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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演练。
“有进步。”陈振武点点头,“但还不够。白刃战练得怎么样?”
“正在练。”李啸川说。
“让我看看。”
刘老炮组织了一场白刃战对抗演练。两个班对刺,用木枪,枪头包着布,蘸石灰。
对抗开始。战士们呐喊着冲上去,但动作僵硬,配合生疏。很快,身上就沾满了白点——被“刺中”了。
“停!”陈振武喊,“你们这拼的是啥?乱打一气!”
他走到场地中央,拿起一把木枪。
“拼刺刀,讲究稳、准、狠。”陈振武说,“稳,脚步要稳,不能乱。准,刺刀要准,专刺要害。狠,下手要狠,一击致命。”
他示范了几个动作:突刺、格挡、反击。动作干净利落,一看就是老手。
“看见没?要这么拼。”陈振武说,“你们现在这样,上了战场就是送死。从今天起,每天加练两小时白刃战。”
“是!”
训练继续进行。又过了一个月,战士们的变化更明显了。队列整齐划一,射击准确,投弹远准,战术配合默契,白刃战也有了章法。
但问题也随之而来——弹药消耗太大了。
训练用的子弹虽然是空包弹,但也是要成本的。还有手榴弹,虽然是训练弹,但制作也要钱。而侯善禄那边,以“训练消耗过大”为由,又扣了一部分补给。
“营长,再这样下去,咱们连饭都吃不上了。”王铁生愁眉苦脸地说。
李啸川也发愁。训练不能停,但补给跟不上,怎么办?
他去找陈振武。
“团长,训练消耗太大,补给跟不上。”
陈振武也知道这个问题:“侯善禄那个王八蛋,又扣你们补给了?”
“是。”
“我去找他!”陈振武说。
陈振武带着李啸川来到军需处。侯善禄看到陈振武,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堆起笑容。
“陈副师长,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坐,坐。”
“少废话。”陈振武直接说,“侯善禄,你为什么又扣独立营的补给?”
“陈副师长,这话说的……”侯善禄搓着手,“我不是扣,是按规矩办事。他们训练消耗太大,超出配额了。”
“训练消耗大怎么了?”陈振武一拍桌子,“不训练,怎么打鬼子?难道像你一样,躲在后方吃空饷?”
侯善禄脸色一白:“陈副师长,您这话……”
“我这话怎么了?”陈振武站起来,“侯善禄,我告诉你,独立营的补给,必须足额发放。少一颗子弹,我找你算账!”
“可是陈副师长,上峰有规定……”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陈振武说,“现在是抗战时期,前线将士流血牺牲,你却在后方克扣补给,你对得起死去的弟兄吗?”
侯善禄不敢说话了。
陈振武继续说:“从今天起,独立营的补给,我亲自批。你照发就行。如果再敢克扣,我就上报王将军,撤你的职!”
侯善禄额头冒汗:“是,是,陈副师长放心,我一定照办。”
从军需处出来,李啸川松了口气。
“团长,谢谢您。”
“谢什么。”陈振武说,“不过啸川,训练消耗确实大。光靠补给不行,咱们得自己想办法搞弹药。”
“怎么搞?”
“打鬼子缴获。”陈振武说,“但训练不能停。这样,你把部队分成两批,一批训练,一批去搞弹药。轮流来。”
“好主意。”
回到柳林镇,李啸川调整了训练计划。部队分成两批,一批由刘老炮带着继续训练,一批由李啸川带着去打鬼子,搞弹药。
打哪里?还是打鬼子运输队。
据侦察兵报告,鬼子在随县到枣阳的公路上,每隔两天就有一支运输队经过。运输队规模不大,通常一个小队鬼子护送,两辆卡车。
李啸川带了两百人,在黑风口设伏。
这次伏击很顺利。运输队进入伏击圈后,战士们迅速开火,十分钟结束战斗。歼灭鬼子三十人,缴获子弹三万发,手榴弹五百枚,还有一批粮食和药品。
回到柳林镇,弹药问题暂时缓解了。
训练继续进行。又过了一个月,整训进入第三阶段——实战演练。
陈振武亲自设计了一场模拟战斗:假设鬼子一个大队进攻柳林镇,独立营要防御,二团其他部队要增援。
演练开始。刘老炮扮演鬼子指挥官,带着三百人“进攻”。李啸川指挥独立营防御。
战斗很激烈。“鬼子”用迫击炮轰击阵地,用机枪压制,然后步兵冲锋。
独立营的战士们沉着应战。机枪手压制,步枪手点射,投弹手扔“手榴弹”。战术配合很默契,防线很稳固。
“鬼子”进攻三次,都被打退。
这时,陈振武下令:“二团增援部队到达,从侧面攻击。”
扮演增援部队的战士从侧面杀出,“鬼子”腹背受敌,阵脚大乱。
“冲锋!”李啸川下令。
战士们冲出阵地,与“鬼子”展开“白刃战”。虽然是演练,但很逼真,木枪对刺,喊杀震天。
最终,“鬼子”被“全歼”。
演练结束,陈振武很满意。
“不错。”他对李啸川说,“三个月训练,效果很明显。这支队伍,现在可以称得上是精锐了。”
“都是团长和教官们的功劳。”李啸川说。
“不,是你们自己的功劳。”陈振武说,“训练苦,但值得。现在,真正的考验来了。”
“什么考验?”
陈振武指着地图:“据可靠情报,鬼子坂本联队正在集结,准备对鄂北发动一次大规模进攻。他们的第一个目标,就是柳林镇。”
李啸川心中一紧:“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