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答应了？”迟御轩并不关心其他的，只是看着凌雨菡，认真的问道。

“乔南礼不是我的父亲吧。”凌雨菡不答反问，只是她的语气却是平平地叙述，但就是这样却让人感到一种笃定的感觉。

见迟御轩望着自己抿了抿唇没说话，凌雨菡也不给他机会，接着道：“从一开始，面对乔南礼，无论是外公还是你，你们的态度都不叫放任，而每次我只要是跟乔南衾见面，就不一样了，尤其是最近，虽然很隐晦，但是你总是会在提到乔南衾的时候有些不同，尤其是听到乔南衾来找我的时候。”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迟御轩没有说话，凌雨菡继续问道。

“……”迟御轩默了默，随即缓缓开口道，“记得上次消失刚穿出来那会儿么？外公让去书房找他那次。”

“那他们怎么会……”凌雨菡本来想问“那他们怎么会相信这个消息”，但是话已经到了嘴边，却又不想问了，有什么意思呢？不管是谁，于她都是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算了，我们回去吧。”凌雨菡揉了揉额角，看向迟御轩。

……

对于乔家人的贪婪，凌雨菡本打算大惩小戒，只要他们没事别总是往自己跟前晃荡，她并不打算做得太绝。毕竟她手里握着除了杨莹莹母亲给的百分之十四的乔氏股份之外，另外还有乔氏百分之十七的股份，这样加起来，已经是乔氏的第二大股东，她根本不怕乔家人再算计她什么。如果惹怒她的话，凌雨菡真的不介意让他们吃点苦头。

然而当次日一大早，凌雨菡刚一张开眼，看到坐在床头两眼充血，一看就是一夜没睡的迟御轩，凌雨菡眉头皱了皱，满眼的不赞同。

“躺下睡一会儿。”凌雨菡起身，靠近了迟御轩才嗅到他身上隐隐的烟草味。

他抽烟了！平日里，凌雨菡很少见到迟御轩抽烟，尤其是有了迟小宝之后。

“发生了什么事？”凌雨菡半蹲在床上，停在迟御轩身前，眼里闪过真切的担忧。

“老婆。”迟御轩的嗓音因为一夜没睡，带着沙哑的质感，只见他一双黑眸墨色翻卷，沉沉注视着凌雨菡，一字一顿道，“对不起。”

☆、222 因果（下）

那天迟御轩的一句“对不起”，他并没有说下去，而凌雨菡最后也还是没有开口去问，只因为她始终相信，不管迟御轩做了什么或者是打算做什么，他都不会去伤害她。

她，只是相信他。

自从那天之后迟御轩就开始忙起来了，是真的忙起来，甚至有时候晚上回家的时候凌雨菡都已经熬不住睡下了，而当凌雨菡早上醒来的时候，身旁的床铺早已凉透，迟御轩已经离开多时。如果不是每天早上做好的早餐，凌雨菡甚至怀疑他是不是跟本就没有回来过。

这样的状态并没有持续很久，迟御轩的忙碌很快就有了解释，而这时候，凌雨菡也终于知道迟御轩当时说的“对不起”是什么意思。

……

乔家火了。

继上次乔家大少乔南衾沉睡十多年醒来的消息之后，乔家再一次上了头条。

乔家二少爷乔南礼远在海外的妻子高调与乔南礼离婚，同时宣布远洋分公司正式独立，不再与乔氏有任何关系，其后也不会再有与乔氏的任何合作。

这一消息一出，政商两界顿时哗然，政界是因为乔家曾经在京都的斐然地位，再想到如今的乔家，不免有些唏嘘，再加上商界，商场如战场，对于乔家现在的状态，幸灾乐祸者有之，隔岸观火者有之，想要趁火打劫者亦有之。丝毫不用怀疑，只要乔家在发生哪怕只是一点不利之事，还在观望的人立时就会“群起而攻之”。

乔家内部。

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乔老爷子此刻满脸黑沉，压制不住的怒火充斥着整个胸膛，让他忍不住粗喘了几口气才缓了下来。

乔老爷子握着拐杖的手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黑沉的双眸里怒火汹汹，终于冷静了片刻，转过身来，看着跪在地上的乔南礼，差一点又忍不住对他出手。

就连平常因为身体原因得到特首优待的乔南衾此时也是规规矩矩的站在乔老爷子面前，不敢有丝毫逾越，生怕一不小心就惹得老爷子大发雷霆，看乔南礼额头上的血线就知道了，老爷子发怒的后果有多严重。

“你说说，那个女人为什么要跟你离婚？”乔老爷子对于杨莹莹的母亲一向看不到眼里，他对她的印象永远都停留在“借勾引乔南礼上位的心机婊”，也正是因为如此，才对杨莹莹也从来不给好脸色。

但是现在，他从来看不上眼的女人竟然将乔氏陷于如此地步，乔老爷子怎能不气？况且，在他的心里，那个女人不是应该贴着自家儿子才对么？现在为什么会离婚呢？

“……父亲，我……不知道。”乔南礼闻言，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低着头回答。

而乔南衾在乔南礼回答这句话的时候，身子不着痕迹的往旁边测了测，果然他刚站好，一个烟斗擦着他的身体飞了出去。

乔南衾看了乔南礼一眼，眉头微微挑了一下，依旧沉默。

“不知道？不知道你把那家分公司留给她？你的脑子是被猪拱了么！”乔老爷子一手捂了捂胸口，看着地上的乔南礼，只觉得心肝疼，“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