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始皇破防了,我现场译出百家典籍 | 作者:虚谷浅墨生| 2026-02-22 04:39:02 | TXT下载 | ZIP下载
说的是实话,可一想到蒙毅藏《墨子》时的慌张,王述被骂时的委屈,心里就像堵了块石头。他沉默了片刻,忽然抬起头,眼神里多了几分孤注一掷的坚定:“秦兄,我知道风险,可我不能看着这些孩子被活活捆住!这样,讲坛就设在我的书房,这是私人府邸,不是官方的朝堂或博士府,律法管不着私人议事;听众我来选,就二十人以内,都是蒙毅、王述这样的武将子弟,他们家里要么跟李斯没牵扯,要么本身就反对李斯的重税,不会泄密;你来讲的时候,不用明着说‘百家’,就结合你推农法的事讲‘实用’—— 比如你让老陈头当农学堂助教,这不就是《墨子》说的‘有道者劝以教人’?你让百姓种梯田吃饱饭,这不就是《论语》说的‘富民而后教之’?就算被人问起,咱们也能说只是‘交流农事经验’,谁能挑出错来?”
秦风看着扶苏的眼睛,那里面有焦虑,有理想,还有点孩子气的倔强。他想起三个月前,农学堂里有个年轻学员怕得罪李斯,不敢教百姓用墨家的播种机,还是扶苏悄悄去学堂,跟学员说 “只要能让百姓省力,就该教”。那时候扶苏的眼神,跟现在一模一样,认准了 “为民” 的理,就不肯回头。
“殿下,你就不怕李斯的眼线盯着你的府邸?” 秦风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案上的《墨家工具改良记》,纸页发出 “沙沙” 的响,“丞相府的人,连你昨天见了哪个大臣都能查清楚,更别说二十个贵族子弟往你府里跑。”
“我早有准备。” 扶苏从书架最下层抽出一卷竹简,是他手绘的府邸布局图,上面用墨笔标着 “前门”“后门”“侧巷” 的位置,“后天是十五,城里的商铺都要进新货,仆人说出去买墨锭、竹简,合情合理。我让护卫在后门的侧巷里等着,每个来的子弟都带个暗号,说‘来买墨锭’,护卫就引他们从侧巷走后门进来,不走前门,不会被人注意。” 他指着图上的书房,“我还会让仆人把书房的书架挪开,腾出一块地方,放二十个蒲团,烛火调暗些,看着像朋友聚着聊天,不像‘开坛讲学’。”
秦风拿起案上的《墨家工具改良记》,慢慢翻开。第一页是 “秧马改良篇”,上面画着秧马的草图,左边是老款秧马,脚踏板标着 “两尺五”,右边是改良款,标着 “三尺”,中间用红笔写着 “试改五次,第三次最宜,脚踏板加长三寸,省力三成,每日可插秧半亩多”。下面还有学员小李的批注:“江州李二叔说,改良后踩起来不歪脚,妇人们也能插秧,不用再靠汉子。” 翻到第二页 “梯田犁改良篇”,画着犁头的对比图,老犁头宽四寸,改良后宽两寸,旁边写着 “墨家弟子阿木改,窄犁头可顺田埂拐弯,减少泥土粘连,北方坡地适用,试种时每亩省半个时辰”。
“秦兄,你看这个。” 扶苏凑过来,指着 “梯田犁” 那一页,“你讲的时候,就说这个改良,墨家弟子改的犁头,比老犁好用,这就是‘不管是哪家的法子,只要有用,就该学’。然后再提《墨子》里的‘尚贤’,说阿木只是个普通弟子,可他懂工具,就该让他教别人,这不就是‘选贤举能’?”
秦风看着纸页上的草图,忽然想起阿木改犁头时的样子,那孩子手上磨起了水泡,还在反复调整犁头的宽度,说 “要让北方的百姓用着顺手”。这才是百家学说的本意啊,不是争 “正统”,是争 “实用”,是争 “为民”。
“行,我答应你。” 秦风合上《墨家工具改良记》,语气里的顾虑少了大半,“但咱们得约法三章:第一,听众必须是你亲自确认的,绝不能有李斯的门生,哪怕是沾点关系的都不行;第二,每次讲的时间不能超过一个时辰,亥时前必须散场,太晚了仆人归家会引人注意;第三,要是有任何风吹草动,比如丞相府的人查问,立刻停办,就说咱们在讨论北方粟种的事,把这卷改良记拿出来当证据,绝不能硬扛。”
“没问题!” 扶苏一下子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笑,烛火的光映在他脸上,暖融融的,“我这就去列听众名单,蒙毅、王述肯定要算,还有冯去疾将军的儿子冯安,他跟王述一起反对过李斯的重税;还有韩当将军的侄子韩平,他去年去过江州,见过梯田,知道农法的好,不会泄密。算下来刚好十八人,够了,不多不少。”
他一边说,一边从书架上抽出张空白竹简,用炭笔飞快地写着名字,笔尖划过竹简的声音 “唰唰” 响,像在写一份沉甸甸的约定。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敲了三下,节奏很轻,是仆人的暗号。扶苏放下笔,低声说:“进来。”
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穿灰布仆役服的汉子探进头来,是扶苏的贴身仆人李忠,他脸色有点白,声音压得像蚊子哼:“公子,周青(护卫)来报,府外西边的巷口,有两个穿黑衫的人,背着环首刀,来回走了快一个时辰了。他们穿的黑衫,袖口绣着‘相府’的小银纹,像是丞相府的人。”
扶苏手里的炭笔 “啪” 地掉在竹简上,在 “冯安” 的名字旁边划了道黑痕。他和秦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紧张,李斯的人,果然已经盯上了。
“周青怎么说?” 扶苏的声音很稳,可手指却悄悄攥紧了桌角。
“周青说,那两个人没靠近府邸,就站在巷口的老槐树下,时不时往府门这边看,还跟路过的一个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