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不到，不代表所有八级工都做不到。”

来人正是八级工代表顾征。

他捡起废料堆里的传动杆仔细端详，用布满老茧的手抚过杆身，缓缓闭目凝神。

片刻后，顾征猛然睁眼，将传动杆重重扔回废料堆，直视易中海：

老易，这些年你的手艺退步太多了，连锉刀都用不利索了。”

我...我...易中海支支吾吾，羞得无地自容。

他能在王卫东这样的外行面前蒙混过关，但在曾参与戈壁滩建设的顾征面前，却不敢造次。

卫东同志，我认为易中海的技术水平已达不到项目要求，代表全体八级工建议将他调离项目组。”

顾征冷冷地看向昔日老友。

作为与易中海共事多年的老同事，顾征亲眼见证这位曾经刻苦钻研的老师傅如何一步步懈怠下来。

易中海与女徒弟的暧昧传闻不时在厂里流传。

对顾征而言，八级技工象征着至高无上的荣耀，不容 。

而如今的易中海，早已配不上这份殊荣。

听闻顾征的话，易中海浑身一颤。

这老东西竟想剥夺我的八级工身份！

眼下这头衔就是他的保命符——若失去轧钢厂的庇护，后果不堪设想。

卫东，咱们同住四合院，大爷平日待你不薄，踢我出项目组不合适吧？易中海弓着腰哀求。

王卫东冷着脸：易师傅，我不过是个车间主任兼卡车司机，技术上的事插不上手。”

他正愁如何甩掉这颗老鼠屎，此刻有人出头自然乐见其成。

易中海还想争辩，却见王卫东态度坚决，顾征虎视眈眈，身后运送零件的工人们更是满脸讥诮。

只得讪讪道：王主任，我肚子不舒服，先回去了。”

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他灰头土脸地逃离车间。

当年他可是技术标兵，连厂里首台箱笼都是他造的，如今怎堕落至此？

嘿，听说他把徒弟媳妇给睡了！

啧啧，表面道貌岸然，背地里禽兽不如。”

那小媳妇俊得像年画里的仙女，老东西 不浅。”

呸！咱可干不出这缺德事！

桃色绯闻永远是茶余饭后的最佳谈资。

都闭嘴！干活！王卫东见顾征面色铁青，厉声喝止。

顾征腹诽：这车间尽是些碎嘴子！

虽保住了八级工头衔，易中海却颜面尽失。

当日便向杨厂长告假，躲在家中不敢见人。

有顾征坐镇，其余八级工纷纷收敛。

精密零件在巧手中陆续成型，车间效率陡增。

工人们原本对王卫东的严苛颇有微词，直到广播响起——

喜讯！部委特批两头肥猪，今日午餐免费供应肉菜！

肉香弥漫食堂，欢声雷动。

非年非节突然加餐，必是王卫东又立新功。

今年第三次吃肉，两次都托卫东的福。”