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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得一些新兵缩起了脖子。
“狗日的小鬼子!”张黑娃咬牙切齿地骂道,手指扣在扳机上,恨不得立刻开火。
赵根生紧紧握着枪,呼吸急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厉害。他看着越来越近的巡逻艇,以及艇上那些戴着钢盔、面目狰狞的小鬼子,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王秀才吓得浑身发抖,几乎要瘫软下去。
孙富贵眯着眼睛,估算着双方的距离和对方火力的位置,低声道:“龟儿子,要是靠得太近,一梭子就能把我们打穿。”
李啸川知道不能再犹豫了。对方显然不信他们的说辞,靠近之后一旦登船检查,就全完了。
“准备战斗!”李啸川压低声音,命令通过小石头迅速传达到各船,“听我枪声为号!瞄准了打!优先打他们的机枪手和舵手!”
命令下达,船上气氛瞬间凝固。士兵们紧张地瞄准着越来越近的巡逻艇。雨水打在他们的脸上、枪上,但没人去擦。
赵根生将枪托紧紧抵在肩窝,瞄准了其中一艘巡逻艇甲板上的一个机枪手。那个小鬼子正叼着烟,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赵根生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颤抖的手稳定下来。
张黑娃瞄准了另一个艇上的鬼子兵。
两艘巡逻艇靠得更近了,几乎能看清上面鬼子兵嘲讽的表情。
就在这时,李啸川举起手枪,对准最近的那艘巡逻艇上的鬼子军官,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就是命令!
刹那间,几条木船上的川军士兵同时开火!噼里啪啦的枪声顿时打破了江面的寂静,虽然杂乱,但气势惊人。
赵根生在枪响的瞬间也扣动了扳机。他感觉到枪托重重撞在肩膀上,远处那个叼着烟的鬼子机枪手身体一震,歪倒在甲板上。打中了?赵根生来不及细想,立刻拉动枪栓,退出弹壳,准备第二次射击。
张黑娃也开了枪,但他似乎没打中,骂了一句,赶紧再次瞄准。
孙富贵操作着一挺民二十四式重机枪(全营仅有的两挺之一),沉稳地扣动扳机,“哒哒哒,哒哒哒”短点射,子弹泼洒向巡逻艇的驾驶舱。
突如其来的猛烈反击显然出乎小鬼子的意料。他们没想到这些看起来像民船的家伙竟然有如此强的火力(相对而言)。一时间,两艘巡逻艇上火星四溅,惨叫声响起。一艘艇的舵手被孙富贵打中,艇身失控,在原地打转。另一艘艇的机枪也暂时哑火了。
但小鬼子的反应很快,剩余的鬼子兵立刻寻找掩体,用步枪和另一挺机枪疯狂还击。
“哒哒哒哒!”敌人的机枪子弹如同泼水一般扫射过来,打在木船的船板上,木屑纷飞。几个来不及隐蔽的川军士兵中弹倒地,发出惨叫。
“隐蔽!注意隐蔽!”军官们声嘶力竭地喊道。
王秀才趴在甲板上,双手抱着头,子弹从他头顶嗖嗖飞过,吓得他魂飞魄散。他看到旁边一个刚才还在呕吐的士兵,胸口被子弹打穿,鲜血汩汩流出,眼睛瞪得大大的,已经没了气息。王秀才胃里一阵翻腾,这次却不是因为晕船。
赵根生利用船舷作为掩护,不时探出头射击。他感觉子弹不断从身边飞过,死亡近在咫尺。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训练时形成的肌肉记忆——瞄准、射击、隐蔽、装弹。
张黑娃打光了枪里的五发子弹,还没来得及装填,几个鬼子兵试图跳帮登上他们这条船。“操你妈!”张黑娃怒吼一声,扔掉步枪,抽出背后的大刀就扑了上去。他身手灵活,一刀劈在一个鬼子兵的脖子上,鲜血喷溅了他一脸。
另一个鬼子兵挺着刺刀向他刺来,赵根生见状,来不及装弹,也端着刺刀冲了上去,格开了这一刺。张黑娃趁机反手一刀,砍翻了那个鬼子。
近距离的白刃战在狭窄的甲板上爆发。川军士兵们挥舞着大刀、刺刀,甚至是枪托,与试图登船的小鬼子搏杀。惨叫声、怒骂声、金属碰撞声响成一片。
李啸川用手枪点射着敌人,同时指挥着战斗。“手榴弹!用手榴弹炸他狗日的!”
几颗川造手榴弹冒着烟扔向了靠近的巡逻艇。“轰!轰!”几声爆炸,虽然威力不大,但也炸得鬼子人仰马翻。
战斗持续了不到十分钟,却感觉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一艘巡逻艇被打得起火,缓缓下沉。另一艘也受损严重,不敢再纠缠,调转方向,冒着黑烟狼狈逃窜。
江面上渐渐恢复了平静,只剩下硝烟味、血腥味和木船燃烧的噼啪声。
士兵们喘着粗气,看着远去的敌艇和江面上漂浮的鬼子尸体、木船碎片,都有些不敢相信。他们……打退了小鬼子的巡逻艇?
短暂的寂静后,不知是谁先发出了劫后余生的欢呼,但很快这欢呼就变成了哽咽和哭泣。很多人看着身边倒下的同伴,看着甲板上流淌的鲜血,第一次直面战争的残酷。
赵根生看着自己枪口还在冒着的青烟,又看了看甲板上那个被自己刺死的鬼子兵,那鬼子兵年轻的脸扭曲着,眼睛兀自圆睁。赵根生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他强行忍住了。他走到那个胸口被打穿的同伴身边,默默将他圆睁的眼睛合上。
张黑娃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和雨水,喘着粗气,看着手里卷刃的大刀,又看了看被自己砍死的鬼子,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王秀才依旧瘫坐在甲板上,看着眼前的惨状,浑身发抖,刚才的恐惧和现在的视觉冲击让他几乎崩溃。
孙富贵检查着重机枪的枪管,脸色平静,仿佛刚才激烈的战斗与他无关。
李啸川和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