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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怕是早就下跪求饶,求神告奶奶求人不要杀他。 不,若是清醒,怕是这冲突都不会有。 那些人武器俱断,却还拎着武器残骸就要赶着送死。宋弇飞身下落,对与弱者毫无周旋兴趣。他转了个剑花,在空中用剑尖画了几道圈。八道黄符自宽大袖袍中飞出,“噌噌噌”地便在东西南北以及四个角直立飞着。 “定。” 话语刚落,地面便“咔咔”围着四周裂开一圈裂缝,里面冒出幽蓝色火光,这十个神魂师顿时被割裂在原地。 八道黄符金光同时亮起,纸张牵拉成金色丝线,化为一张大网。大网劈头盖脸网下,成了个无形的罩子,将他们围在原地不能动弹一步。 那几个神魂师被牢笼囚困住,发狠地看着宋弇这边。 接着,只见他们身体开始抽搐,眼眸看着更为幽深。随着尤谦爆发出惊人的一声吼叫,他手上握着的武器残骸直接插入了梁良的腹部,嘴狠狠咬向他的肩头,竟是活生生咬下一块肉来。 其余人也都如尤谦和梁良那般开始互相撕扯,犹如最原始的困兽,在一方囚禁之处开始如最原始动物那般互相扯咬。 空气中血腥味更甚。 “?!”谢止礿等人闻声赶来,便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 薛蕴之原地干呕几声。 谢止礿捂住狼耳的眼睛,又将魂归插于地面,一圈一圈净化着他们身上的邪祟。眯眼看时只觉他们周身黑气比方才更甚。空气中弥漫的邪祟味道与之前收集魂魄时所遇见的都很类似。 “我先声明,他们这模样可不是我搞的。”宋弇走过来,有些别扭地解释道,“听他们说,要以神魂师的鲜血为祭,滋养聚宝盆。” “这到底是什么邪术……”谢止礿喃喃。 从老鼠嫁女图的幻境中四个新娘构筑的祭坛,到王礼智家地下室诡异的献祭图腾,到朱文以亲女为祭品做成鬼童子,再到高姝言背后的图腾招引邪祟致使她发狂。 现在又多了个似乎是蕴含着师父另一魄的“聚宝盆”,让所有的神魂师都丧失心智,互相厮杀,怨气冲天。 似乎每件事情都是在招引邪祟,将邪祟与谢似道的魂魄结合,利用着人们内心深处的黑暗面,将其深化……或者说炼化。 “这是羌族人的巫蛊之术。”谢似道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薛蕴之刚还心有余悸地摸着胸口舒缓恶心情绪,背后又猝不及防地被谢似道的声音吓了一吓,立刻又惊出一身冷汗。 “谢国师,你下次讲话前跟我打声招呼。” “知道啦。”谢似道从背后的筐中跳出来,闲闲地伸了个懒腰道,“羌族人的巫术神秘叵测,又甚少外传。具体什么效用我不知道,但肯定是在干什么坏事。” 谢止礿心里一惊,手按着狼耳的力道不小心重了点,立刻被他用牙狠狠一咬。 狼耳趁谢止礿吃痛,立刻逃出他的掌控。在看到动来动去还在说话的木偶小人时,眼睛瞪如铜铃。 谢似道哟了一声,然后开玩笑道:“这是哪里来的小子,看着跟宋弇这么像呢。” 宋弇冷着脸看那只比谢似道高一些的野小子:“哼。” 狼耳看着宋弇臭得像茅坑的脸:“哼。” 谢止礿:“……”确实很像。 谢似道得意道:“看见没,同类相斥。” 薛蕴之见状立刻说风凉话:“宋弇,别是跟你有什么血缘姻亲的亲戚之类的。” 狼耳和宋弇:“才不是!” 谢止礿:“……”更像了! 宋弇蹲下身,与狼耳平视。狼耳立刻像竖起所有毛发的小狼,一脸戒备地看着他。 “你刚刚是不是咬那个穿白衣服的人了?”宋弇凉凉一笑,“听着,要是再被我看到一次,就剥了你的皮拿去喂狼。” 狼耳立刻耸起肩膀,刷地跑至谢止礿身后,凶狠地瞪着宋弇。 谢止礿懒得理这幼稚的人,问向旁边的谢似道:“师父,照你这么说,羌族人是在拿你的魂魄与邪祟结合做坏事,可为何是你的魂魄呢,因为你魂魄经受过神魂术的长久锤炼么?” 谢似道还未回,一支白羽箭便“嗖”地射了过来。 谢止礿抬剑将其劈成两半,猛地看向射箭方向。 从树林中显出两个人的身影,一个是他们经常遇到的黑衣人,另一个人骑着头山羊,穿着明显的五彩外族服饰,手上还拿着个金色盆状物件。 “你们不需要知道我们想干什么。”那穿着五彩斑斓的人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