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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官。 灵官接着阿风的空气拳,两方力拉扯,风自二者摩擦面倾泻而出,火势猛烈,浓烟滚滚,随着“噼啪”几声,已有木梁被烧断的声音。 谢止礿避开下落的带火的木屑,拎着冰凉又冒着白色魂光的魂归朝阿风破空横劈。 阿风对着灵官尚且自顾不暇,看到谢止礿攻击立刻调转方向,果断竖起一道风墙。 “你以为这拦得住我吗?” 魂归薄削,剑身硬生生将风墙撕开大口,接着灌入谢止礿冲天灵力形成猛烈冲击。阿风呕出鲜血,节节后退至高阁窗边。 谢止礿提剑,周身灵力波及之处与热浪共同将空间扭曲。 “喝!” 阿风抬手,将风力旋成龙卷,夹着巨焰朝谢止礿背后袭来。 灵官护主,左手火轮右手钢鞭击穿热浪。此时此刻,灵官与谢止礿的攻击融为一体。 “轰隆!” 阿风右手卷起风盾,妄图徒手接住谢止礿的奋力一击。 “害人者,人得诛之!”谢止礿嘶吼,双手握住剑柄,硬生生破开风盾。 阿风右臂竟直接被魂归削砍下来,鲜血喷涌而出,当即捂着断手狂叫。 接着风便便如野兽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钻来。 谢止礿立刻将魂归插入地板,吃劲地抵御狂风。 “轰!” 窗檐被风吹到断裂,阿风身体立刻倒向窗外。 阿风怒吼:“去死吧!” 魂归剑身疯狂晃动,于地板上刮出一道长痕,火舌乱舞,蒸腾着谢止礿浑身的汗水。 “咔!” 他已站在边缘,退无可退,魂归终究还是滑离了地面,谢止礿整个人飞速下坠。 阿风乘着风,露出冷笑。 霎那间,黄符变绳,捆在其腰间,竟是要硬生生将他一同拖下! “可恶啊!”阿风额头青筋毕现,风柱将他吹起的同时,竟将谢止礿也吹了上来。 谢止礿脚尖灵力聚齐,乘着风眨眼便来到阿风上空。 谢止礿双目冷肃,抬起魂归剑尖。 “你不敢杀我——!”阿风目眦欲裂。 “我敢。” 剑尖亮光一闪,接着半个剑身没入阿风胸膛。 一瞬间,风停了。 二人如炮弹般飞速下落。 “谢公子!”女声惊叫。 谢止礿左手催动灵力,灵力对冲地面后降落速度即刻减缓,阿风后背着地,又喷出大口鲜血。谢止礿缓缓落地,拔剑后甩落一地嫣红。 柳弦月赶紧上前搀扶谢止礿,后者只是缓了缓身形,道:“我没事。” 整栋阁楼已燃起了大片烈火,将昏暗的洛巴照得亮若白昼。 在那刻着世世代代洛巴人的生死簿上不断有邪祟的声音冒出,混杂着浓烟又往西边逃去。 “我看到火光便赶紧赶来了,我就知道一定是你们。”柳弦月望着火光,这熊熊大火不光把巴洛的繁华烧得一干二净,还把她那段包含屈辱与阴霾的奴隶回忆一同抹去了。 她听着火焰的噼啪声响,又道:“我调查了许久,终于知道邪祟藏在哪里了。” “在哪里?” “在——” 阿风勉强站起,燃尽最后一缕神魂催动着风卷。 “小心!”柳弦月亮出弯刀,腾空而起,又飞速转身,当即给阿风抹了脖子。 她将阿风断掉的脖子厌恶地踢到一边,冷道:“在洛巴千千万万被洗脑的民众的意识里。” 阿风魂魄离体,又被柳弦月用扣扒的火给烧了一干二净。 她说:“给无辜之人带来苦痛的人不配拥有灵魂,不配得到转世。” 谢止礿手有些抖,看着阿风头尸分离的尸体道:“他说他以前也是奴隶。” “以前做过奴隶,那便是被帕卓迫害过,却还为他办事,就是又蠢又坏。”柳弦月神色厌恶又充满着悲伤。谢止礿觉得她可能想到了格桑。 嘈杂的人声越来越近,应当是救火的人快来了。 柳弦月说:“谢公子,快去救人吧,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