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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李啸川知道,再说下去也没用。侯善禄这是铁了心要敲诈。
“侯处长,这件事我得回去跟陈团长商量。”李啸川说。
“商量可以。”侯善禄说,“但我只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后,要么拿钱来,要么等着军法处置。”
从侯善禄办公室出来,李啸川脸色铁青。
“营长,怎么办?”王秀才问。
“回去商量。”李啸川说。
骑马赶回石头岭,已经是傍晚。李啸川立即召集干部开会,把情况说了一遍。
“五千大洋?他侯善禄怎么不去抢!”王铁生拍桌子骂道。
“他就是在抢。”陈振武说,“而且抢得理直气壮。这就是国民党军队的规矩——官大一级压死人,有权不用过期作废。”
“那咱们怎么办?”赵根生问,“五千大洋,咱们根本拿不出来。”
“拿不出来也得拿。”陈振武说,“否则,侯善禄真会上报,到时候咱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轻则撤职,重则军法处置。”
“可咱们哪来的钱?”张宝贵说,“军饷都欠了三个月了,弟兄们饭都吃不饱,哪有钱给他?”
李啸川一直没说话,这时开口了:“我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所有人都看向他。
“打汉奸。”李啸川说,“我知道县城里有个大烟馆,是伪维持会长刘麻子开的。刘麻子靠着给鬼子办事,发了大财。咱们去打掉他的烟馆,把钱抢来。”
“打汉奸?”陈振武眼睛一亮,“这倒是个办法。但县城是鬼子占领区,防守严密,进去不容易。”
“我熟悉县城。”张黑娃说,“我伤好得差不多了,可以带队去。”
“你不行。”李啸川说,“你伤刚好,不能冒险。我去。”
“营长,你也不能去。”赵根生说,“你是营长,不能随便离开部队。我去吧,我对县城也熟。”
几个人争了起来。最后陈振武拍板:“都别争了。赵根生去,带二十个人。但记住,目的是搞钱,不是拼命。搞到钱就撤,别恋战。”
“是!”赵根生说。
计划很快制定出来。刘麻子的烟馆在县城西街,是一栋两层小楼。平时有十几个打手看场子,还有伪警察巡逻。但晚上戒备会松一些。
赵根生挑了二十个老兵,都是身手好、有夜战经验的。每个人都配了短枪和匕首。
半夜,队伍出发。县城离石头岭四十里,走了两个多小时到达。
县城有城墙,有鬼子哨兵把守。但赵根生知道一条小路,可以从城墙的排水沟爬进去。
“这边。”赵根生带路。
战士们从排水沟爬进县城。县城里很安静,只有偶尔的狗叫声。
烟馆在西街,门口挂着灯笼,还亮着灯。门口有两个打手在打盹。
“干掉他们。”赵根生低声说。
两个战士摸过去,用匕首解决了打手。
赵根生带人冲进烟馆。一楼是烟厅,有几个烟客在抽大烟。看到有人冲进来,吓得不敢动。
“都别动!”赵根生说,“我们只找刘麻子,不伤无辜。”
一个伙计哆哆嗦嗦地说:“刘……刘老板在楼上。”
“带路。”
伙计带着赵根生上楼。楼上是一间卧室,刘麻子正躺在床上抽大烟,旁边还有个小妾在伺候。
看到赵根生进来,刘麻子吓了一跳。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要你命的人。”赵根生说,“刘麻子,你给鬼子当汉奸,祸害老百姓,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刘麻子跪在地上磕头,“我有钱,我给你们钱,饶我一命!”
“钱在哪儿?”
“在……在床底下。”刘麻子说。
战士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箱子,打开一看,里面全是银元和大洋。
“还有吗?”赵根生问。
“还……还有,在柜子里。”
柜子里也有一个箱子,里面是金银首饰。
“都拿走。”赵根生说。
战士们把钱和首饰装进袋子。
“好汉,钱都给你们了,饶我一命吧。”刘麻子哀求。
赵根生看着刘麻子,这个汉奸靠着给鬼子办事,欺压百姓,贩卖鸦片,不知道害了多少人。
“饶你一命?”赵根生冷笑,“那些被你害死的老百姓,谁来饶他们?”
一刀下去,刘麻子倒地。
“撤!”
战士们迅速撤离烟馆。但枪声惊动了伪警察,很快,街上响起了警哨声。
“快走!”赵根生说。
战士们向城墙方向跑。后面,伪警察追了上来。
“分头跑!”赵根生下令。
战士们分散开来,消失在巷子里。赵根生带着两个人,跑向城墙。但伪警察紧追不舍。
眼看就要被追上,突然,旁边巷子里冲出几个人,拦住了伪警察。
“根生,快走!”是张黑娃的声音。
原来,张黑娃不放心,带着几个人来接应了。
两拨人会合,边打边撤。终于撤到城墙边,从排水沟爬了出去。
回到石头岭,天已经快亮了。清点战果:缴获银元三千块,大洋两千块,金银首饰一批,估计能值一千多大洋。总共差不多六千大洋。
“够了!”陈振武很高兴,“不但够给侯善禄的,还能剩一些给弟兄们发军饷。”
“但这是抢来的钱。”李啸川说,“用抢来的钱给侯善禄,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陈振武说,“侯善禄的钱,不也是克扣军饷来的?咱们这是以恶制恶。”
第二天,李啸川带着五千大洋,又去找侯善禄。
侯善禄看到钱,眼睛都亮了。
“李营长,这就对了嘛。”侯善禄笑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