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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打阵地战?”一个士兵问。
“不一定,但有备无患。”陈振武说,“万一鬼子来了,咱们得能守住。”
三天后,侦察的人回来了。带回来重要情报。
“鬼子在随县有一个大队,大约八百人。”侦察兵报告,“大队长叫松井次一郎,是个中佐,据说很残暴。他们正在搜捕咱们,派出了好几支小分队进山。”
“小分队有多少人?”陈振武问。
“一般十到十五人,有轻机枪,有掷弹筒。”
“好。”陈振武说,“咱们就从小分队下手。吃掉几支小分队,既能削弱鬼子,又能缴获武器弹药。”
“怎么打?”周安邦问。
“伏击。”陈振武说,“鬼子小分队进山,人生地不熟,咱们在暗,他们在明,好打。”
“伏击地点呢?”
陈振武拿出地图——这是从鬼子军官那里缴获的随县地区地图,很详细。他指着地图上一个地方:“这里,黑风岭。是进山的必经之路,路窄林密,适合打伏击。”
“鬼子会走这里吗?”
“会。”侦察兵说,“我们打听到,鬼子的小分队都是从这条路进山的。”
“好,就在黑风岭打。”陈振武说,“赵队长,你带第一队去侦察地形,制定伏击计划。”
“是!”
赵大山带着第一队出发了。陈振武继续安排其他事情。
“副团长,你带第二队去附近的村子,看看能不能招募些新兵,或者搞点粮食。”
“是。”
“王队长,你带第三队加强训练,特别是机枪和掷弹筒的使用。”
“是。”
安排完,陈振武坐下来休息。伤口还在疼,但他顾不上。事情太多了,一件接一件。
周安邦走过来,递给他一支烟。是缴获的鬼子香烟,味道很冲。
“抽支烟,解解乏。”周安邦说。
陈振武接过烟,点上,吸了一口,呛得直咳嗽。
“不习惯吧?”周安邦笑了,“鬼子烟就这样,劲儿大。”
“是不习惯。”陈振武说,“我还是喜欢我们四川的叶子烟。”
“四川好啊。”周安邦说,“天府之国,物产丰富。可惜我没去过。”
“等打跑了鬼子,我请你去四川,请你吃火锅。”
“一言为定。”
两人抽着烟,看着山下的景色。群山连绵,郁郁葱葱。如果不是战争,这里该是个好地方。
“老陈,你说咱们能赢吗?”周安邦突然问。
“能。”陈振武说,“一定能。”
“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咱们中国人多,地大物博,耗得起。鬼子人少,资源少,耗不起。只要坚持下去,迟早把他们耗光。”
周安邦点点头:“有道理。可是咱们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没办法。”陈振武说,“这就是战争。咱们这一代人,注定要牺牲。为了子孙后代能过上好日子,咱们得拼命。”
周安邦沉默了。他想起自己牺牲的战友,想起那些倒在战场上的士兵。战争确实残酷,但如果不打,亡国奴的日子更残酷。
“报告!”一个士兵跑过来,“团长,副团长他们回来了。”
副团长带着第二队回来了,还带了十几个人。都是青壮年,穿着破旧的衣服,有的拿着猎枪,有的拿着柴刀。
“团长,这些都是附近村子的老乡,愿意跟咱们打鬼子。”副团长说。
陈振武看着这些人。他们都很年轻,最大的不过三十岁,最小的才十七八岁。脸上带着山里人特有的黝黑和朴实。
“你们为什么要打鬼子?”陈振武问。
一个年纪大点的汉子说:“鬼子占了随县,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我爹被他们打死了,我妹妹被他们……糟蹋了。我要报仇。”
“对,报仇!”其他人也说。
陈振武点点头:“好,欢迎你们加入。但是我要说清楚,当兵打仗不是儿戏,会死人的。”
“我们不怕死。”那汉子说,“反正鬼子来了也是个死,不如跟他们拼了。”
“好。”陈振武说,“副团长,你负责训练他们。先从最基本的教起,怎么打枪,怎么隐蔽,怎么拼刺刀。”
“是!”
新兵的加入让营地热闹起来。虽然人不多,但总算是新鲜血液。陈振武看着这些新兵,心里有了希望。只要有人,就能继续战斗。
下午,赵大山回来了。他详细报告了黑风岭的地形。
“黑风岭是个山口,两边是山,中间一条小路。路宽不到两米,有些地方只能容一人通过。山上树木茂密,便于隐蔽。”赵大山说,“我在山上找到了几个理想的伏击位置,能看到整条小路。”
“鬼子一般什么时候经过?”陈振武问。
“根据老乡说,一般是上午九点左右。”
“好,明天早上行动。”陈振武说,“第一队和第二队去,第三队留守。我带第一队,周营长带第二队。”
“团长,你的伤……”赵大山担心地说。
“没事,能坚持。”陈振武说,“这一仗我必须参加,要给新兵们做个榜样。”
周安邦也说:“老陈,你还是在营地休息吧,我去就行了。”
“不行。”陈振武说,“我是团长,不能总是躲在后面。”
周安邦知道劝不动,只好说:“那你要小心,别逞强。”
“知道。”
晚上,参加伏击的士兵都在检查武器,准备弹药。新兵们很兴奋,也有些紧张。这是他们第一次上战场。
“别紧张。”老吴对新兵们说,“第一次打仗都这样,打过一次就好了。”
“吴大哥,你第一次打仗怕不怕?”一个新兵问。
“怕,怎么不怕?”老吴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