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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理智,成了一个可怕的老妖婆。斯鲁利克,我希望你原谅我,虽然我对你这般无理放肆,早已无权请求宽恕了。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羞愧得无地自容,只想一死了之。请你给我一杯水,好吗?”
她喝了水后又说道:“斯鲁利克,把事情的真相全告诉我。我像铁钉一样坚强,挺得住。告诉我你的想法。约拿单还活着吗?活着,还是死了?”
“活着,”我平静地说道,带着一种莫名的坚定,“他活着,而且身体很好。他最近心情不好,只是想走开一下,独自一个人待一阵子。我自己也时常想这样做。你不是也有这种想法吗?我们大家都有。”
她对着我抬起泪水纵横的脸。“在这个大疯人院里,只有你一个人还有人情味。你相信好了,我绝不会忘记你的,我会记得,在那些刽子手中还有一个有情有义的人,而我却像一头野兽一样攻击他,用最难听的话骂他。”
“哈瓦,”我说,“如果你不生气的话,我想对你说,你需要好好休息一下。这世上痛苦够多的了。让我们一起努力保持镇静。”
“我发誓,”她说道,活像一个受到安抚的孩子一样,“从今以后,你要我干什么,我一定照办。我马上回家,好好休息。你真是我的好天使。但是我仍然认为,他不应该再住在约尼的家里,睡在他的床上。这太不像话了。”
“你说得不错,”我说道,“我想你是对的。但是有理由相信,他迟早会搬回他的老住所去的。等着瞧吧,我们会明白一切的。对了,哈瓦,约里克要是感到不舒服的话,请马上告诉我。要想方设法使他听从医生的吩咐。”
“不过,我是不会再跟他讲话了。他是一个杀人犯,斯鲁利克。你要我投入一个杀人犯的怀抱吗?”
哈瓦一走,我马上去舀了半罐酸奶,吃了一片阿司匹林。我披上外套,去找阿扎赖亚·吉特林。我发现他坐在电话交换台旁。他仍然心乱意烦、坐立不安,因此在睡了不到两个小时后便起床跑回工作岗位来了。
我走进去时,他吓得缩成一团,然后赶紧递给我一支香烟——实际上,一整包烟,因为他口袋里还有一包。我不得不提醒他我不抽烟。
“斯鲁利克同志,十分抱歉。香烟是最令人憎恨的毒药了。请你原谅。‘斯蒂凡给阿廖沙他最珍贵的宝石;阿廖沙勃然大怒,打断了斯蒂凡的背脊。’实际上,在俄语里,斯蒂凡给阿廖沙的是一把银匙子,但是我把它改成宝石是为了押韵。斯鲁利克,我自感惭愧,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约拿单是我在世上唯一的朋友,他的出走——我意思是他的这次远行——跟我没有丝毫关系。不管你们大家现在怎么想,都与实际情况恰恰相反。斯鲁利克同志,我要你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