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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车,宋遥有些意外:“我还以为你不会同意我喝酒。”
“有什么不同意的,成年人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知道自己酒量差还非要喝酒,那一切后果都由自己承担。”
宋遥想起他们刚结婚领证的那个晚上,表情不自在地撇过了头。
傅言开车带他去买炸鸡啤酒,回到家时,刚好是傍晚。
炸鸡还热乎,宋遥洗了手就扒开盒子,问他:“傅老师,你爱吃翅中还是翅根?”
“爱吃你不爱吃的那个。”
“我喜欢你的回答,”宋遥翘起唇角,“那我就当你爱吃翅根了,张嘴,啊——”
傅言张嘴,一只翅根被塞到嘴里。
刚炸出来的鸡翅十分酥脆,一口咬下去咔嚓作响,宋遥自己翻了一个翅中吃:“程一鹏最喜欢吃炸鸡了,我俩一遇到高兴的事,或者不高兴的事,都来一顿炸鸡,不高兴的时候吃,吃完就高兴了,高兴的时候吃,高兴翻倍。”
“那今天算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一半一半吧,”宋遥把翅中塞进嘴里,再吐出来时只剩两根骨头,“不过,也有吃炸鸡解决不了的烦恼,他爸妈刚走那会儿,我天天拎着炸鸡去找他,他一口都不吃。”
傅言:“也就是说,今天的烦恼尚在炸鸡能解决的范畴内。”
“我就喜欢跟聪明人说话,”宋遥拿起一罐啤酒,拉开拉环,“来,干一个。”
傅言跟他干了杯:“你有没有想过,你父亲其实有在为讨好你而努力,他或许在程一鹏身上看到了你的影子,所以才下决心要帮他。”
宋遥一顿。
他喝了口啤酒:“也许你说得对,他对程一鹏好,只是因为程一鹏是我发小,可惜迟来的深情比草贱,不论是亲情还是爱情,他做这些,做得太迟了。”
傅言撕开一包调料粉,撒在炸鸡上,宋遥见了,把自己的炸鸡递过去:“给我也来点。”
“你确定?这是辣椒粉。”
“炸鸡配的辣椒粉能有多辣,别看不起我,快点。”
傅言只好给他少撒了一些:“先尝尝。”
宋遥不以为意,一口咬下去,放在嘴里细嚼。
嚼的第一下没什么事,嚼的第二下感觉有点辣了,嚼的第三下……
“我草!”宋遥五官都扭曲了,直从耳根烧到脸颊,“这家店辣椒粉怎么这么辣,不要命了!”
他赶紧灌了几口冰啤酒,把辣味压下去。
在吃辣上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小宋先生又一次不得不认输,他推开傅言的手:“走走走,拿远点拿远点,这辣味我一闻都要呛死了。”
“刚刚是谁……”
“闭嘴,我不想听。”
傅言识趣地闭上嘴。
没过一会儿,宋遥又道:“傅老师,我怎么感觉有点晕呢?”
傅言拿起他的啤酒晃了晃,一罐已经见底。
也许是刚才为了解辣喝得太急,醉得就格外快,快到宋遥自己都不服气了:“不可能!我的酒量再差,也没到一罐啤酒就能撂倒的地步。”
为了证明自己还能喝,他火速开了第二罐:“来,傅老师,今晚我们一醉方休!”
“是你自己一醉方休,”傅言一言难尽,“五十度以下的酒,灌不醉我。”
“不可能,我不相信,”宋遥又倔起来了,把刚开的酒怼到对方面前,“喝!”
“我自己的还没喝完。”
“我让你喝我这个。”
傅言只好象征性地喝了一口。
“大口喝!”宋遥十分不满,“你是不是怕被我灌醉?”
“我只是还想吃东西,酒喝太多,就吃不下饭了。”
“哪那么多话。”宋遥硬要给他灌酒,对方不配合,他索性自己抿了一大口,然后覆上唇去。
苦涩的酒被强行渡来,原本冰凉的酒液变得微温。
宋遥给他灌了一些,自己也不小心咽了一些,还有几滴从唇角溢出,沿着下颌淌落。
他刚被辣椒刺激过的唇瓣格外红润,残留的酒液挂在上面,泛出一片淋漓水色。
傅言的眼神变得幽晦不清。
他缓缓滚了滚喉结。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猜老傅今晚吃到了没
给大家推推基友文,古耽,超级好看,我磕生磕死!!
《做宿敌道长的背后灵》by道玄
江世安死了。
一念之差,被人阴了个彻底。千刀万剐,肉身零落成泥。
但他又没有死透。
再度睁眼,江世安竟然跟在了前世宿敌的身边。但这位道行深厚的薛道长,却对他视之不见、听之不闻,连句对骂的话都搭不上。
好得很。江世安气得咬牙根,死了你都不肯化解恩怨,多大仇啊,值得么?
可后来,他看着薛道长用一身功力、用一世的修行,为自己一分一毫地,讨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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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简快要死了。
秘术耗尽他的阳寿,两年内便会油尽灯枯。不近人情不可一世的薛道长,要在自己死后,将躯体让给一道他亲手召回的魂灵。
江世安。
所有人都说他残酷暴戾、喜怒无常。被逐出师门的那个雪夜里,师爷高坐堂前,垂着眼睛问他。
“小简,我只有一句话问你。”
膝盖跪进半尺深的雪地里,衬与二十五岁白头的长发,他弯腰磕头。
“值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