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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撤退。”
鬼子要撤退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李长顺那里。
“想跑?没那么容易。”李长顺说,“咱们得送他们一程。”
“怎么送?”
“在他们撤退的路上,再打一次伏击。”李长顺说,“这次要打得狠一点,让他们记住教训。”
伏击地点选在了鬼子撤退的必经之路——老虎口。老虎口是一道峡谷,两边是悬崖,中间是一条窄路。地势比黑风岭还要险要。
这次,李长顺集中了所有能战斗的人员,总共三百多人。他们在峡谷两侧的悬崖上埋伏,准备了大量的滚石和擂木。
赵根生被分配在左翼的悬崖上。他的任务是,等鬼子全部进入峡谷后,推下滚石,封住退路。
“记住,听我命令再推。”周安邦说,“一定要等鬼子全部进来。”
“明白。”
天还没亮,队伍就进入了埋伏位置。每个人都在身上盖了树枝和草叶,做了伪装。从下面往上看,根本看不出这里埋伏着人。
太阳升起来了。峡谷里很安静,只有鸟叫声。
等了大约一个时辰,远处传来了脚步声。鬼子来了。
打头的依然是伪军,大约一个连。他们走得很小心,不时抬头看两边的悬崖。但悬崖太高,他们什么也看不见。
伪军过去了,接着是鬼子。鬼子排成四列纵队,走得很快。他们想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赵根生趴在悬崖边,眼睛盯着下面的鬼子。他数了数,大约有二百多人,还有几十匹骡马。看来鬼子是把能带走的东西都带走了。
等鬼子全部进入峡谷,李长顺发出了信号。
“打!”
瞬间,枪声大作,滚石擂木从天而降。
巨大的石块顺着悬崖滚下去,砸在鬼子中间。鬼子躲闪不及,被砸得血肉模糊。擂木滚下去,撞倒了一片。
“八嘎!有埋伏!”
鬼子乱作一团,有的往前冲,有的往后跑。但前后都被滚石封住了,无路可逃。
“射击!”李长顺大喊。
战士们从悬崖上向下射击。子弹像雨点一样落下,鬼子成了活靶子。
赵根生瞄准一个鬼子军官,一枪打过去。军官倒地。他又瞄准下一个。
张黑娃抱着机枪,对着下面的鬼子扫射。机枪喷着火舌,子弹打得鬼子抬不起头。
战斗持续了半个小时。鬼子死伤惨重,能战斗的已经不足百人。他们躲在大石头后面,负隅顽抗。
“冲锋!”李长顺下令。
战士们从悬崖上冲下来,与鬼子展开白刃战。
赵根生端着刺刀,冲到一个鬼子面前。那个鬼子也端着刺刀,怪叫着冲过来。
两人对刺。赵根生一个格挡,拨开鬼子的刺刀,顺势刺进鬼子的肚子。鬼子惨叫一声,倒下了。
又一个鬼子冲过来。赵根生来不及拔刺刀,干脆扔掉步枪,扑上去抱住鬼子,两人滚倒在地。他掐住鬼子的脖子,用力。鬼子挣扎了几下,不动了。
张黑娃更猛,他拿着一把大刀,见鬼子就砍。一个鬼子举枪格挡,被他连枪带人砍成两段。
王秀才也上来了。他拿着步枪,手在发抖,但还是刺向了一个鬼子。刺刀扎进鬼子的肩膀,鬼子惨叫。王秀才拔出刺刀,又刺了一下,鬼子倒下了。
白刃战很惨烈。双方都杀红了眼,刺刀碰撞的声音,惨叫声,怒吼声,混成一片。
最终,鬼子被全歼。松井中佐被击毙,他的指挥刀成了战利品。
这一仗,歼灭鬼子二百多人,伪军一百多人,缴获大量武器弹药。自己这边牺牲了二十多人,伤了三十多人。
代价不小,但值得。鬼子对太行山区的扫荡被彻底粉碎了。
打扫战场时,赵根生找到了那个被他掐死的鬼子。那是个年轻的鬼子,看起来不到二十岁,脸上还带着稚气。赵根生看着他的脸,心里有些复杂。
“怎么了?”张黑娃问。
“没什么。”赵根生说,“只是觉得,要是没有这场战争,他可能还在家里种地呢。”
“是啊。”张黑娃说,“但既然他来了中国,拿起枪杀我们的同胞,那就该死。”
赵根生点点头。张黑娃说得对,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队伍抬着伤员,背着战利品,回到了刘家洼。
百姓们已经回来了,他们在村口迎接队伍。看到牺牲战士的尸体,很多人都哭了。
“英雄啊,都是英雄。”一个老大爷抹着眼泪说。
牺牲的战士被安葬在后山的坟地里。这次立了简单的木牌,上面写了名字。
赵根生站在坟前,默默地敬了个礼。这些牺牲的战士,有的他认识,有的他不认识。但他们都一样,都是为了打鬼子而死的。
“安息吧,兄弟们。”他低声说,“我们会继续打下去,直到把鬼子赶出中国。”
晚上,队伍召开了庆功会。
虽然牺牲了那么多同志,但胜利还是要庆祝的。只有庆祝胜利,才能鼓舞士气,才能继续战斗。
饭很丰盛——有白面馒头,有猪肉炖粉条,还有酒。这些都是缴获的鬼子的物资。
周安邦端起一碗酒:“第一碗,敬牺牲的同志。”
他把酒洒在地上。所有人都跟着做了。
“第二碗,敬我们自己。”周安邦说,“我们打退了鬼子的扫荡,保住了根据地。干!”
“干!”
大家一饮而尽。
赵根生不会喝酒,只是抿了一小口。酒很辣,呛得他直咳嗽。
张黑娃倒是喝得痛快,一碗接一碗。
“少喝点。”王秀才劝他。
“没事,高兴。”张黑娃说,“打胜仗了,高兴。”
庆功会一直开到深夜。战士们唱起了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