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没有别的办法吗？”陈方正不由问道。

如果可以，他也想留下陈跃的一点骨血。

“真没有办法了。”医生摇了摇头：“而且，她长期服用了镇痛的药物，其实对胎儿的发育也很不好，这个孩子，哪怕出生了，也有很大几率是畸形儿。所以，不敢从哪方面考虑，我都是不建议留下这个孩子的。”

陈方正沉默了一会，然后说道：“我知道了。”

他亲自送了医生离开。

回来的时候，看见吕红拉着叶青苓的手，神神叨叨地说着些什么。

那样子，像是看见了人生唯一的希望。

陈方正突然感觉真相有些说不出口了。

罢了罢了，反正叶青苓也活不了多久了，这两个月，就让吕红有个寄托也好。

两个月后，或许她也就没那么悲痛了。到时候，再另做打算吧。

陈方正想着，悄无声息地退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