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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咔”一声,八宝铜铃的杖身裂开一道细纹。 格桑震惊看向谢止礿:“你灵力为何涨了,这么多!” 谢止礿将魂归压得更低,低声道:“这不是要多亏了你们构筑的幻境。” “不,你不是未拔出心魔吗?” “是啊。” 心魔未除,但现在敢直面它,也算进步些吧。 谢止礿背后出现赤面髯须的灵官,左手提风火轮,右手握钢鞭,两把武器与魂归一同砍在权杖上,八宝铜铃裂缝便更深一层。 格桑紧咬牙关,眼睛充血,权杖已凹到十分危险的角度。 “咔!” 权杖应声而断,灵气喷薄而出,双方两气相抵相冲,格桑握着两端残骸被逼数步,顿时喷出大口血,脑袋一歪便昏了过去,而谢止礿亦被弹出数丈。 “轰隆轰隆——” 只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那金蟾蜍已到了近侧,大张着嘴就要吐出黑泥。 谢止礿收回灵官,想要跨到吐不到黑泥的薛蕴之那边,却想到师父神偶还在坡下,于是果断回身,毫不犹豫地选择直面金蟾蜍。 “小谢!”薛蕴之惊呼。 “待会儿我去坡下,把师父扔给你,麻烦接住了。” “那你怎么办?”薛蕴之看着两颊越来越鼓的金蛤蟆,焦头烂额。 谢止礿心跳如雷:“我会想办法的。” 面对着这种充满煞气的庞然大物,不怵是不可能的。他也不知就现在灵力的恢复情况,能够抵御这蛤蟆多久,能净化到何种程度……但只能试试了。 谢止礿攥着魂归剑柄,用剑尖在地上画出阵法,接着狠狠一插。 同一时间,金蟾蜍口中黑泥如黄河之水天上来,裹挟着满满的煞气奔流而来。以魂归为中心形成一道透明的屏障,硬生生将黑泥隔成两道。 谢止礿趁机捡回谢似道,正准备抛给薛蕴之,只听薛蕴之破音叫喊道:“小贼你在干什么?!!” 原来那黑衣人不知何时醒了过来,吐着血跑向魂归之处,手已握着剑柄。 竟是想同归于尽! 谢止礿狠心将谢似道的神偶抛给薛蕴之,拔腿就往阵法处奔。 剑尖已被格桑往上拎出几寸,屏障已是摇摇欲坠。 要来不及了—— “轰!” 一道带着熊熊烈火的漆黑长剑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自上而下猛然下劈,地面“咔咔咔”便裂开一道沟壑。 沟壑足有三尺那么宽,缝隙中残暴蓝火爆裂而出。黑泥便一股脑地往沟壑里倒,触到里面的火后爆炸声便接连不断。 “砰——!砰——!砰——!” 每爆炸一次,沟壑便会裂得更大。四周树木植被不是被黑泥吞食便是倒在了裂缝里,大地颤动,山河摇摆。 谢止礿猛然看向剑身方向。 宋弇站于四处歪倒的树干上,黑发披散,目光凌厉。殷红鲜血自宽大袖袍处流出,一直流至指尖,又流至剑柄,一触到剑身便被火焰吞食得干干净净。 宋弇飞身下落,抢回魂归后,抬脚便将格桑踹翻在地:“魂归也是你这种脏手能碰的?” 薛蕴之激动得要尖叫出来:“宋弇!” 他边叫边奔,几乎是热泪盈眶:“宋弇,你总算来了!” 宋弇露出嫌弃之色,将魂归还给谢止礿,又对着薛蕴之道:“你这是什么恶心的表情。” 薛蕴之也不管他说自己恶心了,夸赞道:“不知道为什么,你一出来,我就觉得好安心。” 宋弇脸更臭了,一脸“这是什么变态”地看着胸前拿根绳子绑着神偶的薛蕴之。 谢止礿却不高兴了:“什么叫他一出来你就觉着安心,难道我在你边上你觉得不安心吗?” 薛蕴之立刻摆手:“哪的话,我指的是,你俩珠联璧合,缺一不可。你俩同时出现,这不就是举世无双吗?” 薛蕴之大概是真被吓坏了,这嘴跟吃了蜂蜜似的,谢止礿被他夸得十分不好意思。 “喂,你们……前面还有个大蛤蟆呢。”场上唯一冷静的十三岁少年狼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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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爵乌龙茶:
宋·场面人·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