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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皇破防了,我现场译出百家典籍 | 作者:虚谷浅墨生| 2026-02-22 04:39:02 | TXT下载 | ZIP下载
风急得往前半步,又立刻收住脚 —— 按朝仪,臣子奏事时不可过丹陛五步,他已近界限,“旧贵族选在籍田礼动手,便是看准当日人多眼杂,礼官、乐工、流民代表齐聚,禁军需护陛下安全,难分神护粮堆!臣恳请陛下先派五百禁军,由蒙恬将军统领,暗守粮堆周边,再令御史台核验证据,如此既不违仪制,又能防患未然,两全其美啊!”
这时,扶苏出列,按太子仪制行稽首礼,语气恳切,既守分寸又显担当:“父皇,秦风所言有理。籍田礼的核心是‘敬先农、安民生’,粮堆是民生的象征,若有闪失,便是‘敬而失本’。先派禁军暗守,不张扬、不扰吉礼,只是以防万一;再令御史台加急核验,不废规矩。如此既保民生,又安朝堂,望父皇三思。”
蒙恬也立刻出列,武将行礼不如文官繁琐,只是单膝跪地,右手按剑柄,声音洪亮却不失仪:“陛下!臣愿领兵!臣麾下有五百亲兵,皆是北境退下的老兵,擅长隐蔽守卫,绝不会扰了籍田礼的吉庆,若真有旧贵族来犯,臣定将其生擒,交陛下发落!”
王御史却又上前,这次连半稽首都免了,只是拱手,语气带着几分倨傲:“陛下,太子与蒙将军所言差矣!禁军是‘护驾之师’,非‘护粮之卒’,若调去守粮堆,便是‘轻君重粮’,于礼不合;再者,蒙将军与秦风大人私交甚笃,两人联手守粮,万一真有‘异动’,怕是会夸大其词,借机清除异己,扰了朝局稳定啊!”
始皇沉默了片刻,目光扫过殿内百官,最终叹了口气:“罢了,便依王御史所言,先交证据核验,一日后再议。蒙恬,你不可轻动禁军,安心筹备籍田礼的护驾事宜便可。”
秦风心里一沉,知道再争辩也无用 —— 始皇虽信任他,却更重朝堂仪制与 “吉礼” 的祥和,不愿轻易打破平衡。他只能躬身行稽首礼:“臣…… 遵旨。”
内侍上前,接过秦风手里的木牌和灯油,转交给王御史。王御史接过时,指尖刻意在木牌上刮了一下,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那眼神像在说 “看你这证据,明日还能剩几分”。
退朝后,百官按 “文东武西” 的次序退出,秦风在殿外拦住王御史,语气冰冷却仍守着官员间的礼仪,未敢失口:“王大人,此证据关乎五千石新麦、两千八百户流民的生计,是真非假,你若敢在核验中动手脚,篡改记录、损毁物证,臣定禀明陛下,按《御史律》‘渎职欺君’之罪参你!”
王御史拍了拍手里的木牌,假笑道:“秦大人放心,下官身为御史,‘公正’二字还是记在心里的。只是…… 御史台核验物证,需拆解查验,比如这木牌的刻纹、灯油的成分,若在拆解中不小心损了,可别怪下官办事仔细啊。” 他说着,故意晃了晃手里的灯油包,油星子差点洒出来,“秦大人还是回府等着吧,明日核验结果出来,自然会禀明陛下。”
说完,他带着两个御史台的随从扬长而去,随从路过秦风身边时,还故意撞了一下他的胳膊,带着挑衅。
“这老狐狸!分明是要毁了证据!” 蒙恬走过来,气得攥紧拳头,指节发白,“我现在就带亲兵去御史台,把证据抢回来!他要是敢拦,我就说他‘私扣罪证,通敌叛国’!”
“别去。” 秦风拉住他,眉头皱得紧,指尖还残留着灯油的涩味,“他就是想激怒我们,好扣上‘抗旨闯台’的帽子 —— 按秦律,御史台是‘监察重地’,非陛下旨意不得擅闯,我们若硬闯,正好中了他的计。现在只能等,同时咱们自己做准备,不能指望那所谓的核验结果。”
他顿了顿,看向扶苏,语气带着托付:“太子,麻烦你即刻去墨家在栎阳的据点,找墨渊先生。让他带弟子赶制‘防火油布’—— 用麻布浸桐油加石灰,盖在粮堆上,火难烧透;再做些‘灭火竹筒’,里面装石灰水,一旦起火,能快速灭火。务必在明日日落前送抵籍田礼现场,别让御史台的人察觉。”
扶苏点头:“你放心,我亲自去,定不让墨家的人被刁难。”
“蒙将军,你派三百亲兵,扮成流民代表的亲属,混在籍田礼的观礼人群里。” 秦风转向蒙恬,语气郑重,“重点盯三类人:一是腰间挂木牌的,二是携带油布、火折子的,三是在粮堆附近徘徊不去的。一旦发现可疑,别声张,先控制住,等事后再审问。”
蒙恬应下:“我这就去安排,亲兵都认识旧贵族的玄鸟纹,绝不会错漏。”
分派完,秦风带着小李子,直奔粮道 —— 他总觉得,王御史的阻挠只是表面,李斯死前定留了更深的暗绊,比如在粮道上动手脚,毕竟粮堆是从栎阳运过来的,沿途有太多可乘之机。
粮道旁的渭水驿站里,负责运粮的小吏张五正坐在门槛上抽烟杆,烟杆是上等的楠木做的,一个月俸只有两石粟米的小吏,哪买得起这东西?见秦风来,他赶紧起身,手忙脚乱地把烟杆藏在身后,脸色不自然地行礼:“秦…… 秦大人,您怎么来了?粮道一切正常,今日巳时刚运到最后一批新麦,都堆在籍田的粮仓里了。”
秦风没接话,目光落在他腰间的钱袋上 —— 钱袋是蜀地产的锦缎,上面绣着缠枝纹,边缘还缀着小银铃,这哪是运粮小吏能有的物件?“张五,你这钱袋不错,蜀地的锦缎,市价至少五十钱,你一个月奉两石粟米,折合铜钱才十五钱,这钱袋哪来的?”
张五的脸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