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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时半会儿又买不起固魂丹,一拖就拖了三天,之后烧退了,智力也退化到孩童的水平了。” 丹水县信奉山神,姻河村信奉水神。这一块区域之人都信奉万物有灵,将山水当作神来信奉。只可惜信仰越纯正,越会被有心之人利用。 谢止礿本以为扣扒会看在同族的份上少剥削一些。但现在他发现原来的想法太过天真,扣扒势力越大的地方,大概只会被蒙蔽得更深。 “对了,你们若是想见神像,明天就可以见到了。它与神树都在布拉尔河尽头。其实平日里也是正常开放的,村长说为了好好准备河神的诞辰,这才命人关了。但其实,”次松犹豫片刻,“说是那里有妖邪作祟,吃了人……不过都是捕风捉影的消息,做不得数。” 次松给他们带来了许多有用的消息,谢止礿衷心感谢道:“谢谢你,我们明天就去看看。” “哪里哪里,我很久没见过大梁人,也觉得诸位亲切呢。各位是寻亲来的吗?”次松不好意思地摸头。 宋弇:“嗯。” 薛蕴之揶揄道:“既然神树明天就开放了,你要不与我们一同去求个姻缘?” 次松脸迅速涨得通红,结结巴巴道:“我,我没有心爱的姑娘……我,我还要去砍柴,诸位就在我这里住下吧,隔壁那间没人住。” 说完便拎了把斧子匆匆忙忙出了门。 “啧啧啧,这么纯情。他就这么放心把陌生人留家里了,也不怕我们偷了他家?”薛蕴之摇头。 谢止礿感慨:“次松真是个好人。” 宋弇却哼了一声:“防人之心不可无。” “说到这……”薛蕴之招了招手,示意二人凑过来,看了一眼紧闭的内室,小声说,“你们还记得刚刚有人偷了我们钱包吗?那人就是普姆达瓦,而且她还用非常地道的大梁话与我说话。” 谢止礿道:“那是次松撒谎还是普姆达瓦有问题?” “我倾向于后者。”宋弇说。 “不止呢!”薛蕴之继续道,“她还说这个村子的人都有病。不过不知道是什么病……” “搞不好是像丹水县一样,因为喝了布拉尔河的水生病。”谢止礿说。 薛蕴之一愣:“是这个意思啊?” “但这个普姆达瓦肯定是有些问题。”谢止礿又肯定地说。 窗外一阵阴风刮过,薛蕴之心里毛毛的。 “不管是什么意思,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我俩在,怕什么。”宋弇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下摆沾着的灰,“我要去隔壁睡一会儿,养精蓄锐。” 谢止礿立马跟上:“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薛蕴之:“那我也——” 宋弇一个眼刀飞过,皮笑肉不笑道:“你守着,有异状及时来报。”说完又下巴指了指地上默默躺着的谢似道神偶,“胳膊,记得修。” “……” 薛蕴之呲牙咧嘴,但最终还是幽怨地看着拂袖而去的二人,默默捡起地上的神偶。 隔壁是一间客房,设施十分简陋,但也堆着大大小小的已包装好的货物。 谢止礿觉得乱翻人东西不太礼貌。但安全起见,他还是偷偷打开看了看,在发现确实是次松说的那些物件,且并无异样时,良心确凿痛了那么几下。 “我就说,次松肯定是个好人。”谢止礿头也不回地对宋弇说。 “……” 他转头一看,宋弇倚靠在床头,眼睛闭着,头发垂落掩了半边面颊。 已然是睡着的模样。 他内心微动,蹑手蹑脚地走至宋弇旁,发现其眼下青黑,确实是没有休息好。 想来是照顾自己多日累着了。 谢止礿用手将宋弇的头发拨至一边。 “你又要偷偷摸摸地干什么?”宋弇眼都未睁。 谢止礿理直气壮:“光明正大,怎么叫偷偷摸摸。” “那你光明正大地想做什么?” 谢止礿其实自己也不知道想做什么,他一般身体比脑子会动得更快。例如在桃花树下那个吻,就是脑子还没反应,身体先动了。 因此他只是觉得这缕头发碍眼,妨碍他看宋弇的脸,于是便把它拨到一边了。 他默默伸出手,然后与宋弇十指相扣,当然这次也是手比脑子先动。 然后他脑子动起来,道:“要不你还是先睡觉吧?” 宋弇气笑了,直接一把扯过他,将他抱至怀里,下巴搁在他脑袋上:“你这样子我怎么睡?” “呃,好吧。”谢止礿踌躇片刻,“之前想与你好好说两句,但一直没有机会。” 一路紧锣密鼓地搜集师父魂魄,确实如薛蕴之所言,他与宋弇没什么机会花前月下。 总觉得收集师父魂魄要紧,做任何其他事情都有愧于心。 但被薛奕嵩那番话说得有些怕,他怕收集得太快,师父走得太早。 对宋弇,他也有很多话没有说清。 于是谢止礿鼓起勇气说:“我有些事情想问你,关于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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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爵乌龙茶:
次松,最早的跨国代购(不是)。
下章谈个恋爱,好久没谈了,我保证是纯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