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倍。
眼前这个人陷入了困境之中,易鹤野忽然有些自责,万年不道歉的他,有些难受地开了口:“抱歉。”
“干嘛?”简云闲笑道,“你道什么歉?”
易鹤野的道歉余额有限,说到这里就停止了,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地开始愧疚——
这人之所以会冒这个风险,归根结底是因为自己脑子一热跟陈桑说他吸毒,而再往前推,甚至可以说简云闲来参与这个任务,都与自己脱不开干系。
但他只是想到这里,便很快专注回现实——
现在简云闲的状态显而易见的不好,再在外面逗留,风险只会越来越大。
易鹤野赶忙帮那人收拾好,架着他要出门。
“有点儿冷。”简云闲搓了搓胳膊说,“我披件外套。”
眼下,已经逐渐进入夏天,加之在室内,易鹤野穿着短袖都开始往外冒汗,这人此时说冷,自然也是温度感知系统出现了一定程度的错乱。
易鹤野一边把简云闲往外扶,一边不放心地赶紧问道:“你……”
“真没事儿。”简云闲轻笑着打断他,“长官,能不能对我有点儿信心?”
这话明明没说什么,却莫名让易鹤野放心下来——对啊,这可是简云闲,应该没有什么是他搞不定的。
但他还是忍不住道:“不要逞强,有什么问题及时说。”
此时,越来越沉的简云闲还是勉勉强强地笑道:“易先生这么关心我,真是好难得。”
易鹤野闻言,难得没有骂他,只是沉默着,把他往车上搬。
和上次一样,回来的路上,这人一路特别安稳,不吵不闹,似乎是关了机在后座闭目养神。
等到了家时,易鹤野才发现,这人裹着外套的身体已经浸满了汗水。
回到家,一直闭着眼睛的简云闲刚一睁眼,瞳孔就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他的呼吸肉眼可见的变得紊乱。
易鹤野看着他脸上的汗水越来越多,血色越来越少,他捏着门框,似乎是在原地忍了一会儿,终于没能扛住。
他稍稍扶了扶易鹤野的手,修长的手指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温度,冰冷得吓人。
“抱歉,借用下洗手间……”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冲到水池边。
他来不及关门,只哗哗打开水龙头,接着便是什么都吐不出的干呕,和一阵叫人心脏捏紧的咳嗽。
易鹤野拿着毛巾站在一边,看着痛苦模样的简云闲,手脚冰凉。
咳着咳着,这人的皮肤便开始泛红,表情也肉眼可见地烦躁起来。
他先是心烦意乱地脱掉了外套,接着又解开了领口的扣子,似乎是想要再往下多脱一些,但是想了想,还是收了手。
易鹤野此时再没心情去想着撩他的衣服,只是看出他不断扇风的动作,连忙打开了家里的制冷。
“喝点水。”简云闲皱着眉,难受道,“渴。”
易鹤野赶紧倒了水,那人一饮而尽之后,却显得更加烦躁起来。
他在家中来来回回踱着步子,精神紧张的模样和犯毒瘾十分相似,显而易见地他的面色也越来越红,气息也越来越乱。
此时,易鹤野只穿了件宽松的T恤,他能明显感觉到简云闲的眼神开始不受控制地飘向自己的领口,他也能感觉得到,这家伙没多看一眼,气息就格外沉重一分。
都是男的,加上自己还是个同性恋,易鹤野是在太知道这人想干什么了。
这是药物作用的必然后果,易鹤野想到了陈桑,知道这人克制到了这种程度,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此时,这人似乎有意识地想压住自己的yu望,死命抓着门框的手指尖都泛了白。
他真的很痛苦,而这一切的痛苦都是因为自己导致的。
易鹤野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他能感觉到那人隐忍的克制,和无法发泄的极端痛苦。
耳边,这人已经痛苦地趴在桌子上,低着头,压抑不住的chuan息声在房间回荡着。
易鹤野也被他的声音点得zao热无比。
此时,简云闲慌张无措的眼神对过来,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和易鹤野有更多的接触。
这一次,易鹤野难得没有躲开,也没有反抗,而是任由着他把自己塞进怀里,像个动物一样在自己的耳根蹭来蹭去。
那人高热的体·温、柔软的头发,还有若即若离的摩|挲,让易鹤野也跟着一阵一阵头脑发晕。
他乖乖地缩在简云闲的怀里,让他蹭着自己,心中多的是惶惑和一丝认命。
他甚至在想,似乎就这样也没关系。
直到他感觉简云闲已经快忍耐到极限、自己即将被这失控的家伙生吞活剥时,那人突然伸手,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把自己从他怀中推了出来。
易鹤野怔怔地看着他,看他满眼雾气、满面痛苦地朝自己摇摇头,似乎是在告诉自己不可以。
接着,他艰难地收回了钉在易鹤野身上的目光,把满头汗水自己狠狠锁进了身后的洗手间里。
易鹤野站在原地,对于眼前人的chou离,没有大失所望,也没有松一口气,似乎只是脑袋嗡嗡地响。
他感觉到那人控制不住地用后背靠着门滑坐下来,他没有离开,而是转过身,和他背对着背一起坐下。
整整一晚,他一直在后悔,又一直在庆幸,自己当初装修的时候,没有装一个隔音效果好些的门。
一切的动静都一清二楚,两个人枕着彼此的声音,互相催促又互相成就。
易鹤野还是此次都输给他,不过这一次,他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