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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奕嵩,你对我徒弟们温柔点。”谢似道被困在阵法中,身体因站立不住倒下,声音听着也十分虚浮,“以前脾气不是蛮好的,现在怎么火气这么大。” 薛奕嵩冷道:“在这里呆个十年,不疯已经不错了。” “师父!”谢止礿抬脚欲近,“嗖嗖——”立刻从地上钻出几根尖刺。 然后“哐哐”几声,便从天降下个铁笼,将人羊原地困住。 “小子,再往前一步,这里的机关就能要了你的命。” 地上以黑墨写就的蚯蚓似的符文皆是让人魂飞魄散的阵法,谢止礿呼吸急促,怒声道:“为什么要让我师父魂飞魄散!他与你有什么仇什么怨。” 薛奕嵩语调平常,仿佛在说个无关紧要的小事:“你们的师父不能留,我薛家全体老小行大礼给你师父送行,这还不够?” “为什么?”谢止礿不顾地上可能会冒出的尖刺,毅然决然地又往前踏上几步,愤怒地望着椅子上的人,“你不给我个理由,我就是爬,也要带着师父爬出去。” “那你爬啊!” “爹!” “爷爷!” 底下两个皆长着娃娃脸的男人同时抬起头,薛奕嵩像是怒火又高了一重,怒斥道:“你们两个给我闭嘴!” 然后薛奕嵩便撑着从椅子上起来,摇晃着走至阵法边一把将谢似道拎了出来,“既然要听,那便听好了,也好让你们知道你们现在究竟在干什么,让你们彻底死心。” 薛奕嵩像是走这两步都会喘,干脆又坐在地上,咳道:“你们可知我为什么在这里?” 宋弇道:“不就是老皇帝寻了个理由让你来修陵墓。” 薛奕嵩笑了一声:“世人都说我薛奕嵩是因犯了欺君之罪被流放至此,但都不知我是主动请缨。” 薛蕴之闻言便猛地抬头,一脸不敢相信。 薛奕嵩叹了口气:“我于工部任职之时,除了明面上的宫殿修缮等相关事宜,暗中还会做先帝耳目。宫里一些寻常摆件,可能都有我附灵在上面。” “先帝迷信道术,看似对朝堂对百姓都漠不关心,其实控制欲强大,众人的一言一行都得被他牢牢掌握。” “也就是那时,我暗中听到了当时还是太子的景帝与……羌族大巫的对话。” 薛奕嵩并非每日都会查看神偶们的所见所闻,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也不会与梁祀帝汇报。只是有一次,他的一只神偶被人毁了,他才发觉事有蹊跷。 因着宫里知晓神魂之术的,除了谢似道便只有他。而谢似道远在天机观,宫里并不常来。那只可能是出现了一个陌生的神魂师。 于是经过他多次暗查,终于发现了宋璟与羌族大巫的密会。 宋璟手里握着鸟食,旁人见了,只会觉得他在专心致志地喂鸟:“皇帝实在太信任谢似道了,看着真碍眼。” 羌族大巫则附在了一只通体黑色的雀上:“殿下不急,蛰伏多年,不差这一时。” “皇帝被谢似道的丹药喂得壮如牛,怕是他没死,我先被他熬死了。” “正因谢似道护着梁祀帝,我们才要徐徐图之,以免打草惊蛇。” 宋璟握紧拳头,将鸟食都捏烂了:“还要等多久?今年各县的瘟疫、洪灾、饥荒,他理都未理,只是象征性地赈了些灾,甚至还鼓励百姓修道以强健体魄。我只怕再拖下去,大梁的气数都要被他拖尽。”
“殿下,这才哪到哪,民不被逼到最后是不会反的。您只要记着我们的约定,我们帮您杀谢似道和皇帝,替您在大梁宣传轮回之说,您把谢似道的魂魄与益州给我们。” 薛奕嵩听到此事心中大骇,犹豫再三都未能将事情告诉梁祀帝。 一是梁祀帝福薄少子,除了宋璟,其余几个皇子不是年幼体弱,便是酒囊饭袋之徒。而宋璟幼时便以聪慧闻名于世,成年后在民间素有贤明,朝中也扶持了不少党羽。 若是告知梁祀帝,信了,也无证据将宋璟定罪。即使以别的名义将宋璟定罪杀了,皇位无论给哪个皇子,都只会是将大梁再次推上绝路。而自己作为知晓这一事情的关键人,也会被皇帝杀掉。 若是告知梁祀帝,梁祀帝不信,那他薛奕嵩便是包藏祸心,污蔑皇子。 只要告知梁祀帝此事,他便横竖都是一死。 薛奕嵩回去想了整晚,一夜之间白了头。 “我在修筑陵墓时听他们羌族人说过,他们羌族有一巫术,便是将人之魂魄与邪祟相结合。生前魂魄越厉害,诞生的邪祟便也越厉害。羌族人如此费尽心机地要得到谢似道的魂魄,将其肢解后又四散在各地……一旦结合起来,后果不堪设想。”薛奕嵩道。 薛奕嵩说的事情,谢止礿他们之前也已想到,此时不过是更加印证了他们的猜想。 谢止礿说:“我有将师父的魂魄净化干净,没有问题的。” “可是直接让他魂飞魄散是最保险的法子了,不是吗?”薛奕嵩盯着谢止礿,仿佛要将其看穿,“听说你与你师父一样修的是大道。修大道之人,难道不该为世间百姓考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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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爵乌龙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