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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衣服整装待发了,胡娘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风干鸡身体靠着墙,还是在闭目养神。我仔细看他们三人的表情,风干鸡是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不像是刚刚听胡娘说起密卷之中的事情时,脸上始终是眉头紧锁。我知道风干鸡,他肯定对于羌尧,还了解一些我们并不知道的事情,不然之前也不会是那种眉头紧锁的表情了。但是联想到刚刚在厨房,风干鸡露出的笑容,又让我有些不解,他这笑是为什么而笑呢?如果剩下的半本密卷,果真就在羌尧,那么风干鸡一定会前往羌尧,之前听胡娘的讲述,这羌尧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去的地方,而且九猗氏族本身就属于“妖”,这羌尧更是妖中之妖了,这一路又是九死一生,要是换成我是风干鸡,我笑肯定笑不出来。
夏夏的表情也恢复了平常,抱着平板电脑一直在玩电脑,嘴里还叼着一支棒棒糖。
胡娘的表情是让人最难以捉摸,她不像是风干鸡一样,脸上的表情起码还有“涟漪”,胡娘从开始讲述密卷之中的破解内容后,脸上就始终是非常的平静,不论我们其他人表情怎样的变化,始终不见胡娘脸上有所改变。而且我注意到一件事,胡娘的眼神总是时不时地瞥向风干鸡,给我的感觉,她就像是认识风干鸡一样。不对,与其说是“认识”,倒不如说是“见过”。因为对于新认识的人,一般人都会上下打量一番,可是胡娘见到风干鸡的时候,并没有打量他,而是眼神有些奇怪的看着他。
这个时候,夕羽惠也从厨房走了出来,到衣架披上自己的外套,示意我们可以走了。她主动把车钥匙给了夏夏,示意让夏夏开车,而且这一次夕羽惠,并没有走到胡娘身边挽着她的胳膊,而是让夏夏领着大家下先去。多年来的默契,夏夏也明白夕羽惠的用意,她回头看了一眼夕羽惠,于是夏夏很不情愿地挽着胡娘,二人率先出了门,风干鸡跟在她们的身后。我则留下来和夕羽惠最后出门。我知道夕羽惠是想告诉我,有关之前风干鸡所说的“隐子棺”的事情。
可是我还是问夕羽惠,刚才有关羌尧的事情,我们五个人都听到了,而且不论是夏夏还是风干鸡亦或是胡娘,他们三个人都不是外人,风干鸡和夏夏自不必多说,二者与我们算是生死之交,胡娘又是将夕羽惠养大的人,关系更是非同寻常,所以夕羽惠没有必要单独和我窃窃私语,讲给他们听,也倒是无妨。不明白夕羽惠到底是在担心什么?
我的话说完,夕羽惠脸上不由的露出了一副苦笑的表情,她告诉我,她并不是想有意瞒着大家什么,只是觉得有些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