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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皇破防了,我现场译出百家典籍 | 作者:虚谷浅墨生| 2026-02-22 04:39:02 | TXT下载 | ZIP下载
,抱着胳膊站在旁边,眼神里带着点不服气:“种地有什么好?草原上的羊能跑,能吃肉,种这破种子,要等好几个月才能吃,还怕下雨下雪。”
周围的牧民们都安静下来,看向稽胡 —— 他是之前稽粥的部下,被俘后一直不太服气,觉得跟着秦军不如跟着冒顿自由。
秦风没生气,反而笑着问他:“去年冬天雪灾,你有多少羊活下来了?”
稽胡的脸一下子红了:“活…… 活了不到十只。”
“那你吃什么?” 秦风又问。
“吃…… 吃草根,还有抢来的粮食。” 稽胡的声音低了下去。
“要是种了地呢?” 秦风指着试种田的绿芽,“这些粟麦秋天能收,咱们把粮食存进粮仓,冬天就算下大雪,也不用挖草根,不用抢粮食,还能给羊存点饲料,你的羊也不会冻死饿死,不好吗?”
稽胡没说话,眼睛盯着试种田的绿芽,若有所思。旁边一个叫老额吉的匈奴老人开口了:“稽胡,秦大人说得对。俺年轻的时候,草原上也种过东西,只是没这么好的种子和法子,后来冒顿说种地的人是奴隶,才不让种了。现在秦大人给咱们种子,教咱们种地,是为了咱们好。”
老额吉去年冬天丢了老伴,就是因为没粮食,冻饿而死。她领了种子后,当天就找士兵要了块地,跟着学翻土,现在地里已经冒出了绿芽,她每天都来浇水,像照顾孩子一样。
稽胡沉默了一会儿,走到秦风面前,伸出手:“给俺一把锄头,俺也试试。”
秦风笑着把锄头递给她,教他怎么起垄。稽胡学得很认真,虽然一开始翻的土不整齐,却没放弃,练了半个时辰,终于能划出笔直的垄沟。他擦了擦汗,看着自己种的那片地,嘴角露出了点笑容 —— 这是他第一次不是靠抢、靠打仗,而是靠自己的手,种下能吃的东西。
下午的时候,更多的匈奴降众来学种地。有的女人抱着孩子,在田埂上帮忙捡石头;有的老人坐在草地上,指导年轻人握锄头的姿势;还有的士兵跟牧民们一起干活,汗流在一起,笑也混在一起。夕阳把草原染成了金色,田埂上的人影拉得很长,新翻的土地散发着泥土的香气,混合着粟种的甜香,像一首温柔的歌。
巴图看着自己种的半亩地,眼里满是希望:“秦大人,秋天真的能收很多粮食吗?”
“能,” 秦风点头,“到时候咱们还能建个粮仓,把粮食存起来,再教你们种蔬菜,比如萝卜、白菜,冬天也能有菜吃。”
巴图激动得搓着手:“好!好!俺以后就留在这儿种地,再也不跟着冒顿打仗了!”
旁边的牧民们也纷纷附和:“俺也留下!”“种地比打仗好!”“秦大人去哪,俺们就去哪!”
秦风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踏实多了 —— 武力能打赢一时,却赢不了长久,只有让这些匈奴降众有饭吃、有安稳日子过,他们才会真正留在秦地,北境才能真正太平。
傍晚的草原吹起了微风,带着点凉意。田埂上的人渐渐散去,牧民们扛着农具,抱着种子,说说笑笑地往临时的帐篷区走。秦风跟着他们过去,帐篷区就在田地旁边,是秦军特意搭的,每个帐篷能住两户人家,里面铺着干草,还送了床薄被,比牧民们以前住的帐篷暖和多了。
帐篷区的空地上,几个儒生正围着一堆篝火,跟几个匈奴老人聊天。篝火上架着个陶罐,里面煮着粟米粥,香气飘得老远。一个叫孔慎的儒生,三十多岁,穿着青色儒袍,手里拿着一卷《礼记》的抄本,却没翻开,只是指着篝火说:“我们中原人,冬天会围着火炉吃饭,家人朋友坐在一起,说说话,这叫‘和乐’。”
一个匈奴老人叫帖木,听懂了翻译的话,笑着说:“俺们草原人,冬天也会围着火堆,喝马奶酒,唱草原的歌,跟你们一样。”
“对,” 孔慎点点头,“不管是中原还是草原,家人朋友在一起,就是最好的。我们说‘礼’,不是要你们改了自己的习惯,是互相尊重 —— 比如见面的时候,我们拱手,你们可以按你们的方式问候,只要心里有敬意,就是好礼。”
旁边的稽胡正好路过,听到这话,停下了脚步。他之前觉得儒生都是 “只会读书的软骨头”,上次跟秦军打仗,还俘虏过一个儒生,后来放了回去。现在看到孔慎跟老人们聊得很投机,还把煮好的粟米粥分给大家,心里有点改观。
孔慎看到稽胡,笑着递给他一碗粟米粥:“刚煮好的,喝点暖和。”
稽胡犹豫了一下,接过碗,喝了一口 —— 粥很稠,带着粟米的甜香,比他以前喝的草根汤好喝多了。他小声说了句:“谢谢。”
“不用谢,” 孔慎笑着说,“你白天学种地学得很认真,以后有不懂的,也可以问我们,不光是种地,还有读书写字,我们都能教你。”
稽胡没说话,却没走,坐在篝火旁边,听老人们聊草原的故事,也听儒生们说中原的事 —— 说关中的麦子长得多好,说咸阳的城多大多热闹,说孩子们在学堂里读书的样子,他听得入了迷,忘了之前的不服气。
晚上,秦风住在帐篷区的临时营帐里。刚躺下,就听到外面有动静,拉开帐帘一看,是巴图和几个牧民,手里提着个陶罐,里面装着马奶酒(是他们自己剩下的)。
“秦大人,” 巴图有点不好意思,“俺们没什么好东西,这马奶酒是俺们自己酿的,您尝尝。”
秦风接过陶罐,倒了一碗,喝了一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