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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了。你叫我塔拉利姆吧,或者叫萨沙,叫爷爷也行。不管你怎么叫我,这一片沙漠总是归我管。来吧,咱们开始行动吧。不过,在我数到三之前,你最好往你那该死的脑袋瓜儿上扣一顶帽子。你叫我塔拉利姆,我叫你krasavits。Dayosh!”
约拿单费了半天工夫才把老汉的一席话全部弄懂。他一直呆若木鸡,不过最后总算吞吞吐吐地问了一声:“什么边境?你在说些什么呀?我只不过是……”
“噢,chudak。反正不关我的事。你想骗我吗?那就撒谎吧。人们说撒谎会露马脚,真是愚蠢,连马身子都会露出来的!我看得出来。昨晚上你过得非常美妙,不是吗?全都写在你脸上了。别在意。你想抵赖吗?那就抵赖好了!想撒谎?那就撒个够吧!她是谁?小伊芙尼?米夏尔?拉芙尔拉?好吧,不关我的事。在她们两腿之间,哈,哈,她们全都一个样有那玩意儿。请进来吧。我们有茶,有海枣,还有伏特加。我是一个地道的素食者,或者说是个吃人肉的素食者。现在,你是我的客人。坐下!我们可以聊天、吃喝,然后——chort evo znayet[29]。愿上帝与你同在!或者是魔鬼与你同在!现在来吧,让我和波拉克把你送到波米利亚附近,从那儿你可以直接滚到地狱去,如果那儿就是你要去的地方的话。”
在营地尽头靠近边界栅栏的地方,约拿单跟着老汉走进了一间破旧不堪的活动房屋。房子的轮子早就瘪了,轮胎橡胶七零八落地散了一地,金属铁毂也有一半陷进了沙地。屋内阴冷、昏暗,略微有点异味。家中的陈设包括两张床垫——其中一张填满了破布条,另一张的衬里烂了个洞,肮脏的干草从洞里冒了出来——另外还有一张表皮剥落的桌子,上面立着许多空啤酒瓶、半空的葡萄酒瓶、一纸箱鸡蛋,以及乱七八糟的一堆铁盘、杯子、罐头、书本和面包屑。房子的天花板上用绳子悬挂了一个木架,上面堆放着数不清的彩色石头标本。除此之外,约拿单看到架子上还有一个煤油炉、一个电暖器、一听茶叶、一把破手风琴、一盏油灯、一口熏黑了的煎锅、一个满是灰尘的土耳其咖啡杯和一把陈旧的巴拉贝鲁姆左轮手枪。
“进来吧,我的krasavits。我的家就是你的家,我的床就是你的床。你那堆破烂儿扔到哪儿都行。坐下,malchik[30],随便坐吧。放松点儿,我不会偷你的任何一件宝贝。不过,你可以把枪递给我。听我说,我们得把它放下来,让它也休息一会儿。他的名字叫塔拉利姆·亚历山大,是个合格的勘测员、沙漠之鼠、恶棍、地质学家、情人、醉鬼。他曾热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