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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了。” 宋弇冷眼打量他。丹增确实不像典型的羌族人,羌族人眼珠多为浅色,这人却是黑色。且大部分羌族人讲起大梁官话结结巴巴,而对面这人却十分流利。要知道,在益州有很大一部分的大梁百姓也只是听得懂官话,并不会说。 宋弇说:“我对死人名甚做甚并无兴趣。” 丹增却是失笑,像是失去兴趣般将弓箭放了下来,摸着山羊脖子,慢慢慢慢地缕着它脖颈的毛,又摸了摸它脖颈挂着的聚宝盆:“你与你母亲性格差太多了,可惜了你的这对琥珀眼,这本来是纯种的羌族人才能拥有的眼睛。” “你认识我母妃?”宋弇提着剑慢慢接近丹增。 山羊似被宋弇身上戾气所呵退,双目盯着他,四肢不住后退,却被丹增扯着羊角又强行留在原地。 “你不是说你对死人的事情没有兴趣么?”丹增抬眼锐利地看着他。 宋弇脸色微变。 但丹增一点也不像是处在危机之中的模样,他像是用讲故事一般的语调平稳开口:“我是羌族的叛徒,因为是我把你母妃亲自护送到梁祀帝的手里。” “不是说和亲……” “那是羌族内部主和派的说法。很可惜,那时羌族的大巫,也就是你母亲的父亲,是主战派。” 拐了羌族大巫的女儿送去给敌国的皇帝,可不是妥妥的叛徒么。 “是么,这与我又有何干?”-S.a.k.u.r.a- 宋弇没有生母的记忆,梁祀帝在他眼里也只是一个昏庸无能的君主,亲缘关系对他来说实在过于遥远。他提着剑已经走至丹增面前,只要他抬手,就能连人带羊一同斩死。 “是与你没有什么关系,”丹增低下头,提起一边嘴角,“可我也争取到了时间。” 宋弇心头一震,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疾风。 他下意识矮身躲避武器,一转身便见到尤谦满目空洞,手里拿着那把早已沾满不同人鲜血的宝剑,毫无章法地朝宋弇劈砍而来。 宋弇拿灭灵格挡,从另一方向又传来弓箭的“嗖嗖”两声。 “啧。” 两方突然夹击,饶是宋弇也有些顾此失彼。他抬脚将尤谦狠狠一踹,再躲闪弓箭却已有些慢了,箭尖划破脸颊,脸上顿时一阵刺痛。 “嗖嗖嗖嗖——” 又是四枚弓箭射出,极其有规律地成一条直线插入地面,宋弇立刻又被呵退几步。 丹增五指夹着四支箭矢,嘴上噙着笑,却不像是要取人性命的样子。 宋弇拿手背往脸颊上擦了擦,果真有道嫣红的血。他拿舌尖舔掉手背血,一边脑内飞速运转,丹增到底在盘算什么。 为什么将尤谦召唤到此处? 莫非?! 宋弇瞳孔大震,刚要踏前却还是晚了一步。尤谦将地上沾着宋弇鲜血的木箭拔起来,对着自己的脖颈狠狠一插! 鲜血从尤谦脖颈喷涌而出,将山羊雪白的毛沾染上刺目的红色。而那聚宝盆像突然有了生命般,发出心脏跳动的声音。 “咚、咚、咚……” 突然间,聚宝盆胀大无数倍,像是有股巨大的吸力,将尤谦身上的血全部吸了进去。尤谦本来壮硕如牛,没过一会儿竟然变成了干瘦如柴的老人。 “术式已成,最后一个祭品的命和神魂颠倒之人的血我就收下了。” 聚宝盆内部充满暗红的液体,而盘踞在上的蟾蜍本是紧闭双眼的模样,在吸完尤谦身上的血后缓缓睁开了眼睛,瞳孔纤长且如血般鲜红。 谢止礿额角冷汗滑落。 八宝铜铃是外族人的武器,实在过于妖,本以为至多是迷惑人心魄的作用,却未想到不光能变权杖,那像装饰一般的五色布片还能不断延伸,如有意识般将对手捆住。 谢止礿看格桑每次晃动八宝铜铃的韵律声皆不同,想来分别对应的招数也不同。 只是这八宝铜铃虽然被格桑修补过,但看其法力只有原先的一半。 只有一半的灵力对付只有一半的法力的灵器,应当可以一战。 谢止礿灵力皆汇于右手,灌注在魂归上,魂归嗡嗡作响,也似是在表示已准备好斩断这无色布片。 “咚、咚、咚。” 地面突然开始剧烈晃动,犹如地震。 薛蕴之大惊:“怎么回事,地震了吗?” “不,不是地震,这是上下晃动的……像是有什么巨物。”谢止礿发现格桑已收走了五色布,并看向了某个方向。 于是他也循着格桑的视线方向,一看嘴巴都忍不住张大了。 “他娘的……”薛蕴之忍不住叫骂,“这是哪来的大蛤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