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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丁秋楠一时语塞。
她原本还为丈夫找到亲人高兴,没想到竟是这样的结局。
她轻轻靠在王卫东肩头,无声地传递着安慰。
王卫东沉默不语,心中沉甸甸的。
驱车抵达火车站时,刚好能赶上最近一班列车。
从京城到金陵路途遥远,足有一千多公里,自驾不太实际,王卫东和丁秋楠只得选择乘坐火车。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旅程,王卫东终于到达金陵。
按照最后一封信上的地址,他找到了齐家。
当年收养王卫东姐姐的人家姓魏,后来他们又生了个女儿,嫁给了齐家的齐志强。
听说齐志强在居委会工作,这在当时算是份体面的差事。
站在紧闭的齐家大门前,王卫东敲了半天门却无人应答。
最后是好心的邻居听到动静出来,告诉他魏淑芳一家的去向。
王卫东这才恍然大悟——出了这么大的事,魏淑芳一家肯定都在姐姐那里,怎么会待在家里呢?
问清具体地址后,王卫东立即带着丁秋楠赶往乔家。
远远看见门口还贴着丧事对联,王卫东稍稍松了口气。
要是连葬礼都错过,他心里会更难受。
与丁秋楠对视一眼,两人携手走进院子。
刚进门就听见孩子的哭声。
只见一个中年男子懒散地坐在椅子上打哈欠,看打扮应该就是那位素未谋面的姐夫。
这副漫不经心的模样让王卫东心头火起——姐姐怎么就嫁了这么个人?
再往里走,四个孩子站在那儿,最大的不过十一二岁,最小的才三四岁。
想起信上说姐姐是因难产去世,应该还有个刚出生的婴儿。
五个孩子摊上这么个不靠谱的父亲,往后的日子可想而知。
正当王卫东和丁秋楠往里走时,一位三十多岁的妇女从里屋出来。
她眼睛红肿,显然哭了很久。
见姐夫对来客无动于衷,她只好主动迎上前。
请问二位是?
我是王卫东,这是我爱人丁秋楠。
您就是淑芳姐吧?之前我和齐先生通过信。”
魏淑英识字不多,丈夫又靠不住,回信的事只能拜托妹夫。
最后一封通知王卫东的信,也是齐志强以乔家名义寄出的。
听到王卫东自报家门,魏淑芳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紧紧抓住王卫东的手哽咽道:兄弟你怎么才来啊...姐姐临走前还念叨着想见你一面...
王卫东抿着嘴,眼圈渐渐发红。
血脉亲情终究是割不断的。
丁秋楠也忍不住低声抽泣。
来,先给姐姐上炷香吧。”
王卫东点点头,跟着魏淑芳走进灵堂。
对着遗像三鞠躬时,照片上那张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面容让他更加心痛。
可惜生死相隔,姐弟缘分只能来生再续了。
按习俗上完香,王卫东还要到灵堂后面瞻仰 。
魏淑英离世已有两日,乔家一贫如洗,连租用冰柜的钱都拿不出, 已开始散发异味。
王卫东见状皱眉询问魏淑芳:淑芳姐,这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