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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向另一个鬼子。
刺刀碰撞的声音,怒吼声,惨叫声,混成一片。
赵根生已经杀红了眼。他记不清自己捅倒了几个,只记得要不停地刺,不停地杀。他的军装被血染红了,有的是鬼子的,有的是自己的——腿上被刺刀划了一道口子,火辣辣地疼。
战斗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碉堡里的鬼子全部被消灭了,但战士们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牺牲了三十多人,伤了二十多人。
“快!打扫战场,准备过公路!”周安邦大喊。
战士们顾不上休息,立刻开始收集鬼子的武器弹药,然后架起机枪,准备掩护大部队过公路。
公路对面,另一个碉堡里的鬼子还在射击。但距离太远,打不准。
“冲!”周安邦下令。
大部队开始过公路。战士们猫着腰,快速冲过公路,冲进对面的树林。
赵根生留在最后,和几个战士一起掩护。他们的弹药不多了,只能节省着打。
“根生,你们快走!”周安邦在对岸喊。
赵根生打光最后一颗子弹,转身就跑。子弹追着他打,打在公路上,溅起一串串火花。
他终于冲过了公路,冲进了树林。回头看去,公路上躺满了尸体——有鬼子的,也有自己人的。
“清点人数。”周安邦说。
结果很快出来——牺牲四十二人,伤三十八人。几乎损失了一半的兵力。
大家都沉默了。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真的看到这么多战友牺牲,心里还是会痛。
“把他们埋了。”周安邦说,“不能让他们曝尸荒野。”
战士们开始挖坑,掩埋牺牲的战友。没有棺材,只能用树枝和草席简单包裹。没有墓碑,只能堆一个土堆。
赵根生蹲在一个土堆前,默默地看着。这个土堆下面,埋着十个趟雷的战士。他不知道他们的名字,只知道他们是英雄。
“兄弟们,对不住了。”他低声说,“等打完仗,我一定回来,给你们立碑。”
埋葬完战友,队伍继续前进。这一次,他们走得更慢了——因为伤员太多,也因为心情沉重。
走了一天,傍晚时分,他们终于进入了太行山深处。这里的山更高,林更密,地形更复杂。
“找个地方休息。”周安邦说。
队伍在一个山谷里停了下来。山谷里有个小溪,水流很缓。战士们在小溪边坐下,拿出干粮吃。
赵根生蹲在小溪边,捧起水洗了把脸。水很凉,让他清醒了一些。他看了看肩膀上的伤——伤口又裂开了,渗出血来。但他顾不上,只是简单包扎了一下。
“根生,你的伤……”王秀才走过来。
“没事。”
“让我看看。”王秀才看了看他的伤口,“不行,得重新包扎。感染了就麻烦了。”
王秀才拿出纱布和药水,给赵根生重新包扎。他的动作很轻,但赵根生还是疼得直抽冷气。
“忍着点。”王秀才说,“你这伤,得好好养,不然会落下病根。”
“没时间养。”赵根生说。
王秀才不说话了。他知道赵根生说得对,现在确实没时间养伤。
包扎完,两人坐在小溪边,看着夕阳。
“秀才,你说,咱们还能活着走出太行山吗?”赵根生突然问。
王秀才沉默了很久。
“不知道。”最后他说,“但我知道,就算死,也要死在打鬼子的战场上。这样,等后人说起咱们的时候,会说咱们是英雄,不是孬种。”
“你说得对。”
两人都不说话了,只是看着夕阳。
夕阳很美,像血一样红。照在山林里,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色。但这金色的下面,是残酷的战争,是无数的牺牲。
晚上,周安邦召集干部开会。
“我们现在已经进入了太行山。”他说,“但这里也不是绝对安全。鬼子也会进山扫荡,我们必须找到八路军的主力,和他们汇合。”
“怎么找?”陈振武问,“这大山里,上哪儿去找?”
“打听。”周安邦说,“这山里肯定有老百姓,有老百姓就有消息。明天派几个人出去,打听八路军的消息。”
“我去。”张宝贵说。
“我也去。”王秀才说。
“好。”周安邦点头,“你们带五个人,明天一早出发。记住,小心点,别暴露身份。”
“明白。”
散会后,赵根生回到自己的位置躺下。他累极了,但睡不着。脑子里总是浮现今天战斗的画面——地雷爆炸,战友倒下,鲜血飞溅。
他知道,这样的战斗还会继续。只要战争没结束,他们就得一直打下去。
这就是他们的命。
也是他们的责任。
天亮了,新的一天开始了。
张宝贵和王秀才带着五个人出发了。他们扮成老百姓,往深山里走去。
赵根生留在营地,照顾伤员。他的伤还没好,不能参加行动,只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伤员很多,有三十多个。有的伤得很重,已经奄奄一息。杨桂枝不在,只能靠几个略懂医术的战士照顾。药品很缺,只能用草药代替。
赵根生蹲在一个重伤员旁边,给他喂水。那个伤员很年轻,最多十八岁,胸口被子弹打穿了,一直在咳血。
“同志,我……我不行了。”伤员艰难地说。
“别胡说,你会好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不行了。”伤员笑了笑,“同志,你能……能帮我个忙吗?”
“什么忙?”
“我……我家里还有娘,在四川。等我死了,你能……能给我娘捎个信吗?就说……就说她儿子没给她丢脸,是打鬼子死的。”
赵根生的眼睛红了。他点点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