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根据这场战斗的经验而特意研发的,在过去的进攻中,有许多战士在雷场中被炸死,战车被炸毁,这一切加快了它的研制,几乎刚完成试验,后方的工兵便携带这种武器抵达了战场,这些工兵和他们所携带的武器,甚至是搭乘飞机抵达的前线机场,希望能有用吧。
作为一名战斗工兵,王世国知道,如果这些发射器没用的话,他们就需要像过去一样,顶着日军的步机枪扫射用爆破筒,为战车和进攻步兵开辟出一条道路。
“机枪手准备!”
在战壕中的日军军官手中拿着指挥刀,他的双眼盯着先前被引爆的位置,甚至特意集中了小队里几名射击精准的步兵,以杀死那些支那工兵,在过去的战斗中,支那工兵不断的破坏着他们的雷场,使得原本应该有效的反战车雷根本没有发挥应有的效果。
就在步枪手瞄准着随时可以会跳出战车防御壕的支那工兵时,突然在战壕中涌起一团尘土,在飞扬的尘埃中,一道火焰从中飞了出来,它带着似风哨朝着日军阵地的方向飞去,而在它的后方,一个白色的管带被拖至天空,拖着阻力伞的火箭在飞行了一百多米后,落了下去,白色的管带随之落在地上,随之连绵的爆炸在铁丝网间、在雷场上发生了的,数以百计的地雷在爆炸中被引爆……
“班哉!”
战场上响彻着发动肉弹攻势的日本兵嚎叫声,他们在跳出战壕的瞬间即拉响**箱延时二十秒的导火索,拼命朝着正在突击的战车集群冲去,发出绝望般嘶嚎的日本兵完全不顾面前横飞的弹雨,即便是下一秒钟的车载机枪或伴随步兵发射的子弹就会将其击倒在地,也不能阻止他们绝望的攻击。
嚎叫着的肉弹在距离战车数十米外被击倒后的短短几秒后,伴着一阵剧烈的爆炸,被炸成碎块的血肉混杂着泥土四处飞溅,甚至于连一些细小的肉块飞到战车上堵住了战车驾驶员的观察孔。
“狗日的!”
看着观察孔内夹着的仍带着些白烟的肉块,双手握着操纵杆的方国民吞了一口唾沫,骂了一句,然后用手指用力的把肉块捅了出去,看了看手套的血污,尽管已经习惯了,但是他仍然觉得有些反胃,于是便在裤子上擦了擦。
“全速前进!”
这时战车帽耳机内传出车长的吼声,方国民的左右手同时换挡,脚下亦加大油门,朝着前方推进,透过观察孔望着的那些背着**包或挺着步枪冲来的日本人,尽管明知道他们不会对自己造成多少威胁,但仍感觉有些胆战心惊。
“你是中国人,所以你要回唐山助战!”
作为一名华侨子弟,对于出生在秘鲁的方国民而言,中国在更多的时候只是一个名词,甚至于,他的模样更像外国人,而不是中国人,但就在抗战打响之后,他的父亲——一个餐饱老板,却希望他中断学业,放弃考大学。
“到中国去、把日本鬼子打出中国再回来!”
父亲的叮嘱与期待,使得方国民放弃了自己的学业,乘轮船回到了中国,按照商会的安排,他和235名秘鲁、智利的华侨子弟都选择了加入邯彰军,作为志愿者,他可以选择军种,不少人选择了航空队,也有人选择了步兵、炮兵,而他选择了装甲兵,几个月的训练之后,他成为了一名战车驾驶员。
在这场战役打响之后,所遭遇的一切颠覆了方国民过去的认知,眼前的这些日本人都有投降或逃跳的机会,但是他们却选择了绝死一战。无论是中国人或是日本人都不遵循西方战争法惯例,也不遵循西方个人生命至上的信条,他们宁可战死,也绝不举手投降。
“他们为什么如此轻视自己的生命!”
曾几何时,方国民曾问过车长——于杰远,一个毕业南开中学,同样放弃了学业的高中生,他用严肃的口吻回答他。
“西方人有西方的法则,东方有东方的传统,对于东方人而言,投降是军人最大的耻辱!所以,无论是出于尊重敌人或者保卫自己,都必须要杀死他们!”
“杀死他们!”
出于对敌人的“尊重”,方国民猛的踩下油门,在田野间以十三公里的高速碾压土地朝前方冲去,而一旁的机枪手,则操作着机枪扫射着,在他的脚边尽是被打空的弹链,车首机枪密集的弹雨阻挡了日军敢死队的进攻。
在一辆辆战出撞毁铁丝网,朝着他们的战壕冲来的时候,更多的日本兵,发出绝望的嚎叫声挺着刺刀冲上来时,在被机枪扫倒在地之后,又被锰钢制成的履带碾压成肉泥,战场的上随处可见被碾成肉泥的残肢断臂,此时这里早已经不再是通常意义上的战场,而是比战场更为恐怖的人间地狱,但尽管如此,日军仍然苦苦的支撑着,既然没有绝望的投降,更没有转身四处逃散,有的只有最后的拼死一击。
“嗡……”
一架无畏式攻击机以高角度朝着地面俯冲着,带着那凄利的尖啸声,将一枚重达500公斤炸弹投在远方的一处战壕附近,伴着一阵地动山摇火红的焰球翻滚着黑烟扩大开来,巨大的爆炸声在传遍旷野,战线正是在这种轰炸中一次,又一次被动摇着,而在防线被动摇时,战车、伴随步兵又会迅速攻克动摇的防线。
第二百四十四章夏季攻势(13)
棉田,虽是战争时期,但是对于山东的百姓来说,他们依然会植棉,战争斗没有使棉花的价格下跌,反而又涨了许多,几乎是收过小麦之后,百姓们便和往年一样在田中移栽着棉苗,而此棉苗已经长至过膝位置,而现在这片的棉田中则不断的回响起棉苗晃动声。
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