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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鲁额头青筋暴跳,嘴里冒出一串含糊不清的怒骂,却当真不敢再轻易分心去攻击骨栏,只能死死瞪着南荣晟,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就在巴鲁和南荣晟隔空交锋的同时,秦那十六和秦邬童已悄然走到秦皓身边。
秦那十六独眼扫过四周,沉声道:“外面已无退路。”
秦邬童则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中凶光闪烁,压低声音:“阿皓,这笼子我刚刚试了,确实硬的不行。不过我怎么觉得有些奇怪。”
秦皓微微一笑:“你看出来了?”
秦邬童挠着头道:“笼子是用来关人的,目的是为了防止人逃跑,怎么他们在里面还那么得意。”
此话一出,南荣晟和宗言皆是一愣。
是啊,笼子是用来关人的,只是因为那声音,和外界的现象,就误导了所有人,笼子里才是安全。
这么明显他们怎么没发现。
南荣晟和宗言瞥了眼秦邬童,心道此人绝不像外表那般憨厚。
“不用急。”
秦皓微微仰头,目光穿过骨笼的间隙,望向祭坛之外,那片正在不断塌陷的昏黄沙穹。
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
“我知道怎么出去了。”
他收回目光,声音平静,却让身旁的秦那十六和秦邬童精神一振。
几乎就在秦皓话音落下的同一刻,那尊双手捂耳,骨刺穿掌的雕像,颌骨开合,发出了单独的声音。
“一逆……听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