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功夫，贾张氏就肿得像发酵过头的馒头。

亲娘咧！这不成尸变了？

赶来围观的人群惊得直哆嗦，活了大半辈子没见过这场面。

全院人堵在中院月亮门前，愣是没人敢跨进一步。

前院的阎埠贵原不想凑这热闹。

可想着自己好歹是壹大爷，只得抄着手往中院挪。

刚过垂花门就闪电般撤回：兵法云见势不妙走为上！

棉鞋跑掉一只都顾不上捡。

......

整个院子已成毒气室，谁进谁栽。

腿脚不利索的棒梗躲闪不及，在第二轮中直接昏厥。

贾张氏僵在原地进退两难——

走，怕裤管里存货倾泻而出；

不走，眼看就要被当稀罕物围观。

后院易中海正搂着老伴要温存，

忽听外面雷声滚滚。

易大妈蹦下炕收衣裳，却见星河璀璨。

待辨明声源，急忙推醒老头：

快起来！中院放炮仗呢！

易中海一个鲤鱼打挺——

自打许大茂进局子，这院里能闹腾的就剩傻柱了。

傻柱想闹腾也找不到搭腔的。

这么看来，准是那个天杀的卡车司机又闯祸了！

易中海披上外套，三步并作两步赶向中院。

刚拐过月亮门，就见一群人挤在墙根底下探头探脑。

一个个的还有没有集体观念？中院出了乱子不上前搭把手，倒在这儿看热闹！

他拧着眉头训完，整了整中山装领口，在众人敬畏的注视中大步流星往里走。

才跨过门槛，一股腐臭味直冲天灵盖，呛得易中海晚饭直往嗓子眼翻。

正要后退，忽然想起方才的豪言壮语，只得捂住口鼻硬着头皮往前蹭。

没走几步就瞅见呆若木鸡的贾张氏——那身油腻的肥膘在院里独一份。

其他老住户哪个不是瘦得跟麻杆似的？

可今儿这老虔婆瞧着邪性：裤管鼓胀得像灌了水的猪尿泡，恶臭分明是从她身上散出来的。

易中海目光刚扫过去，突然瞥见地上瘫着的棒梗。

该不会......

他心头猛地一揪，差点嚎出声来，扑上去就摇孩子肩膀：棒梗！棒梗！

见孩子毫无反应，易中海赤红着眼抬头怒吼：老妖婆！你把孩子怎么了？

贾张氏原本还因熏晕孙子暗自懊悔，被这一嗓子吼得火星子直冒：

易中海你算哪根葱？我管教自家孙子轮得着你指手画脚？有这闲工夫不如回家盯着那只不下蛋的母鸡！

墙根处正躲生化武器的易大妈听得真真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