具文字译了出来。 这文字刻在面具后面,因着只有一半,只能勉强看出“轮回”、“天神”、“图腾”等字眼,大体上是羌族人的信仰学说,与大梁人信奉求仙无甚区别。 “不过能有这面具的,在羌族中地位是很高的,应当仅次于大巫才是。”高姝言说。 谢止礿失望地说:“那我们还是不知道黑衣人为何要抢夺师父的魂魄。” 高姝言沉吟片刻,道:“其实有些奇怪的地方。教我将谢国师的屯贼引入体内的,是一个道士打扮的人,并非羌族巫师。可谢公子说我脖子后面的纹路是羌族人的图腾……而且那人离开之前还传授了我一些有关轮回的事情。” 宋弇撑着脑袋,半垂着眼帘道:“道士只讲现世,不讲来世。那一定是假扮道士的巫师。” 谢止礿将面具翻了翻,嘶了一下,问:“为何要打扮成道士的模样,道士现今不已是过街老鼠了么。” 宋弇看他一眼,扯出一丝讥讽的笑:“道士再臭名昭著,现在的皇帝再不喜,也阻止不了百姓相信,以道士身份传教当然更加容易取得信任。你们想想师父的魂是被谁所割,想想咱们圣上宣扬的轮回之说,再想想这一路收集师父的魂魄似被人引着走这件事。” 谢止礿顿觉毛骨悚然:“不是吧,你说当今圣上是幕后黑手?” 众人面面相觑,彼此眼里都充满不可置信。 “当然,这只是我的一个揣测。只是怎么这么巧,师父的魂皆与有一官半职的人牵连。” 夏日的风带着湿热,谢止礿的心却似被寒冰扎了一下。 之后便像是要印证宋弇的说法似的,一个纸扎奴仆匆匆前来报告: “懿王殿下,胡通判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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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爵乌龙茶:
最近腱鞘炎又发作了,手实在疼得不行……医生建议我减少使用键盘的次数,如果不想成残废的话(?)所以暂时不能日更了QAQ
关于他建议我动手术的事情我还在考虑。
目前定在周一、三、五、日这么更。
大家要好好珍惜身体啊!不管是学习还是工作都不要太卷了,要劳逸结合!
过来人的经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