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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扯上了学术问题,甘教授似乎要比平常能说的多。
“你们国家的文物现在还有很多陈列在我们帝国博物馆,你们能随便拿吗?就能说是你们的吗?是不是谁的,要看在谁的地盘!”皮特教授反而嗤之以鼻起来。
“都别吵了,省着点力气走路吧。”胡梅打断了他俩的对话。
我已经在这门上找了很多遍,而且也已经确定门上没有任何机关,金灿想必也清楚,所以命令他的人把细钩塞进门缝。
金灿固执的认为这扇门依然是按照门后有顶门柱的方式设计建造的,所以这招细丝“开门大法”,不厌其烦的反复使用。
就在此刻,周围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
“什么声音?”有人问道。他们同样听见了这种声音,纷纷警觉起来。
这时,我只见一人正在单手撑着墙壁,而他手心下面竟然出现了一个太阳!
“松手!”我厉声道。
那人看了看我,又指了指自己,问我是不是再说他。
“就是说你!你手底下是什么东西?”那人转脸,明显被吓了一跳,道:“我刚刚扶着的时候还没有这东西啊……”
这太阳跟其它地方的上色方式有些不同,带色逼真,如午后的太阳炙烤着画中的大地。
晃眼间,那画居然慢慢出现了颜色,颜色从挂着太阳的地方慢慢朝四周扩散,浸染。
画中的树木竟然开始晃动摇曳,依稀可以听见画中树叶的沙沙声。
先是惊奇,惊奇过后就是害怕——这不就是活见鬼吗?
空间这么狭小,想逃也无处可逃,不想看见这画,除非闭上眼睛,但闭上眼睛心里更怕。大家就这样盯着这幅画,一直到整幅画都染上了颜色。
“不就是上个色吗,有什么好怕的?”大锚见这画除了上色变得更真实以外,其它没有什么异常,就走过去用手指抠了抠。
谁知他这么一抠,竟然把上面的一块石头抠了下来,青石落地,大锚小心翼翼的捡起来,起身说:“居然是真的……”
其他人无不目瞪口呆,纷纷向前观望,就连我自己也忘记了自己身处古墓——眼前的景色实在太美,微风徐来,柳叶、青山、还有那涓涓细流就像是在眼前。
“里面的水竟然可以用!简直太神了!”一人竟把手放进了画中的河水里,捧了一掌心的水,洗起了脸……
这里的人,包括金灿在内,恐怕都是第一次下墓,见到这种情况和做出这种反应也是在正常不过的。
正在大家感叹跟欣赏之余,忽然一种不和谐的声音扎入大家的耳朵——“啊!”的一声惨叫。
惨叫的正是手扶墙壁之人,他胳膊上不知何时插入了一根长箭,箭头已经深深的插进了他的肉里。
再看,画中似乎有些奇怪,里面的风开始狂躁起来,砂石乱飞,吹了出来。
我低头觑目,只见画中竟然走出一人!那人手持长剑慢慢的从画中跨出,身后扯着长长的东西,就像人的手掌粘上胶水再拿开时的样子。
“快躲开!”我刚一开口,便有无数砂砾飘进了我口中,我半捂着嘴,继续喊。
顿时整个墓室充斥着狂沙、嘶吼还有惊恐之声。
壁画环于四周,四周的壁画中走出的人也不止刚刚一个,还有拿着长矛的士兵模样的人。
“开枪!”胡梅命令道。
我们这些人簇拥在中间形成阵仗,分别朝它们开起了枪。
然而他们如岩石一般坚硬,子弹根本起不了作用,而且子弹反弹还有可能伤到自己。
有人不服,拿起大刀朝画中人砍去,画中人不紧不慢,举起长矛就要插向他。
由于画中人还未从画中完全脱离出来,手跟身体都有类似胶水装的东西粘着,动作不是很快。
不知他们出来之后的速度如何,但这种假设决不能做,我瞅准时机,朝墙壁疾步而去。
大锚见我如此,也跟了上来,问我该怎么办。
“上面的太阳去哪了?”我疑惑道。
大锚看了看也摇摇头,我睨目而看,那太阳不知何竟跑到了一侧,我对其他人说:“把刚刚的太阳按下去试试!”
那些人有些犹豫,不敢穿过画中人中间的缝隙,我再次要喊时,李静流忽然在它们之间穿了过去。
“是这个吗?”李静流问我。
“是!按下去!”我回道。
“怎么这太阳还会移动了?”大锚疑惑道。
说来也奇怪,李静流刚刚按下,这里的东西渐渐退去了色彩,像天黑了一般,再看,太阳竟成了月亮!
这些画中人并没有回道画中,而是如黑色磐石一般伫立在原地,一动不动。身后的胶状物质也成了如岩石一般坚硬的东西。
其他人从慌乱中稍微缓过神,胡梅命人赶快给受伤的人包扎。
而我疑惑的是——这太阳跟月亮的机关已经找到,为何门依旧不开?难道另有玄机?
我再去触碰墙上的壁画,已经变成了石头,更没有了涓涓细流的潺潺声。
胡梅问金灿那门有没有打开,金灿摇摇头说:“这古墓中的机关跟我所学有些不同,我们的本领没法施展。”
金灿用的“没法施展”而不是说自己的本领没有用,看得出他想证明自己的实力,但现实不想让他多说话。
胡梅又转向我,问:“小杨,你想出来法子没?大家一直呆在这里,指不定还有什么危险。”
“要想彻底的脱离危险,就是全都撤出墓穴。”我说。
“这不行!好不容易找到这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