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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拥有,一直觉得自己像偷月亮的贼。” 谢止礿眼睛开始模糊:“我也很高兴,跟你的每一天都是很高兴的。” 宋弇吻住了他,双唇相贴只有片刻时间,却漫长地像从寒冬腊月走到了春暖花开。 也不知道是谁的泪先落在了唇上,宋弇哽咽着说:“我现在还是很痛,一直忍着,忍着想把所有东西都毁了的欲望。可我忍习惯了,一看到你就很不舍得。” 他甚至都没想过要让谢止礿来结果自己,这对他太残忍了。 帕卓说谢止礿不敢杀宋弇,却漏想了一件事情。 魂归与灭灵本就是相辅相成、极其相似的两把剑。况且,灭灵原本就是斩杀吞噬任何魂魄的剑。 如何杀魂,宋弇比谢止礿熟练的多。 宋弇:“我不应该来招惹你的……因为短命的人要走了,留下你孤身一人面对尘世纷扰,熬过千百日夜,我好怕你伤心难过,担心又不舍。” 谢止礿立刻道:“只要我与你——” “谢止礿,”宋弇推开他,“你要活着,你和我不一样,你心中装着万物,你是能独自活着的。” 他握住灭灵,将剑尖对着自己胸口位置,说:“我本就时日无多,用自己褴褛不堪的命换你想要的太平盛世,成就你的大道也算死得其所。” 谢止礿崩溃喊着他的名字,劈手要夺他手中的灭灵,却被宋弇直接驱逐出了幻境。 他见到剑尖没入宋弇胸膛,邪气呼啸,尖利着、挣扎着破空而出。 他想喊宋弇,喉头却涌上腥甜,被堵住后难以说出任何只言片语,而视野中似蒙了层雾,随着剥离幻境后对方的身影与声音越来越远。 宋弇:“别哭。” 宋弇:“来世再见。” 骗子,明明从来不信来世,不信轮回。 “你可以信有极乐世界,信有轮回。那你便但行好事,莫问前程。你若不信,那便珍惜现世,莫留遗憾。只是于我而言,有与没有都无任何区别。倘若我忘却了现世所有记忆,即使入了轮回或成了仙人,那我也与魂飞魄散别无二致。” “还是说,你还是想做这个懿王妃。倒也不是不行,说不定是古往今来第一人。” “其实两年不算久,庭院里的花开了又败,白雪堆积成山后又化开,这样的景象看两遍就过去了。” “谢止礿,你的心魔有很多人吧。可我的心魔,自始至终只有你。” “礿儿,穿婚服给我看好不好,我只是想与你同饮合卺酒,共剪西窗烛。” “你要活着,你和我不一样,你心中装着万物,你是能独自活着的。 谢止礿猛然睁眼,冲向已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宋弇。 他抱着宋弇,心脏像被人反复捶打揉拧,他绝望地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觉得体内流动的血液仿佛都已凝滞、冰冻,周围所有情景都遭受了模糊处理。 大道是无情道,是灭绝情爱的道。 谢止礿自天机观被毁,便发觉自己并不适合修大道。 大道冰冷无情,似立在高山之巅,俯瞰众生。大道除了慈悲,还有漠视。只有漠视一切,才可目空一切,才可无偏颇,才可救赎苍生。 他明明很俗,已放弃修这大道,可为何还是给了他孤寡至极的命格? 为何连最亲最爱之人的性命都护不住? 他自小向往着匡扶正义、肃清邪祟和兼济天下,可现在想想当时的想法又是何其天真。 山中有师父有宋弇,无拘无束的生活已成黄粱一梦,等待他的是万千世界中的无情无缘。宛若浮萍,宛若蜉蝣,无根无倚,无所依归。 他何曾想过,站于最高的顶上便得受这千年的寒苦,而站于高处的人从来不是自愿站上去的。 大梁的炮火声已传到了卡木珍的宫殿外。 帕卓的神识被宋弇逼了出来,已如风中残烛。 他维持不了身形,苟延残喘道:“俗不可耐……愚不可耐!” 如此牺牲,又换的了什么,无人欢喜,满盘皆输。 甚至无人会记得他们,在滚滚历史洪流中犹如沙砾,大雪过境,了然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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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爵乌龙茶:
是HE,但还是把自己刀到了……脑壳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