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改天了，就今天中午吧！

牛志军笑着点头：行，中午就中午。”

周围工友听说有饺子吃，立刻围了上来。

俞长生更是眼巴巴地看着牛志军：哥，你也太偏心了吧？光请卫东哥，也不叫上我们！

就是！众人起哄道。

牛志军佯怒：你们也想吃？卫东出肉，你们凑点鸡蛋、青菜、面皮总行吧？

现场顿时安静如鸡。

哟，合着都想白吃白喝啊？牛志军故意拉长声调。

这群年轻小伙哪受得了激将法，当即拍胸脯：凑就凑！就怕我们吃太多，嫂子忙不过来！

这个不用你们操心，把食材备齐就行！

原本只是王卫东一个人蹭饭，转眼变成车队聚餐。

众人说笑间领了单据，准备出门热车。

王卫东正要拿单子，却被牛志军拦住：今天咱有特殊任务。”

啥任务？

你捣鼓出来的那两样东西，上头不仅奖励了你个人，还给轧钢厂发了头两百多斤的大肥猪，得赶紧拉回来。”

这下能过个肥年了！

可不是嘛！争取中午前把猪运回来。”

使劲！不行不行，前面再来个人！

两边一起推！

听我口令，一二三——起！

南石公社里，王卫东和牛志军指挥社员们往卡车上抬肥猪。

这头猪连笼子将近三百斤，折腾得大伙儿头顶冒热气，总算装车完毕。

王卫东在人群中搜寻战友王钢柱的身影，却一无所获。

他略显失落地与南石公社的社员们告别，正准备和牛志军上车时，突然发现一个穿着破旧棉袄的社员正往车斗里爬。

喂！干什么的？牛志军立即喝止。

那人被发现后丝毫不显尴尬，利落地跳下车，快步走到两人面前。

他熟练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就要往牛志军手里塞——显然看出牛志军是主事人。

站住！你这是做什么？牛志军严肃地制止。

这个额头宽大的黑脸汉子赔着笑脸说：领导，你们可能不了解，猪需要专人照料。

我想跟着去，等你们宰杀完再回来。”

王卫东和牛志军对视一眼，同时摇头。

他们心知肚明：若真为照料猪群，何必偷偷摸摸？更何况这人的做派，哪像个老实巴交的农民？

两人找来南石公社的队长询问。

队长先瞪了那人一眼，才解释道：他叫崔大可，家里就剩他一个了。

公社日子艰难，想请两位帮忙在厂里谋个差事...

王卫东闻言冷笑。

这年头工厂名额金贵，连他这个 都得托关系才能进厂。

崔大可竟想凭一包烟就混进去？

牛志军直接回绝：厂里从没特招的先例。

就算破例，也得是对国家有特殊贡献的人。”

队长面露难色——他收了崔大可二斤猪下水，答应帮忙说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