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的时间，对于天道气，对于自己他都已经十分了解。其实他清楚，自己的天赋或许无法支撑他领悟天道，晋升天道境，他只不过是不愿意多年的努力付之流水才一直坚持着罢了。

如今强行吸收天道气，无异于取死之道。

“不管如何，现在的我接触到了天道，哪怕只有几个呼吸，我也心满意足。”叹息之后，乌啼又露出欣慰的笑意。

朝闻道，夕死可矣！

就在此时，他体内有着滚滚黑气流动，让他的状态更为糟糕。

乌啼脸色严肃，他印法变化，乌鹈鸟嘴巴一张，度过一缕天道气，将那黑气压制，同时因为天道气的治疗，他身上的伤口也全部消失，整个人一下子神采奕奕。

但夜星云能够察觉到他眼神中的那缕灰暗。

做出这个选择后，乌啼长老的结局就已经注定。

“你是落云宗的未来，现在，就让我这个老家伙为你这个未来燃烧一次吧。”乌啼摸了摸夜星云的头，笑的像个慈爱的父亲。

夜星云看着乌啼，乌啼的脸庞仿佛是与他印象中的木大叔重合。只不过木大叔虽然可靠、稳重，但在他面前时会显得很逗，这一秒可能亲切地叫他云儿，下一秒就会给他一个爆栗，然后嚷嚷着让自己听他安排。

乌啼收回手掌，眼神重新变得坚毅。

他目光扫向乌鹈鸟，乌鹈鸟一声清鸣，下一刻一人一鸟的身影已经消失。

兽神湖湖面，一瞬间为强烈的威压所覆盖。

原本以上位者身份，抱着玩味的态度将夜络死死困住的秦掾，身体猛然一僵。

他条件反射般地看向一个方向，当他见到出现在那里的乌啼，当他感受到乌啼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强悍威压时，他整个人寒毛倒数，神色扭曲。

“天道境！”

惊骇的吼叫，从秦掾口中发出，响彻天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