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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心慌慌,手臂猝不及防地被一个冰凉粘腻的东西搭上,心立刻蹦到嗓子眼。纵声尖叫下连带着后面的人羊都为之一愣。 “好吵。”狼耳出声。 “你他娘,好小子,故意使坏啊?”薛蕴之崩溃,抓着狼耳手腕,“你手怎么又冰又黏。” 然后狼耳便说出了更恐怖的一句话。 “我没碰你。” “……” 薛蕴之将胳膊上那东西猛地一甩,疯狂掐人中。 “这么逃不是办法。”谢止礿急停转身,袖中甩出五道黄符。火符缓缓燃烧,众人终于短暂恢复视觉。 他们一路奔逃,竟不知何时处在一个狭窄墓道。 而薛蕴之也终于看清方才搭着自己的是什么玩意儿。 这是个浑身尸斑,身上留着脓疮的羌族人。右腿关节处肉已腐烂,露出森森白骨。 尸变的羌族人刚才被他一甩,跌在了墙上,僵硬转着脖子看他。 薛蕴之险些吓晕过去。 “啧。”宋弇拔出灭灵,擦着薛蕴之毫不留情地对着尸变的怪物狠狠一劈。 怪物立刻断成两截,倒在地上动也不动。 薛蕴之一口气卡在胸间,还未反应过来是被宋弇的狠绝吓到,还是被尸变的羌族人吓到,人羊却突然停下追赶他们的步子。 然后,便出现了更为诡异的一幕。 人羊弯下腰,将断成两截的僵尸捡了起来,羊身前胸突然出现一张大口,露出两排细密尖利的牙齿,直接将那僵尸吞了进去。 薛蕴之想呕,赶紧捂住嘴巴遏制吐意。 人羊吃完满意地舔了舔嘴,又直勾勾地看着众人,不做任何动作。 “我有个猜测。”谢止礿朝前一步,“他好像并不想杀了我们,只是一直把我们赶到东边……我猜是因为西边才是师父在的地方。” “是这样吗?”宋弇看向薛蕴之。 薛蕴之脸色苍白:“我不知道啊,别这么看我。我爷爷只是让我拖着时间,其余我一概不知。哎哟,各位祖宗,我也只比你们早来一段时间,也迷路着呢。” “那就试试。” 谢止礿脱下羊皮大袄,然后猛地一甩,大袄便从天而降,遮住了人羊所有视线。 谢止礿趁机一个滑铲,从其身侧快速滑过。 人羊果真迅速调转方向,上扬着蹄子,看气势是要对着谢止礿来个泰山压顶。 说时迟那时快。 宋弇甩出之前拽着薛蕴之的绳子,勒住人羊嘴巴,然后紧咬牙关,死死将其扣在半空,让它维持着羊蹄腾空的动作。 谢止礿趁机开溜,手上点个火折,飞速往西边逃去。 待谢止礿跑开一段距离,宋弇才收回绳子道:“我们跟在人羊后面。” 事情果真如谢止礿预料的那样,他往西边跑的时候人羊几乎是卯足了劲在追,嘴里“嘶嘶嘶”的声音也越来越响。 偶遇分岔路,宋弇也可通过人羊的反应来提醒谢止礿哪边是正路。 事情眼瞅着变得顺利,宋谢二人也终于有闲心分析这突然出现在陵墓里的羌族人。 谢止礿边躲边道:“呼,宋弇……这不是你父皇的陵墓么,怎么会有羌族人,还成了这种怪物。” “这得问问我们的薛公子。”宋弇给薛蕴之下套:“薛蕴之,你爷爷有些阴毒本事。他将羌族人变成这种怪物,还放在老皇帝的陵墓。这是幸好老皇帝没迁进来,要是迁进来,不是被吃得渣都不剩。” 薛蕴之本来还在担心会不会再蹦出个僵尸来,未想到这还能猝不及防地被点名:“你扯吧!这怎么可能是我爷爷做的,我们薛家人顶多给物件附灵。” “哦?那是谁做的。” 薛蕴之嗤之以鼻:“你少给我下套,我又不是谢止礿这种直脑筋。” 谢止礿踉跄一下:“好你个薛蕴之,骂谁呢!” “这一看就是扣扒做的啊,不觉得和朱思棣被做成鬼童子的手法相似么。”薛蕴之对着宋弇凉凉道,“这话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其实你更应该知道。” “在我们薛家被流放至这里修陵墓前,最早在这里干活的是羌族人。” 薛蕴之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了出来,“据我爷爷说,大梁的官兵屠杀了羌族的几个村庄,把没办法做劳动力的小孩、妇女与老人都杀了,青壮力的男子都被押来修陵墓。守山人说是看守山,其实是看管想要逃跑的奴役们,尽管他本人不知道这事。” 薛蕴之此话一出,众人都沉默许久。 “那羌族人为何把自己变成这副样子?”谢止礿心口发凉。 薛蕴之苦笑:“我想是因为恨……陵墓是以血肉之躯修筑,修一批,死一批。谁死了便把他的肉身做成僵尸。下葬的人,殉葬的人,将他们的尸身一顿乱咬。生前无力反抗,死后便毁人全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