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
不过他这张嘴,的确很欠收拾。
晚饭的时候,就因为直言不讳而吃了大苦头。
那时候我们大家都已经入了座,他却盯着言守诺道:“守诺妹妹哟……你再这样吃下去可怎么是好啊?”
言守诺是有点虚胖,脸圆圆的,不过我觉得那是婴儿肥,很多这个年龄的女生都有,只是没她那么明显。
言守诺只乜视着剜了他一眼,继续大口大口的喝汤。
言守箴点了她一句:“先吃饭!”
我知道不少的女生都喜欢先喝汤,再吃饭,这样每顿就只吃五分饱了,可以起到减肥的作用,宜秋就是这样做的。
言守箴也只是提了她一句,他现在的心思都放在了我的身上,餐桌上准备了有我喜欢吃的海螺,他正细心的摘去了不能食用的海螺脑和海螺胆,小心翼翼的留住了鲜美的海螺黄,跟海螺肉一起蘸了辣根汁,自然而然的放到我的碗里,又接着去挑下一个海螺。
我也自然而然的享受着言守箴的服务,秦近淮看得直瞪眼,又直摇头,好像不认识言守箴似的。
谁都没有留意到言守诺不声不响的放下碗,不声不响的离桌,不声不响的走到正在夹菜的秦近淮身后,手起掌落,“啪”一声脆响,她在秦近淮的脖根后狠狠地留下了一记红通通的掌印,就“蹬蹬蹬”的迅速朝楼上的房间跑去了。
所有人都呆愣了。
光是听那脆响,我就能感受到秦近淮的那份痛,和言守诺的那份怒。
言守箴上楼去找言守诺,霞姐找了冰块给秦近淮敷浮肿的脖根后,我虽然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但也知道要替言守诺道歉,说道:“秦先生,对不起,守诺有点无礼了,守箴已经去教训守诺了……”
秦近淮摆摆手,苦笑道:“这算轻的了,听说守礼的一些朋友吃了她更大的亏呢!”
我心里莫名的一颤,看来,是我太不了解言守诺了,以为不过是个懵懂的高中小女生,却原来早就养成了霸道的个性,不必说,肯定是仗着言家在狮城的实力,才不惧得罪别人的。
言守箴揪着言守诺的后衣领下楼时,言守诺已经哭得梨花带雨,她一边抽噎着,一边抱着栏杆不撒手,嘴里还倔强地道:“他欺负我,你都不帮我,还骂我,我恨你!”
“那算什么欺负?!”言守箴十分的生气,“你不胖吗?让你别吃那么多的垃圾食品,你都不听,现在怕人家说你胖了?”
“我胖不胖关他什么事?要他养啊?!”言守诺用手指着我,咬着牙恨恨的说,“如果他这样说他,你肯定会揍他,是不是!”
言守箴竟然哑口无言了,显然她说得没错。
“算了,算了,都是我胡言乱语犯下的错……”秦近淮见他们兄妹俩吵起来了,他也不想自己的无心之过导致他们生分起来,赶忙做起了和事佬。
“你跟他怎么一样?!”言守箴松开了手,眯着眼正色道,“他是我的爱人,你是我的妹妹,爱人是用来爱的,妹妹是用来教的,懂吗?!”
我的身体像被一阵电流疏通了一次,不受控制的发起了颤,热热的,麻麻的,将我整个人暖暖的包裹在言守箴编制的深情里,细细的珍惜着,不受任何的伤害。
这个人,是如此的深爱着我的!
“是,他是特殊的!特殊到,你为了他,辞退了在这里工作了很多年,却不会说华语的阿舟,是不是?”言守诺口不择言的数落起言守箴的偏心,“你为了他,愿意改变了规矩,以前你的书房,是谁都不准进去,我和二哥都不例外,他却可以了!以前你最讨厌唱歌了,连我的生日,你都不肯跟大家一起合唱生日歌给我听,可是为了讨好他,你不仅唱了,还高高兴兴的唱!我恨你,恨死你了!”
我震愕得脑袋都发起了昏,两耳“嗡嗡”的叫着。
原来,那个叫阿舟的管家,是因为我听不太懂马来语的英文,才被言守箴辞退的。
原来,言守箴的书房,曾经是这里的禁区,是除了他,谁都不能进去的禁地。
原来,言守箴选了最不浪漫的狮城国歌唱给我听,是他这辈子做的最浪漫的事。
这个人,或许,比我能想象的,可以感受到的,还要深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