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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新兵营标准,把东西点了。”
最终,李啸川和李大力领到的补给少的可怜:粮食只够全营吃五天,而且还是掺杂了大量沙石和谷壳的劣质米;军装是几百套颜色不一、甚至有些破旧的单衣,根本无法抵御北方的严寒;弹药更是寥寥无几,平均每支枪只能分到五发子弹,手榴弹每人还分不到一颗。至于药品,只有几包劣质的草药和一点点止血粉。
看着堆放在河滩营地中央那点可怜的物资,三个连长都傻眼了。
“营长,这……这点东西够干啥子?出川走到半路就得饿肚子!”一连连长张宝贵气得脸色通红。
“子弹一人五发?打兔子都不够!”二连连长王铁生直跺脚。
三连连长武三星阴沉着脸,没说话,但紧握的拳头显示了他内心的愤怒。
士兵们围拢过来,看着那点粮食和破烂军装,刚刚因为抵达集结地而升起的一点希望瞬间破灭了,沮丧和愤怒的情绪开始蔓延。
“搞啥子名堂嘛!就给我们吃这个?”
“这衣服比老子身上的还破!”
“子弹这么少,咋个打小鬼子?”
李啸川站在物资前,面沉如水。他看着手下这群面带菜色、眼含失望的士兵,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都吵啥子?有吃的,有穿的,有子弹,就不错了!”
他的声音压过了嘈杂:“我们是川军!不是少爷兵!装备差,补给少,老子知道!但是,这仗就不打了吗?小鬼子就不杀了吗?”
他目光扫过众人:“粮食不够,我们就省着吃!衣服不行,我们就多活动!子弹少,我们就练准头,一颗子弹消灭一个敌人!实在不行,还有我们的大刀,还有我们的拳头,还有我们的牙!”
“从现在起,粮食统一分配,优先保证训练消耗!各连组织人手,去河里摸鱼,去山上找能吃的野菜!子弹,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浪费一颗!都听清楚没有?”
“听清楚了……”回答声有气无力。
“没吃饭吗?听清楚没有?”李啸川吼道。
“听清楚了!”这一次,声音响亮了许多,带着不甘和一股狠劲。
赵根生默默地看着那堆劣质米,走过去,抓起一把,感受着沙石的硌手感,然后松开手,米粒和沙石一起洒落。他没什么表情,只是转身开始整理自己那点可怜的行李。
张黑娃骂骂咧咧地踢了一脚地上的破军装,但最终还是捡了起来,抖了抖上面的灰。
王秀才看着那点可怜的药品,眉头紧锁,作为文书,他隐约知道这点东西在战场上意味着什么。
孙富贵蹲在一边,看着那点弹药,摇了摇头,低声对旁边的人说:“看到没?这就是当后娘养的滋味。”
补给问题像一团阴云笼罩在新兵营上空。但命令已经下来,他们将在县城集结地休整三天,进行最后的基本训练和编组,然后随大部队乘船沿江东下,出川抗日。
休整的第一天,李啸川没有让士兵们闲着。除了必要的清洗整理,他命令各连继续开展基础训练,尤其是针对即将到来的水路行军,进行防晕船和船上纪律的简单讲解。同时,他也派出一部分士兵,在李大力的带领下,到附近寻找一切可以补充的食物。
赵根生和张黑娃都被派了出去。赵根生对野菜比较熟悉,默默地挖了不少苦菜、马齿苋。张黑娃则发挥他的猎户本领,用自制的套索捉了几只野兔,还用削尖的竹竿在河里插到了几条鱼。虽然数量不多,但好歹能给大家添点油水。
王秀才留在营部,帮着清点、登记那点可怜的补给,并按照李啸川的要求,制定严格的分配计划。他看着纸上那些寒酸的数字,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艰难”二字的含义。
孙富贵则利用休息时间,偷偷溜到其他部队的营地附近转悠,想看看能不能用他藏的那点烟叶或者其他小玩意儿换点东西,但收获甚微,其他部队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下午,训练间隙,一场小风波发生了。几个二团其他营的老兵,大概是看三营新兵好欺负,溜达过来,对着正在练习刺杀的赵根生、张黑娃等人指指点点,言语中充满了轻视。
“看这帮新兵蛋子,姿势都摆不对。”
“就是,拿根烧火棍比划啥子嘛。”
“听说他们营长还是个黄埔生,咋带出这种兵?”
张黑娃血气方刚,听到这话,顿时火了,停下动作,瞪着眼睛就要回骂。赵根生一把拉住他,摇了摇头。
那几个老兵见新兵不敢还嘴,更加得意,其中一个甚至走上前,用手拍了拍张黑娃的脸:“小子,不服气啊?瞪啥子瞪?”
张黑娃猛地甩开赵根生的手,一拳就砸了过去。那个老兵没想到新兵敢动手,猝不及防,被打得一个趔趄。
“狗日的,敢动手!”其他几个老兵立刻围了上来。
眼看就要打起来,李啸川和李大力闻讯赶来。
“住手!”李啸川一声厉喝。
双方停了下来。张黑娃气喘吁吁,眼睛通红。那几个老兵看到营长来了,气焰收敛了一些,但脸上依旧不服。
“怎么回事?”李啸川目光冰冷地扫过双方。
“报告营长!他们先骂人,还动手动脚!”张黑娃梗着脖子说道。
那个被打的老兵捂着脸:“长官,我们就开个玩笑,这新兵蛋子就动手打人!”
李啸川看向赵根生:“赵根生,你说。”
赵根生沉默了一下,开口道:“他们先嘲笑我们,还……拍了黑娃的脸。”
李啸川心里明白了。他转向那几个老兵,冷冷道:“都是川军弟兄,马上就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