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又会觉得自己是特殊的那个。 从而又会想要有进一步的距离。 他克制住了无数次想要吻他的冲动。 昨日谢止礿的那番话,不过是点醒了他,然后他觉得有些失望罢了。 “嗯。”宋弇低声应道。 “快看,这是什么。”谢止礿摊开手,只见一只刻了小狗的茶叶罐头立在了他的手上。 “这是什么,熊?”宋弇故意逗他。 “这是狗!” “狗怎么叫的?” “汪汪!” 郑甄一脸震惊,这俩人竟然真的又莫名其妙好了。 宋弇笑了,摸了摸他的头:“在哪里买的?” “就路边的摊上。” 宋弇笑容凝滞:“花了多少钱?” “五两。” “五两你知道能买多少东西吗?” “……” “算了算了。”宋弇将茶叶罐收于袖中,叮嘱道,“下次我不在时你千万别买东西了。” “噢。” 三人从集市离开,终于到了百清园门口。 还未进去,便听到里面锣鼓喧天。铿锵有力的音乐结束后,便是一阵叫好声。围墙外趴着不少未买票的,皆听得如痴如醉。 “叮——” “叮——” “你们有听到铃铛的声音吗?”谢止礿问道。 二人皆说未曾。 谢止礿有些奇怪,这铃铛的声音不像是梨园里的,倒像是自己耳朵内部传来的。 想来应当是错觉。 他摇了摇头,问向旁边偷听的老头:“老人家,这里不是有邪祟么,怎的看戏的人还怎么多?” “什么岁?” “邪祟!” “盐水?没有盐水!” “……” 宋弇说:“走吧,梨园为了生意也不会对外说里面出了事的。具体什么事情,进去便知道了。” 宋弇定了二楼的雅座,小二将他们领上楼时,谢止礿还偷偷问了问宋弇,他们三人加上茶水要花多少。 “一两不到。” “……”他终于知道那茶叶罐有多贵了。 只是刚进二楼,谢止礿便觉得不对。 二楼用雕花栏杆隔开,各个窗口又用水绿的布帘隔开,每个包间皆放置着一张梨花桌子和几把椅子。而这些桌椅背后的墙上放着一块巨大的,从头延伸至尾的铜镜。铜镜外镶有一层金边,还刻着羊角图案。 一阵阴风袭来,邪祟的灵压竟压过了嘈杂的戏曲声。 “湖山畔,湖山畔,云蒸霞焕。雕栏外,雕栏外,红翻翠骈。惹下蜂愁蝶恋,三生锦绣般非因梦幻。” 戏子的唱腔似隐在水里,空灵、模糊。 他脸色一变,立刻拉了拉宋弇的袖子。 宋弇反握住他的手,低声道:“怎么了?” “你没感觉到邪祟吗?”谢止礿惊讶。 对方的手很凉,像握着块冰。 宋弇皱起眉头,屏气感受了会儿:“没有。” “……” “哟,你们闲逛到现在才来啊。” 这令人讨厌的声音不是杜以莲又是谁。 杜以莲撩开他们之间隔着的帘子,倚在栏杆上,转着手上的折扇,望着舞台转圈唱戏的人道:“诸位知道这演的是什么吗?” 底下的戏子满头蓝色珠串,画着厚厚脂粉,看样子已唱到深情处,拿帕子遮着脸,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什——”郑甄下意识问道,只是刚问出来便被宋弇捂住了嘴。 杜以莲轻笑,将折扇轻轻一合:“这出戏叫《游园惊梦》,说是有个姓杜的小姐,爱上了梦里姓柳的书生,醒来后便怅然若失,在现世寻找那书生。” “然后呢?”邪祟的压迫感越来越强,谢止礿背后已冒上冷汗。 杜以莲轻轻一笑,身形已歪得不似人形:“谢公子,你说这杜小姐真的是在梦里见到了柳生,还是她将遇到柳生误当成了梦境,抑或是,她从来未醒过来呢?” “什么……” 他猛然甩开宋弇的手。 一阵钻心的头痛,谢止礿不由自主地抓着头。 “叮——” “叮——” “谢公子。” “谢公子!” “叮——” “礿儿。” 谢止礿猛然睁眼。 百清园还是那个百清园,只是唱戏的人不见了,宋弇与郑甄不见了,玄清观三人也不见了。 他怔愣地站在原处,看到铜镜里现出谢似道的身影。 谢似道笑着对他招手:“礿儿,你来。”
----------------------------------------------------------------------------------
伯爵乌龙茶:
加班加昏头了,忘记今天周一QAQ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