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上白面都是改善生活，他倒好，顿顿见荤腥。

中院贾家，一大家子正围着桌子啃黑窝头，配着傻柱送来的剩菜。

贾张氏被肉香勾得直咽口水，硬是把卡嗓子的窝头咽下去，恶狠狠道：王卫东这个没爹没娘的，整天关起门来吃肉，也不说接济接济邻居，活该断子绝孙！

傻柱也不是个东西，今天送的剩菜就这么点儿，够谁吃？贾旭东趴在床头，夹了根干巴巴的白菜帮子嚼着。

奶奶，我要吃肉！棒梗扯着嗓子哭闹。

小当使劲吸着鼻子，想把香味都吸进肚子里。

小槐花的哈喇子已经流到了衣襟上。

要我说，王卫东新搬来就该摆桌酒。”

贾旭东嚼着没油水的菜帮子，心里直泛酸。

可不！我怎么没想到这茬！贾张氏把筷子往桌上一拍，三角眼盯着秦淮茹，好媳妇，待会儿你去跟王卫东说，让他明晚请全院吃饭！

秦淮茹缩了缩脖子：妈，王卫东可不是傻柱，怕是不会听我的......

他敢不听？老婆子我有的是法子让他在这院里待不下去！贾张氏瞪着眼。

秦淮茹只得低头应了。

王卫东抹了抹嘴上的油花，麻利地收拾完碗筷，钻进了被窝。

正要打开收音机听杨田荣说《杨家将》——这会儿老先生中气十足，还能连着说两回书呢。

这年头没什么夜生活，有媳妇的抱媳妇，没媳妇的抱枕头。

总之天黑就得睡觉。

刚摆好收音机，门外就传来的敲门声。

谁啊？

披上棉袄趿拉着鞋，一开门——

月光下站着秦淮茹。

雪肤红唇，丰腴的身段透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活像年画里走出来的 。

难怪傻柱心甘情愿被她吸一辈子血。

要不是原着里死在这女人手上，王卫东觉得自己也把持不住。

他皱了皱眉，随即露出憨厚的笑容：秦姐，有事？

看过原着的王卫东心里门清，这秦淮茹可不是善茬。

说她是个好母亲？

疼孩子是真，宁可自己饿着也要让孩子吃饱。

可教育呢？好母亲能养出三个白眼狼？

要说孝顺更是笑话。

这些年忍气吞声伺候贾张氏，不过是无路可走——房子是贾家的，工作是贾家的，离了贾家，她能去哪儿？回农村还是改嫁？

说到人品，那就更不堪了。

她拉扯着三个孩子，日子过得紧巴，偶尔接受邻里帮衬倒也情有可原。

可仗着穷苦便理直气壮，借着姿色哄骗傻柱偷拿厂里物资，后来竟为几个馒头默许工友动手动脚。

这般行径实在有违德行。

瞧瞧隔壁的梁拉娣，同样养活四个孩子，却从未这般没脸没皮。

要不...明儿你摆桌酒席吧，按咱们院的老规矩请大伙吃一顿。”

秦淮茹见王卫东沉下脸，气势先弱了三分，可瞅见屋里挂着的肥肉，又壮起胆子。

老规矩？王卫东可不记得原着有这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