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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皇破防了,我现场译出百家典籍 | 作者:虚谷浅墨生| 2026-02-22 04:39:02 | TXT下载 | ZIP下载
李信的侄子,最见不得人乱扣帽子,“去年咸阳粮价涨,秦先生用《秦律》罚了囤粮的赵成,又开国库放粮,这就是‘礼法并施’!要是只罚人,百姓没粮还是会乱,这对大秦有好处,怎么就否定秦法了?”
“好处?” 赵磊斜着眼睛看李敢,语气里满是不屑,“要是大家都学儒家,觉得‘刑’不重要,以后谁还守《秦律》?百姓都不守规矩,国家还怎么治?秦先生这是误人子弟,是在动摇大秦的根本!”
韩章也忍不住了,他是韩当将军的侄子,去年去过江州,见过梯田的好,小声却坚定地说:“我家佃户学了农法,收的粟比去年多三成,交的租子也多了,这对大秦有好处,跟秦法不冲突……”
“你闭嘴!” 赵磊回头瞪韩章,“你懂什么?秦法是立国之本,容不得半点儒家的东西掺进来!”
蒙毅气得拳头都攥紧了,要不是秦风拉着他的胳膊,他差点就冲上去了:“你凭什么让他闭嘴?这里是讲坛,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赵磊还想反驳,秦风轻轻拍了拍蒙毅的肩膀,示意他冷静。蒙毅喘着气,瞪着赵磊,却还是退到了一边,他知道秦风有分寸,不会让赵磊胡来。
秦风站起身,拿起案上的《荀子》残卷,一步步走到赵磊面前,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这位公子,你说我讲《荀子》是否定秦法,那我问你,你读过《荀子?强国》吗?”
赵磊 “咯噔” 一下,他跟李斯学的都是《商君书》和《秦律》,别说《荀子?强国》,连《荀子》都没翻过。可他不能露怯,硬着头皮说:“我…… 我读没读过,跟你否定秦法没关系!你别转移话题!”
“不是转移话题,是让你看清楚荀子的本意。” 秦风翻开残卷,往后翻了几页,指着其中一段,“你看这里,《荀子?强国》里写着‘力术止,义术行’。‘力术’是什么?是靠武力、靠刑罚维持秩序,咱们大秦的律法,就是‘力术’,能定规矩,能治坏人;‘义术’是什么?是靠道义、靠让百姓过好日子来安稳民心,农法、礼法,都是‘义术’。”
他把残卷递到赵磊面前,指尖指着 “力术止,义术行” 那行字:“荀子说这话,不是说‘力术’不好,是说光靠‘力术’不够。大秦靠‘力术’统一了天下,可统一后,百姓要吃饭、要安居,这就得靠‘义术’—— 教他们种梯田、选好种,让他们吃饱,这就是‘义术’。要是只靠‘力术’,光用刑逼百姓种地,他们没饭吃,还是会逃、会乱,这难道是你想看到的?”
赵磊犹豫着接过残卷,手指都在抖。他低头看了看,确实写着 “力术止,义术行”,旁边还有博士府的批注:“力术为表,义术为里,表里相合,国乃久安。” 他心里更慌了,想找漏洞,可连字都认不全,更别说反驳了。周围的贵族子弟都凑过来看,蒙毅指着批注说:“看到没?博士都这么说!荀子没有否定‘力术’,是说要加‘义术’!”
王述也凑过来,指着《商君书》说:“商君也说‘治世不一道,便国不法古’,重点在‘便国’,不在‘法古’还是‘法今’!只要对大秦好,学荀子怎么了?”
赵磊的脸从红涨到发白,又从发白涨到青紫。他攥着残卷,指节都泛白了,想把残卷扔了,又怕显得自己理亏;想接着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站在原地,像个没了弦的木偶。书房里静悄悄的,只有烛火 “噼啪” 响,所有人都看着他,眼神里有嘲讽,有不屑,还有些怜悯。
“这位公子,” 秦风看着他,语气缓和了些,“咱们讲学说,不是要争输赢,是要找对大秦有用的法子。要是《荀子》的‘礼法并施’能让百姓安居、国家安稳,为什么不能学?”
赵磊张了张嘴,没说出一个字,最后狠狠瞪了秦风一眼,把残卷往案上一扔,转身就往门口走。他走得太急,没注意到梯面上还放着他假装记笔记的空白竹简,一脚踩上去,差点摔个跟头,稳住身形后,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连门都没关。
蒙毅想去追,被秦风拉住了:“别追了,让他走。”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一阵议论声:“这人也太过分了,根本就是来挑事的!”“幸好秦先生懂《荀子》,不然还真被他冤枉了!”“他肯定是李斯丞相的人!上次李斯就说过‘异端乱法’!”
冯安这才松了口气,擦了擦额角的汗,小声对李敢说:“刚才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要打起来……”
扶苏从里屋走出来,刚才他一直在里面听着,怕出来会让赵磊更嚣张。他走到秦风身边,拿起案上的《荀子》残卷,轻轻拂去上面的灰:“秦兄,刚才多亏了你。那赵磊,肯定是李斯派来的,他就是想让你说出‘否定秦法’的话,好抓把柄。”
秦风点点头,眼神沉了些:“我猜也是。不过他没读过《荀子》,倒是帮了咱们,要是他懂,说不定还会找别的由头挑事。”
蒙毅走到秦风面前,有些愧疚:“秦兄,刚才我太冲动了,差点被他带偏。”
“没事,” 秦风笑了笑,“你护着我,我知道。” 他看向众人,拍了拍手,“咱们接着讲,刚才说到‘礼法并施’,北方的边防其实也是个例子……”
书房里的烛火又亮了起来,议论声变成了专注的听讲声,只有赵磊踩过的空白竹简还躺在梯面上,上面乱划的炭痕,像个笑话。
而此刻的府外,赵磊正沿着巷口快步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