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弇这人真小气,送把梳子至于这样么。 过了许久,连谢止礿都忘了这回事,正准备拿手指随便扎头的时候,宋弇将梳子插在了他的头上,轻柔地梳着他的头发,低声道:“结发同心,以梳为礼。你可知我的意思?” 谢止礿已经忘了当时自己回得什么,只记得当时心乱如麻,对上了宋弇混合着愤怒与失落的表情,头脑一片空白。 宋弇只留下一句:“是我唐突了。”便扔下梳子匆匆走了。 宋弇为此生了很大很大的气,好几天一见到他就甩袖子走人。弄得连向来不怎么关注弟子之间矛盾,一味放养的谢似道都问了一句:“你和弇儿吵架了?” 谢止礿半张着嘴,傻愣愣道:“啊,好像是。” “你快些去道歉吧。”谢似道直接来了这么一句。 谢止礿有些郁闷:“师父,你怎么知道是我的问题?” “虽然弇儿对待旁人脾气是差了点,但你俩吵架哪回不是他忍着。你个木头,肯定是你越雷池了。” 既然师父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是自己有问题了。 谢止礿搞不懂,脑子一片混沌。觉得男人心海底针,比那神魂之术还要复杂。 他兜兜转转了许久,终于在天机山的一棵桃树下找到了宋弇。 宋弇阖着眼倚靠在桃树树干上。黑发未束,散乱地垂在身侧,上面还掉落了好几瓣粉红的桃花瓣。 谢止礿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将一朵桃花花瓣拿了下来,对面人毫无睡醒迹象。 他看宋弇拿着经书的手就放在身前,偷偷笑了一下。 肯定是觉得佶屈聱牙,无聊发困。 谢止礿撑着脑袋看这人,觉得画中仙也不过如此。宋弇有着大梁男子少有的高鼻深目,又长又密的眼睫像把绒扇,半圆弧型又似蝴蝶翅膀。 谢止礿看得有点痴了,鬼使神差地探出身子,在宋弇的眼睛上落下一吻。 宋弇眉毛皱了皱,但还是没醒。 谢止礿胸中突然泛上一股又酸又涩又甜的感觉,像是偷偷吃了蜜。 谢止礿不是不懂,他也看过很多话本,知道男女之间的事情是怎么样。只是他从未想过会发生在自己和宋弇的身上。 照理说不会呀,他与师父一同修大道。大道即是无情道,不会对一个人有特殊之情的。 谢止礿第一次对自己修的道产生了迷茫。 难道是自己大道还未修成,道心不稳的缘故? 但谢止礿很快便将大道抛于脑后,因为他此刻盯上了宋弇的另一样东西。 他用眼光描摹着宋弇的面部轮廓,从天庭到眉眼,从鼻梁一直到唇。 眼睛都甜得这么不可思议了,那唇是什么感觉呢? 谢止礿脑袋未转明白,身体便已经动了起来。他将自个儿的唇贴于宋弇唇上,内心充盈饱满到不可思议。 宋弇的唇柔软微热,跟他人一点儿也不一样。 不过也可能是因为宋弇坚硬冰冷外壳下包裹着的本来就是这么一个柔软温暖的内心。 谢止礿从宋弇唇上移开,倏地对上那双晶莹剔透的琥珀眼。 宋弇半垂着眼帘看他,谢止礿突然有一种被抓包的羞愧感。 他急忙后退,手却被宋弇抓住了。 二人天旋地转间便换了个方位,谢止礿后背被抵在桃树上,桃花花瓣落了二人一身。 宋弇哑声问他:“你知道普通同门之间是不可以做这件事的吗?” 谢止礿心跳如雷:“……我当然知道。” 宋弇的脸离他更近,眼睫毛刮着他的脸,弄得他痒痒的:“你只想与我做这件事,对吗?” 谢止礿呼吸一滞,艰难开口:“……对。” 然后带着桃花味儿的吻便越过唇齿浸了进来,掺杂着宋弇独有的清冽茶茗香味儿。 一阵微凉的风吹起地上的桃花花瓣,将谢止礿本就躁动不安的心吹得更乱。 唇舌交缠如吻花蕊如尝花蜜,宋弇吻他的力道轻慢又温柔,他听见宋弇退出来时哄着他似的说:“不要与其他人做件事,好吗?” “好。” 宋弇满意地笑了笑,回吻了他的眼睛。 谢止礿回忆完毕,在弥天大雾中望着空落落的手,怅然若失。 怎么抓这么紧了还能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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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爵乌龙茶:
是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