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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皇破防了,我现场译出百家典籍 | 作者:虚谷浅墨生| 2026-02-22 04:39:02 | TXT下载 | ZIP下载
,烧成灰烬,被风吹得散在炭盆里 —— 不能留下任何痕迹,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
蒙府忧议:军权与北境的重量(新增情节)
当天下午,秦风没去护军都尉府衙,而是换上了一件普通的灰褐色短打,骑着匹老马,往城西的蒙恬府去。城西离军营近,街上的行人多是穿着皮甲的士兵,还有推着粮草车的民夫,比城东的权贵区热闹,也更接地气。
蒙恬的府邸没什么排场,院墙是土坯砌的,门口连石狮子都没有,只挂着一块简单的木牌,写着 “蒙府” 两个字。秦风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院子里传来 “呼呼” 的风声和 “咔嚓” 的断裂声 —— 是蒙恬在练剑。
推开门进去,果然看到蒙恬在庭院里练剑。他穿着一件玄色皮袍,袍角被风掀起,露出里面的粗布长裤,手里握着一柄青铜剑,剑光闪过,劈断了一根碗口粗的枯梧桐枝。看到秦风,他收了剑,剑尖在地上一点,溅起几点尘土,笑着说:“先生怎么来了?今天没去府衙?”
“府衙没什么事,来跟你说说话。” 秦风走过去,接过蒙恬递来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风沙,“最近朝堂气氛不对,我不敢从正门走,绕了条小巷过来的。”
蒙恬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他把秦风领进书房,关上窗,挡住外面的风沙。书房里很简单,墙上挂着一幅北境地图,地图上用红笔标着烽火台的位置,还有匈奴部落的分布;案上堆着几卷军报,最上面的一卷还露着 “归义城” 三个字;角落里放着个陶罐,里面插着几支干枯的小黄花 —— 是上个月归义城的匈奴牧民托人送来的,蒙恬一直没舍得扔。
“是不是父皇那边出了问题?” 蒙恬先开口,他最近也觉得不对劲,始皇批北境军报时,评语越来越简略,以前会写 “此法甚好,可推广”,现在只写 “知道了”。
秦风点点头,把扶苏说的天书事、早朝时始皇的冷淡,还有自己想辞官的打算,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蒙恬听完,猛地一拍案,案上的墨碗都晃了晃,墨汁溅出来,在军报上晕开一小片黑:“什么?你要辞了护军都尉?那北境的轻骑兵怎么办?李斯那厮就是想夺你的权,你这一辞,不正好中了他的计!”
“我知道这是他的计,可我没得选。” 秦风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沉甸甸的重量,“现在陛下疑心我是‘权臣’,要是我还握着军权,还跟你走得近,李斯只会更疯狂地构陷 —— 他可以再伪造个‘秦风私通匈奴’的凭证,可以让卢生说‘权臣星更亮了’,到时候陛下真信了,不仅我会被砍头,你也会被说成‘同党’,北境的士兵没人管,匈奴要是趁机来犯,咱们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他指着墙上的北境地图,手指落在归义城的位置,那里画着一个小小的圈:“我辞了官,专心整理《秦边兵法》,把咱们在北境练轻骑兵的法子、设烽火台的规矩、安抚匈奴的经验,都一笔一笔写下来。以后不管是谁守北境,哪怕是个不懂军事的文官,看着这本书,也知道该怎么练兵、怎么防御。至于轻骑兵的军权,我想推荐张强 —— 他跟着我练了半年,从黑风口的战斗到归义城的守卫,他都参与了,熟悉北境的情况,为人又稳重,陛下也认识他,不会反对。”
蒙恬沉默了,他盯着秦风的眼睛,看到里面的坚定,也看到里面的不舍 —— 秦风有多看重北境的士兵,他比谁都清楚,轻骑兵就像他的孩子,现在要亲手把 “孩子” 交给别人,心里肯定不好受。他叹了口气,手指敲击着案沿,声音低沉:“可你没了军权,就像没了爪子的老虎,李斯他们再找你麻烦,谁还能护着你?北境的牧民只认你,你不在,要是有人在归义城散布谣言,说你被陛下治罪了,那些牧民会不会乱?”
“张强能稳住,” 秦风的眼神很亮,带着信任,“张强跟牧民们一起种过地,一起放过羊,牧民们也服他。而且还有你在咸阳,你握着北境的主力兵权,李斯不敢轻易动你。我避嫌,也是为了让你能更安稳地掌控兵权 —— 陛下要是连我都不疑了,对你的疑心也会减轻,这样你才能更好地守住北境。”
他顿了顿,拍了拍蒙恬的肩膀,力道很足,像在给对方打气,也像在给自己打气:“放心,我不会让自己出事。我搬到城西来,远离皇宫和权贵区,平时不跟任何大臣往来,只整理兵法,这样陛下看到我没争权的心思,疑心也会慢慢消了。等过段时间,陛下想通了,说不定还会让我回北境看看。”
蒙恬看着他,心里又敬佩又无奈 —— 秦风总是这样,什么都先想着北境,想着大秦,从来不想自己。他点点头,拿起案上的军报,翻到张强的名字那页:“行,我听你的。张强这小子确实不错,上次归义城的匈奴小孩掉进冰窟窿,是他跳下去救的,牧民们都念他的好。我会在陛下面前帮你推荐他,你放心。”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确定了推荐张强的细节 —— 要先让张强提交一份北境防御的奏报,让陛下看到他的能力;还要让归义城的几个匈奴长老写封信,夸张强做事公正,这样陛下更会放心。秦风还特意叮嘱蒙恬,不要在奏报里提自己,免得让陛下觉得是 “结党”。
走出蒙府时,风沙小了些,太阳从云缝里露出一点微弱的光,照在地上的积雪上,泛着淡淡的白。秦风骑上马,慢慢往回走,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